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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乘坐火车回家,西风阵阵吹过



拌了一夜的嘴,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反正谁都不让谁。

客车奔驰在新建的高速公路上,静子坐在车窗旁,两眼望着窗外,心里构思着一篇文章,文章的题目叫《归》。静子在C市念大学,学校放假后,她本想乘坐火车回家,结果改乘了汽车,乘坐汽车能使她早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她太想早点儿回家,早点儿见到她妈妈了。

  “最是繁丝摇落后,

似乎是,男人还搡了她一肘子。当时没觉得疼,躺下了,泪却还在流。

静子是个挺迷人的女孩,她的一个大学同学就是因爱她不成而精神失常的。一次上罢历史课,有同学跟静子开玩笑说:“你若与杨贵妃是同代人,唐玄宗宠爱的就不是杨贵妃而是你了。”

  转教人忆春山。

怎么经常吵呢?为了个啥吵呢?想想,也说不上来。反正是,隔一段时间就吵,隔一段时间就吵。她呢,恨得牙都痒痒的。她没记得吃了什么酸的甜的辣的东西牙痒痒过,可是想起他的黑铁片一样的脸,牙就开始痒痒。怎么说呢?她是真的恨着他呢!她都想做点儿啥了。

客车驶出高速公路,不久在一个车站停下来。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上车的乘客中有个戴墨镜的小伙子,小伙子手里提着一只密码箱,他走到静子面前,将密码箱塞在座位底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静子旁边的空座上。

  湔裙梦断续应难。

早晨起来,照例儿是开始做饭,主要也是给他做。五年级的孩子在离村十几里远的乡镇学校上学,一礼拜也就过礼拜的时候回来,家里大多数时候也就是他們两个人。其实说白了,家大多数时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饭呢,也就是以他为主的,要是他不在,她又有几次是认认真真地做过、认认真真地吃过呢?

“小姐,你去哪儿?”客车又驶上高速公路后,小伙子问静子道。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跟平时一样,早饭做得还很丰盛,一日之计在于晨,庄户人家的晨就更是不一般了。家里、地里的活都是从早晨开始的,早晨一忽悠过去,一天就算浪费了。所以早晨总是要把肚子填得饱饱的,也把劲儿攒得足足的。

“终点站。”静子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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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黄了,天凉了,西风阵阵吹过,揉碎离愁,燃尽秋殇。

她起得早,院里家里出出进进,一般当火生起来的时候,他才起来。

“前面一个站。”小伙子说着摘下墨镜,“我姓……姓洪,大家叫我‘帅哥’。”

  沫沫临窗而坐,望着屋外的落叶发呆,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周遭弥漫着淡淡的苦涩味道,半开的橱窗有风进来,吹乱了一头长发,摇曳着她似有似无的牵挂。

她做饭的时候,他在院子里做着准备,给车加水、加油,把要用的东西都带上。他要早早地去县城一趟,买种子的钱还没有着落,看能不能把去年没吃完的土豆卖掉一些。

“好帅气的一张脸。”静子想,她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帅哥重新戴上墨镜的那一瞬间,她想起来了,C市某报曾登过他的照片,她还把那张照片剪下来拿给几个同学看过,她让他们猜照片上的人是干什么的,结果全猜错了,大家都说是电影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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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好了饭,放在炕上。碗筷都准备好了,咸菜、醋、辣椒都放在炕上了,也不喊他,只把门开了,又猛劲地关上,这气还在心上呢。他知道这是叫他吃饭了,就拍拍身子,进了家门,灌一口冷水,一跨腿上了炕,开始吃饭。她呢,也不吃饭,做完饭的手还没洗,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看着一个什么地方,明显是在想着心事。

静子和帅哥攀谈起来,攀谈了一阵,静子问帅哥道:“你有没有结婚?”

  何先生驶离这座城市的时候,天黑了,一个人的时候,天总是黑的很快,仿佛就是一瞬间被黑暗席卷,只是那个时候,天气还没有凉意,风还是暖的,树叶还是青的,镜子里的人还是勉强会笑的。

她的目光空空的,空得一下子都看不到底;又似乎是满满的,满得一不小心会渗出啥东西来。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但这一次似乎跟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帅哥摇了摇头:“没有,还是光棍一条。”

  她的心抽搐了一下,今天是何先生离开的第26天了么?

他端着碗扒拉了好几口饭,抬起头,见她还坐着不动,想说啥,但没说。又把头扎进碗里,把响响的吃饭的声音散到屋子里。

“那一定有女朋友了?”

