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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可以在这里轻易收获金钱和欲望,任由手中拿着城市里罕见的却在乡村开满遍野的小花



  月光苍白黑夜,细流潺潺悄然逝去在万籁俱寂的乡村田野,秋风点寒草间露珠,顺着手心,微凉了心田!

只是一起走过的路,思念却比经过还长。

  我喜欢的你,听说已经结婚了,生了个男娃。知道这些消息时我只有淡淡地失落,并无怨怼。我们曾经是一个圈子的,那时候朋友也多,大家面对这个社会时都一样的稚嫩。

 

只是个轻易说告别的年代 ,也能有幸得到地老天荒。

  你说,“告诉我你家在哪?”

  苏素独自行走在夜间乡村的小路上,任由手中拿着城市里罕见的却在乡村开满遍野的小花。

—题记

  我嬉皮笑脸地答,“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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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同样嬉皮笑脸,“我要提亲啊!”我身子抖的像筛子一样,只笑不语。

  梦里花落,梦醒花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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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给过我机会的,各种明示暗示,也终于让迟钝的我明白,你是喜欢我的,其实只要我勇敢一点,向着你往前走一步去回应这份喜欢,现在也许就不是这种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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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号那天,有辆列车带着座位和座位上的乘客,由南向北,一起开进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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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瑜坐在靠窗的位置,托着腮帮望着站台上还未挤上车的人群发呆,日渐黄昏
,天边晚霞映红了这座弥漫着香奈儿的高贵和迪奥优雅气息的城市。这是一个令人着魔的地方,有的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有的人落荒而逃,有的人可以在这里轻易收获金钱和欲望,有的人却丢了爱情迷茫了向往,所以,人们都叫它魔都,魅力与邪性并存,让人欲罢不能。初瑜就是拥挤在这座城市的一个小小分子,来来往往在人群,她驻足了四五年,漫漫征途,走走看看。

  或许,狐朋狗友们包括你,见惯了我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各种无所谓的样子,却没有人知道爱情是我的硬伤,它亘在那里,不上不下,像个魔障一样很容易就能击中我的软肋,我除不去,只能选择一种能让自己好受些的方式去伪装。所以,当你给我选择的时候,我只能无所谓地说,“我是配不上你的人!”这并不是矫情也不是拒绝的借口,这是实话。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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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身不好,是从土沟沟里爬出的农村娃,那种很苦很苦的地方,一步一步终于到这座浮华的城。我爸爸的年龄都赶上我们同龄人爷爷的年龄了,我妈妈是个残疾人,我还有个弟弟,在我要上大学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失去了经济来源,我弟弟也因此而被迫辍学,我大学是靠打工和助学贷款完成的。

 

“由上海开往西安的列车马上就要出发,请送亲友的朋友站在安全黄线以外…
…”

  我记得在家里当我弟弟抢着帮我干活时,并哭着跟我说,“姐,我想念书,你去跟爸说说”。我准备很多说辞并自信满满去求我爸时,我爸露出的那种深深地无奈,让我明白痛苦的人并不只是我和弟弟,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何言语在贫穷面前都失去了力量。弟弟,是我心中的疤,我总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会有另外一种人生,而这些是我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也终将跟随我一生。

  哎哎叹了口气,花瓣一片一片至她指尖细数着捻下,抛弃,飘落入溪流,只是小小地打了个回旋,就头也不回地向随流远去!

