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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时代的西藏诗人的作品中,台湾客家文学突出对客家风俗、客家民歌的留恋

12月14日,第四届海峡两岸客家文学论坛在华南理工大学举办。与会客家学者围绕客家文学的范畴、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客家文学的创新发展等论题展开探讨与交流。

在中国当代文学版图中,边地文学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全球化、现代化的大背景下,边地文学的地域文化资源得到充分重视。它以独特的地域性特质,为中国当代文学多元一体格局的构建提供了丰富的内容。

11月22日,由中国民族报社与中央民族大学研究生院联合主办的“中华文化讲坛”正式启动。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彝族著名诗人吉狄马加以《青海:多元文化交融的地域
民族沟通互信的圣地》为题作首场讲座。

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

我立足于西藏这片土地进行写作。从自然地理来讲,西藏是世界第三极,广袤的土地上有连绵的雪山、高耸的冰川、开阔的草滩、原始的林海,特殊的自然地理塑造了藏族先民勇敢、粗犷、质朴、坚韧、热情、智慧的生命品质。从文化传承上讲,西藏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民俗风情独特,藏传佛教影响深远。藏族先民信奉万物有灵,对自然万物与万众生灵心怀敬畏和感恩。这些地缘文化不仅培养了藏民族的诗意人生和诗性情怀,也为藏族诗歌注入了特殊的气脉,造就出格萨尔史诗的豪情粗犷、米拉日巴道歌的澄明通透、仓央嘉措诗歌的深情委婉、萨迦格言的通俗睿智以及民间诗歌的热情奔放。

中国民族报社与中央民大研究生院的合作,是社校共享资源、履行民族团结进步使命职责的全新尝试。活动以专家讲授和互动交流的方式,助力各族学子牢固树立正确的祖国观、民族观、文化观、历史观,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增强对中华文化的认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华南理工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谭元亨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相同之处在于都是表现客家精神,台湾的客家小说包括钟理和的原乡情结,以及大陆的很多作品,都有中原情结,这是非常一致的,是核心的东西。台湾比较强调用客家话来写小说,写散文,写民歌,谈离家的乡愁;但在大陆的客家人,包括北京、广东、福建、上海的客家人,写的书面向的受众基本是所有中国人,写的东西不会太强调纯粹的客家语言。过去周立波在东北写《暴风骤雨》的时候用了不少东北话,但大家都能看懂;回到湖南后写《山乡巨变》,上下两部也是用了不少湖南土话,但所有人都能看懂,所以在全国十几亿人中影响很大,我们跟台湾的客家文学可能区别最大的就在这里。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广大诗人和其他文艺工作者一起,积极融入新的时代语境,用手中的笔书写新时代的颂歌。

首期主讲嘉宾吉狄马加是中国当代最具代表性的诗人之一,同时也是一位具有广泛影响的国际性诗人,其诗歌已被翻译成近40种文字,在数十个国家出版80余种版本的翻译诗集。当晚,吉狄马加以自身在青海工作多年的经历,介绍了青海多元文化交融的情况。他说:“各族人民在青海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交往交流交融,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缩影。”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认为,客家人是中华民族、汉民族的一个分支,所以两岸客家文学都要反映客家人生活和思想感情,这是共同点。台湾的客家文学,特别是早期的客家文学,比如台湾著名客家作家钟理和、钟肇政,吴浊流等的作品,还有当代的蓝博洲,在他们的作品身上比较鲜明地反映出浓厚的包括客家族群在内的中华民族的家国情怀。杨主席认为,客家文学不仅可以传承客家人的根和魂,而且可以为促进两岸客家人的文化认同,促进海峡两岸和平统一的大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地域文化是一个人最初的成长环境,对人的思想意识、性格气质的养成起着重要作用。在西藏当代文学的发展历程中,在每个时代的西藏诗人的作品中,故土乡情以及根植于血肉中的地域文化传统始终是纵情歌咏的落笔处。

“我的祖国/是东方的一棵巨人树/那黄色的土地上/永不停息地流淌着的是一条条金色的河流……
”开讲前,现场的中央民大学生深情朗诵了吉狄马加的诗歌《致祖国》。

世界华文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文系教授古远清同样认为乡愁是两岸客家文学最突出的共同点,他说道:“两岸客家文化同根同文同种,台湾客家文学突出对客家风俗、客家民歌的留恋,表达感情上突出的是乡愁。”

恰白·次旦平措是新西藏较早用诗歌抒写时代新气象的诗人。在组诗《拉萨欢歌》中,他从拉萨的地貌、山川、河流、街市、屋宇、村寨、牛羊等当地的景物人事出发,抒写拉萨翻天覆地的变化。

“中华文化是一个非常宏大的主题,没有多年的积累和深入的研究很难得其门而入,觅得精髓。我们与中国民族报社共同主办中华文化讲坛,就是希望大家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中央民大研究生院院长乌小花说。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的相同点在于都表现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怀,及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精神,台湾的客家作家所表现的家国情怀和大陆的客家作家表现的是一样的。在不同点上,他认为大陆的客家文学更多地反映大陆本身客家人的生活变化,而台湾籍作家思乡的作品较多。

《婚礼歌·藏族民间长歌》是藏族诗人饶阶巴桑60年代创作的新诗。在诗中,诗人这样歌咏牧人眼里的马:“马头像纯金的宝瓶一样,/愿金宝瓶盛满吉祥。/马眼像天上的启明星一样,/愿启明星闪耀吉祥。/马牙像三十颗贝壳一样,/愿三十颗贝壳带来吉祥。/马舌像锦缎的彩旗一样,/愿锦缎的彩旗招引吉祥。/马鬃像蓝宝石的玉环一样,/愿蓝宝石的玉环圈来吉祥。/马尾像透明的丝线一样,/愿透明的丝线扬起吉祥。”这首诗从牧人生活中最亲密的伙伴下笔,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却是新生活的喜悦。