  她原以为,过了21天之后,她就会安然的将他遗忘,可是心理学里的21天定律原来也是会骗人的,可是思念这东西就像是山风,没有时间地点,没有任何缘由,随时随地肆意的吹向四面八方。可是,没有人来提醒她你们已经分手了。可是,她还是依旧会想念他。

他一直吃,她一直坐着。他看了她几次,她却一直没看他,只呆呆地坐着。他几次想说点啥,但都没说。

帅哥又摇了摇头:“也没有。我一直想找一个,可就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

  夜里,沫沫又梦见何先生了。

吃完了饭,他下了地,咳了一声。他这是跟她打个招呼,他是说他吃完了,要走了。

“也许是你的要求太高了。你想找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

  梦境里他们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彼此追逐,却永远没有追上彼此的脚步。就像是旋转木马:追逐和等待是无法触及的距离。他们就这样一直跑啊追啊追啊跑啊,精疲力尽的时候,他回头对她说了些什么,风太大,听不清所有的话,他在草地山放下一本书,消失在了迷雾森林。

她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坐着,没有起来。她似乎看了他一眼,又似乎目光就一直没有从空空的冥想里收回来。

“当然要长得很漂亮的,就像你一样。”

  清晨,沫沫昏昏沉沉的醒来,想起梦境里的那本叶黄色封面的书,扉页上有着诗行:

他走出家门的时候,一片影子从她的脸上飘过。

静子笑了笑:“你认为……认为两个人一见钟情好吗?”

  “时光如水,

车发动起来了,“突突突突”地响。

“有什么不好?”帅哥说着又摘下了墨镜,从他的两眼里流露出那种意思。

  岁月悠然,

在院子里,他又咳了一声。她听到他响响地朝着一个什么地方吐了一口痰,这是他的一贯动作,他一到要走的时候,总会响响地吐一口痰,像从嘴里射出去的一颗子弹,把地上的浮土弹得老高。

静子又会意地笑了笑:“我也认为没什么不好,古今中外许多动人的爱情故事,都是始于两个人不期而遇,一见钟情。”

  如果真的无法再相见。

“突突突突”的声音响着响着,又猛地吼得亮了,一股黑烟从车的屁股上涌出来,在院子里一点一点地上升,似乎是对前边的路示威似的。

两人越谈越亲热,不知不觉,客车又要到站了。

  那以后的日子里,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黑烟飘着的影子,她看着那影子像是在空中飘着的兽。

“你要下车了。”静子从身上掏出笔和纸,将自己家的住址写下交给了帅哥,“这是我家的住址,你以后可以来找我。我爸爸已经去世了,我妈妈是个很好的人,你的到来,一定会让她很高兴。”

  请你保重 。

那兽一直在她的眼前飘……

“我办完事儿,一定去找你,你是我遇见的最漂亮的女孩子。”帅哥说。

  愿你盛开成一朵素雅青莲,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她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往外跑。身后的门受了惊吓的样子,一直晃,一直晃。

几天后,帅哥真来到了静子家。帅哥手捧着一束鲜花,显得神采奕奕,静子把他介绍给了她妈妈,然后要她妈妈上街去买些好吃好喝的回来款待客人。

  让我眷恋成明媚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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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松开了离合器,车子的轮胎开始动上了。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静子妈妈出门不久,几个人冲进静子家,将帅哥按倒在地上,给他戴上了手铐。

  part1:《风都留在树林里,所以树干喜欢听叶子和风一起唱情歌》

车子向前动上了……

帅哥正是警方悬赏20万元缉拿的一系列抢劫杀人案的案犯曾某,曾某绰号“野狼”,别看他长得一表人才,却极其凶残,几年来抢劫杀人十余起,欠有11条人命。

  沫沫还西安读书的时候,认识了学院北门口那个开咖啡店的何先生,那个时候,何先生有一个白皙脸庞带着婴儿肥的女朋友叫王琼。王琼有只婴儿肥的橘猫叫小白,白痴的白。之所有标注白痴的白,是沫沫真的见过了它白痴的时刻,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只蜜蜂飞过它头顶,它跳起来就去扑倒,结果当然是婴儿肥的大脸被蜂子蛰成了猪头肥。从此以后,它就真的成白痴的小白了。她很喜欢小白,常常摸着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和它一起扬起脸蛋仰望云朵然后任凭大脑天马行空。

“站住,站住……”

静子为捕获“野狼”立下了大功,她应得到20万元的重奖,静子没有要这笔钱,她让警方将钱分别汇给了11位受害人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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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疯了一样喊。