列车缓缓驶出了站台,初瑜回过神的时候,感觉座位下的高跟鞋下踩着了某人的脚,抬起头发现对面落座的是个白净的年轻先生,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她不好意思的望着他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

  我的家人是我这辈子的责任,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胜过我自己,这种责任是任何东西都要为其让路的,包括爱情。这些事情甚少对人说起,连身边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它一直是我心底的秘密,并不是因为我感觉耻辱,而是我受不起怜悯。

 

他微笑着回答:“没关系。”

  在遇到你之前,我也遇到过很多其他的男人,什么样的都有,有钱的没钱的,帅的不帅的,好的孬的。在慢慢的熟识中,他们大都能接受我,却无法接受我的家庭,或者确切地说无法接受我对我家人的付出,不愿意同我一起承担。这些我都理解,因为我也是在这现实生活中浮沉,我太明白,都是凡人,自保已是不易,难救他人。

  “走吧!都走吧!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

空气莫名的闷热起来,车厢里显然有些拥挤,来来往往旅客在初瑜所在的车厢尽头补票,闹哄哄的,让人坐立不安,列车上貌似在打着暖气,暮春时节,却热的出奇,她为没有买到卧铺而恼火,她为车厢里吵吵闹闹的声音而烦躁,她在心漂浮在闷热浑浊的空气中不能静下来,火气腾腾的往上窜,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有一万只羊驼在奔腾。初瑜皱着眉头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还是很热,没有一丝凉风。近乎绝望。怕是要闷死在这里了。

  这些事情你从不知晓,也没必要知晓,也希望你一辈子都别知晓。

 

突然,对面的先生轻轻的碰了她一下,递给了她一叠刚刚从活页记事本上取下来的纸张,她望着他笑了笑,接了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扇起来了凉凉的风。

  当初我拒绝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难过,但是我想我比你伤心,尽管那时我依然能和你向往常一样嘻嘻哈哈,聊天打屁。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圈子,
后来,你也离开了那个圈子,再后来听说你结婚了,娃都有了,那个她是我们都认识的人,以前的朋友们都说那个她有那么多地方像我,但我想我和她是不像的,她比我有福气多了。

  她咬了咬嘴唇,用尽了力气把剩余的花瓣全部一次性地抛向了远方,平时维持着的淡漠与冷静,却在孤独的泪中那么不堪一击。

列车运行在轨道上,黑夜渐渐吞噬了一切,远处是城市边缘忽明忽暗的霓虹。

  会有很多人骂我活该吧,缺乏勇气,是的,我承认,在爱情面前我一直做逃兵。我很自卑,因为我深知我能给予的东西太少了。我们这个年纪谈“爱情”是昂贵的,动不动就房啊车啊,婚姻也变成速食,谈恋爱不再是为了耍流氓,而是希望领着红本本,带上娃一起奔着宅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去了。这世界如此现实和物质,太多的人依托爱情和婚姻寻找着的是靠岸的感觉,可有多少人愿意拉着我的手陪我一起还在这苦海中挣扎呢?

 

隔壁座位上中年大叔流着口水,打着鼾声。

  在听说你和她已经有娃了时候,我很沉默,也不愿意去和你联系,三五好友小聚谈起你时,我甚少插话,我想我和你之间的事,只是我一个人的悲伤,像不小心划了的一道口子,流过血了,疼了,慢慢地也就结痂了,这种感觉不至于让我瘫痪,只是因为自己心动了,疼了那么一下下,没什么了不起。现在的我很坦然,也许你早已经不再喜欢我,而剩下的那些我对你的各种说不清的情感,就让它随时光一点点流逝吧。

  “还学什么心理学,连自己都渡不了自己!学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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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半年多我们一点都没联系,无论多苦多难过,我居然没有想念过你,一次都没有。昨天,我们像往常一样,相谈甚欢。我的小心脏还是忍不住为你多跳了两下,我想我还是喜欢着你的吧,这种感觉我并不讨厌,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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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面前,做着一个“哥们”应该有的本分,三言五句,一起笑着哀叹这苦逼的生活。我想爱情跟友情相比,爱情太金贵脆弱了些,还是友情来的坚强持久,若干年后就算你和我忘了彼此,也无所谓。

  发泄般地,她把随身携带研究心理的笔记本也一页一页地撕下来,让它们乘着夜的黑暗,去往未知远方!