客家文学的范畴

不只是本土作家,就连走进这片土地的外地作家,在有了多年的藏地生活经历之后,他们的作品也显示出藏地文化的影响力。马丽华1976年入藏从事文字工作,她的诗歌大多都是以藏区生活为题材。例如在1987年创作的《朝圣者的灵魂·即兴诗》,在讲述故事的过程中融入了对英雄格萨尔的敬仰和对七姐妹执著爱情的肯定,从素材到情感都深受藏族文学的影响。

学术界一直有客家文学应“从宽”还是“从狭”定义的争论,与会客家学者多数主张“从宽”,因为从宽定义客家文学,更符合客家文化与时俱进的特点,根据时代内容作新的探索,才有吸引力与同化力。

2000年以来,随着全球化、现代化的推进,在多元文化的背景下,诗歌的地域性被重新强调。西藏的诗歌因其悠久的诗歌传统与地缘特色在地方性写作方面被广泛期待。而西藏诗人也不负期待,在诗歌的地域性书写方面积极开掘。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主张“从宽”,“凡是反映客家人生活,体现客家人感情的文学作品,以客家的生活为主要题材的文学作品,都可以称为客家文学。”

吉米平阶的叙事长诗《纳木娜尼》取材于西藏古老的神话传说,讲述了神山岗日布其和圣湖纳木娜尼之间真挚的爱情故事,想象神奇,气势如虹。白玛娜珍的爱情诗,意象独特,意境超俗。以她的《爱的光和电》为例:“那份神秘滋生着寂静/如此我的心像一枚初生的卵/在湖水的中心/凝聚着天空和大地的精气/我仍然不急于生/在死亡还没有降临前/还是复归于寂静吧/在寂静中等待/满盈着爱和光明/所以我的内心要从爱你做起/接纳每一个源自爱的生命”。诗歌中充满了藏地文化的神奇与静谧。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对科学定义客家文学提出三点意见,第一类是客家人用客家话写的文学,反映客家社会生活,如客家山歌,客家方言诗、客家童谣,用客家话唱的客地佛曲等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客家文学,这是客家文学最核心的部分;第二类,只要反映客家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作品,都是客家文学,第三类,尽管不是客家人,但只要作品里能反映客家人的社会生活与风土民情,也应属于客家文学的范围。

澳门赌钱官网,陈跃军从1997年入藏,在这里工作20多年,创作了多部西藏题材的诗集。他的诗歌情感热烈、自由奔放、朴实真挚,充溢着西藏民间诗歌的丰富信息。

客家文化与客家文学的传承与创新

陈人杰是2012年入藏的援藏干部,在短短6年的时间里,他阅读了大量的西藏文化典籍,走访西藏的神山圣水。他的《西藏书》积极吸纳西藏地方性知识:《伟大事物的反光》传达出忘情山水的自得与喜悦,《磕长头的人》表达对生命的敬畏与悲悯,《木碗》呈现心境的澄澈与通达。

澳门十大网上博网址,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提出一个观点,“抢救原生态,精品留后代;创新原生态,吸引新一代。”他认为,客家文化、客家文学,包括客家山歌,如果作为原生态、原汁原味的艺术,首要的是抢救保存;同时要创新,因为年轻人生活在新的时代,有新的生活方式与新的审美要求,客家歌曲不一定只能用客家话唱,比如用客家话和普通话双语演唱的客家山歌《山歌唱出好兆头》现在唱遍全国,青歌赛有几届都有人选这首歌,这就证明客家艺术完全能唤起更多客家人的爱国热情和提升审美能力,宣传优秀传统文化。

我就是在这样的文化氛围里成长,尽管我后来就读的专业和从事的工作都和文学有着很大的距离,但这丝毫没有改变我对文学的热爱。写作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我愿意在这条艰难的路上跋涉。要感谢所有给予我鼓励的老师和朋友们,是他们的鼓励让我有了对写作的坚持。

河源职业技术学院客家研究院院长、中山大学新华学院讲师吴良生结合杨宏海主席所提到的“滨海客家”(地处滨海地区,包括在深圳,台湾,惠州,东莞等沿海的客家人聚集地区,都属于滨海客家),提出在深圳整合资源和市场,发展客家文化产业的构想。他认为,现在客家文学也好,客家文化产业也好,走出去需要一个充满活力的市场,深圳有实力整合整个客家地区的所有文化资源,包括人才资源,来完成文学作品的创作和传播;另外一头又可以向海外延展,把全球客家人的市场紧紧整合起来,深圳将是一个非常好的桥头堡。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我拿起笔,写下第一行诗的那一刻,我也自然而然地成为地域性写作队伍中的一员。我出生长大的地方——西藏山南,是藏文化的重要发源地。因此,我的写作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西藏的历史与文化传统,投向孕育了藏民族的这一块丰饶的土地,以及这里的人民。2018年,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我的诗集《一粒青稞的舞蹈》,这部诗集收录了我近年来写作的130首诗歌。这些诗歌有共同的主题:抒写西藏,有一致的情感旨归:热爱与依恋。

可以说,西藏独特的地缘文化为西藏诗人的写作提供了丰富的创作资源。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的写作只能拘泥于一定的地域之内。地域性应该只是西藏诗人出发的那个地方,而我们的写作更多应该是面向世界、面向人类的写作。西藏的诗人需要有这样的眼界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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