  没有课的时候,沫沫总是带着几本书去咖啡店,找个安静的靠窗位置,一杯卡布奇诺,加糖加奶油
,外加一个摩卡咖啡面包,一段单曲循环的音乐,偶尔也会抱着小白爬在桌子上小憩,然后磨掉一个又一个温暖的时光。

车子还在朝前动着。

  王琼是一个骄傲的公主,嗲嗲的小女生,喜欢撒娇,喜欢卖萌,更喜欢买买买,沫沫光顾咖啡店的时候,耳闻目睹到最多的就是王琼嘟着粉嘟嘟的嘴巴嗲声嗲气的对何先生说,“这个圣罗兰限量版的唇釉,我要,那个香奈儿的新款小包我要,那个宝格丽的锁骨链,我也要。”每当这个时候,何先生总是会宠爱的摸摸王琼的头说买买买。

“站住,站住……”

  何先生很宠王琼,就像宠自己的女儿一样,尽管王琼只比他小2岁。

她的声音更大了。

  沫沫低头看着翻着手里的书页,日光斜斜的洒在额头,(海崖文学网)身后不远处的吧台,她听见何先生在和王琼小声谈笑着,银铃般的声音如奶油一般甜腻腻的回荡在午后暧昧的空气中,像是风在树林里,叶子唱情歌一样优美。而在这个树林里,沫沫是个树干,默默的,坚毅的矗立着,偶尔她能看见何先生向他投来歉意的目光,大抵上是以为自己的谈笑影响了沫沫阅读吧。

他没有让车停下来,他以为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又要翻旧账。她翻旧账的时候不少,她翻旧账的时候,他会很头疼。

  然而何先生不知道,风都留在树林里,树干也喜欢听风和叶子一起唱情歌,因为树干和叶子一样,也喜欢风。

她一直在喊。她一边喊着,一边上了挡一样跑着挡在了车子的前边,差一点就让车撞上了。幸亏车还不是很快,幸亏他还没有加更多的油。

  part2:《爱的太满,所以泪水会泛滥,所以思念会漫出地平线》

车停下了,他看着她。他的眼里都挤满了愤怒。

  再次路过咖啡店是在沫沫忙完英语6级考试的傍晚,她走到店门外,意外的发现店里的灯是灭着的,屋檐下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她却不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已经拎了扳子,他都不知道她手里拎个扳子干啥。

  断断续续的听见有人在小声的哭泣。

她从车子前边走到车轮胎旁,开始用扳子拧那轮胎上的螺丝。她一下一下地拧着那轮胎上的螺丝,原来那轮胎上的螺丝扣是松着的。

  何先生说,再给我点时间,两年,不长,就两年,我一定要娶你,给你一个倾城的婚礼,让你做我最惊艳的新娘,然后我们一起,我陪你回上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梗咽声。

他吃了一惊,他不知道轮胎上的螺丝扣什么时候松开了。想想,再想想,他似乎是明白了。

  沉默了许久,只有女生的抽泣声,只有拐角处沫沫的叹息声,只有穿堂风的呼呼声。

“这娘们儿,这娘们儿……”他在心里说。

  王琼哭着说,“对不起亲爱的何,我要回去,我一定是要回去的,也许真的是你爱我更多一点,那么以后请你爱自己多一点。”

“这娘们儿,这娘们儿……”他是在想,这娘们儿,真是该好好地疼疼了。

  王琼说,“跟着你毕业留在西安,我把故乡当做了他乡
,可是年轻的我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的父母已经不再年轻,侬懂吾的感受伐?情急之下,王琼居然都飙出了上海话。”

她呢,很认真地拧着那螺丝,把全身的劲都用上了。在她用劲拧螺丝的时候,连车身子都是一晃一晃的……

  后来,沫沫没有走进店里也没有在拐角站很久,便转身悠悠的离开,走出了很远很远,回头发现灯光依然是灭着的。那一夜,她彻夜无眠。

  隔了两天,实在是按捺不住,又恰逢周六,沫沫照旧抱着书去了咖啡店,吧台上只看见憔悴的何先生一人,苍白的容颜,干裂的嘴唇,青黑的胡子茬,像一个宿醉的人刚刚醒过来似得萎靡不振。照着老样子帮沫沫磨了杯咖啡端到临窗的位置,不同的是这次,他落座在了她对面,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倒杯水?”沫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咳了两声,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王琼走了,她说她再也不会来了。”说完憋了憋嘴角,没有哭出来,但眼圈却红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吧台边,帮他倒了杯白开水。

  她看见吧台后面陈列柜里的各种香奈儿包包整齐的堆放着,各种牌子的口红像一个个孤儿一样躺在收纳盒里,屏风后面孤单的高跟鞋,倒扣着的合影照片,小白楚楚可怜的爬在鞋子边,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沫沫喵喵的叫着,她心疼的抱起它,帮他在碗里添了猫粮换上干净的饮用水。

  那个午后,沫沫的书页没有翻开过任何一面。面前的咖啡只喝过一口,以为那是苦的,涩涩的苦,难以下咽。

  她起身打量整个房间,没有王琼的影子,连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也渐渐的消散。

  原来爱上一个人需要几日几月甚至几年,离开,只要一瞬间。

  爱的太满,所以泪水会泛滥,所以思念会漫出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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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让我爱你两天,有你的那天和没你的那天》

  后来,沫沫和有空就去店里帮何先打理生意,小白也很喜欢她,屁颠屁颠跟着她到处窜。

  再后来,沫沫和何先生在一起了。

  一次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沫沫拖出了陈列柜最里面的箱子,里面都是王琼的东西,何先生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放起来的。何先生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发呆的沫沫,漫不经心的说,“哦,这些啊,都是王琼的,你要是喜欢,看哪些还能用,就拿去吧,何先生蹲下来,一件一件的翻开,这个香奈儿的菱格包是在愚人节的时候我在南大街的太平洋百货帮她买的,那个粉色的蔻驰是在和平门的百盛买的,那天是她生日,还有那个那个,LV的手包,是在王府精品买的…
…”

  何先生絮絮叨叨的讲着,沫沫安安静静的听着。

  原来,即便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很多的事情,他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她本想乘坐火车回家,西风阵阵吹过。  原来,自己只是他的摆渡人,不是他同船者。

  原来,自己爱上的只是爱的表象,而且还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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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天让我选择爱你两天,我选择有你的那天和没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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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很高兴你能来,也不遗憾你离开。》

  毕业后的沫沫因为工作需要被调度到了上海半年。

  来的时候,这座城市正在降温,10月的太阳脆弱的如同扉页,署名被时间染黄,打开就能看见秋天,从阳台一路滑落,成为全书的最后一篇。

  半个月后的傍晚,何先生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她暂住的楼下。

  何先生说他想来看看带走她两个女人的城市。

  沫沫同单位请了假,带着何先生去淮海路去外滩去田子坊去城隍庙,一起走过南京西路,穿过南京东路,爬上东方明珠263米观光层,在悬空长廊里,他指着陆家嘴向南的方位说,那里应该就是王琼的家吧。

  他们经过豫园老街的时候,何先生突然停下了,呆呆看着橱窗里那个黄花梨木的发簪,说王琼有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经过新天地化妆品专柜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说,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好熟悉,沫沫知道那是香奈儿coco小姐特有的香甜,适合嗲嗲的女生,正是王琼的最爱。

  晚上回家后,他们促膝长谈,她说,“何,我们分手吧,你去把王琼找回来。”

  念旧的人总是容易受伤,喜欢拿余生来等一句别来无恙。

  她说:“何,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放不下她,你放不下他也就不能够完全接纳我,这样的爱情我不要。”

  有一种选择叫放弃,再挣扎也逃不过现实。

  有一种轮回叫孤独,再重复也到不了终点。

  有一种永恒叫生死,再努力也打败不了岁月。

  有一种痛苦叫不甘,再奢望也要说再见。

  沫沫同何先生说了再见,纸条上留下的是王琼家的地址。

  何先生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和便条离开了。便条上写着卡的密码和一段话,那是王琼的幸运数字,读着读着,沫沫的眼泪就滚烫的落了下来,他说,“我走了,你要好好的,我知道你爱猫,但是你对猫毛过敏,以后养狗吧,去买条贵宾陪着你,就当是我一直你身旁,原谅我的自私,谢谢你的爱。”

  何先生走的匆忙,打翻了沫沫手里所有的时光,它们零散的去了角落。

  沫沫每天清晨都去公园暴走,听说心有多大就能走多远,可是后来,她却发现她的心真是够大的,都走丢了,丢在那个何先生离开的初晨。

  有泪水和着汗水,滴进公园的小路上。

  有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散的是晨雾,吹不散的是眉弯。

  后来听说何先生和王琼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沫沫以匿名的方式寄回了那张银行卡,里面的钱一分钱也不少,署名是西风。

  听说,他们婚礼那天,有西风一直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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