初瑜昏昏沉沉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来,手机播放器里,歌声随机切换了几个来回。

  听着你说,生活的苦恼和压力,听着你对前途的未知和迷茫,我深深理解,因为我也一样,我无法给予安慰和鼓励,只能附和着,陪同着,一起浮浮沉沉。你在我面前我依然感到温暖,忆起往日种种,我依然感到开怀。我依然还在喜欢着你,我也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在渐渐流逝,我无怨言,也无遗憾。

 

睡也睡不安稳,醒也醒的不彻底,头,像炸开了一样疼。

  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工作,希望你的小宝宝能够健康成长,也希望在你没奶粉钱的时候,可以向我们这帮狐朋狗友们求助,当然我也希望我一切都好好的,希望有一天会有个人愿意陪我一起挣扎,一起溺死都无所谓。

  顺着纸张飘去的哀伤眸眼,不经意间,憋到了模糊的对岸!

胳膊也麻了,腿脚也僵硬了,腰也快折了。

  我和你聊的久了些,终归不好,我选择结束谈话,我嚷着困了,要去睡。你说,“好吧,送给你一个大大的熊抱。”看着你发来的表情小人,努力地挥动着胳膊,我很开心。相比于亲吻和性,我更喜欢拥抱,它能让我感觉温暖和安心,一夜好眠,谢谢你的熊抱。

 

这个时候,初瑜幻想着要是能有一张小床该多多好啊,哪怕是个一米宽的也成,尽管,她是滚惯了两米宽大床的人。显然,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狭小的车厢里,拥挤的小长假前夕,一切的幻想都只能是幻想,毫无意义。

  以后,我和你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会各自烦恼,各自开心,身边陪着不同的人,可我依然感谢你曾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回想你起时我依然开心,这对我来说,算是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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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瑜用力的揉揉太阳穴,又重重的抱着胳膊睡去,半睡半醒之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醒,她眯着眼睛抬起头,看见对面的年轻先生正在用一个软皮面的记事本隔在自己胳膊下,隔开了胳膊与坚硬的小茶几桌面的压力,她把头放在了那个记事本上,就像当年在班主任课堂上枕着书本偷睡觉一样。

  对岸的男子对着谪仙般的女子默默相对!

他摸摸她的头,说睡吧。

 

这样一来,初瑜居然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直到火车停靠在沿途的一个车站。

  一曲新笛婉转荡漾在微风中,模糊而遥远的彼岸仙雾弥漫,仙鹤碎语轻碎碧波清潭,潭中碧玉盘一点粉荷轻绽,女子淡紫霓裳,赤足轻点月光,谪仙一舞,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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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了,更深露重。

  泼墨成画,纸砚妙笔花自生。

初瑜再次醒来时,窗外的车站的灯火通明,稀稀拉拉的几个旅客各自奔赴着各自的路程,行色匆匆。

 

她环抱着胳膊,有点儿冷。

  苏素闭目间痴痴如醉,清风协曲,心之舞,悠悠飘扬,思绪跟随,幻梦之间,渡过着秋水河流,落在了舞者和短笛的中央,静静欣赏,安逸,祥和,唯美!

这个列车很滑稽,热的时候开暖气,冷的时候开冷风。体弱的初瑜,已经开始鼻塞喉咙痛,几个喷嚏之后,她不停拿着纸巾拭着鼻涕,对面的先生便在她睡着的时候,拿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初瑜的肩上,还在衣服快要滑落的时候一次次帮她重新盖好。

 

其实,初瑜并没有完全的睡着,她是知道这发生的一切的,只是,她不想抬起头再说一句谢谢。因为这一幕幕的似曾相识,像极了她的初恋。

  笛声戛然而断,舞者凄美一笑而步入水潭,烟消云散。

那些个年少时期《有风的夜晚》:

 

谁为你披上我温馨的衣衫

  远去的魂也刹那间回归。

爱已张开,梦已点燃

 

漂泊的心寻觅平静的港湾

  见鬼了?

又是一个有风的夜晚

 

该聚的聚,该散的散

  苏素不可思议地擦拭着眼睛,对岸独留一个模糊的男子,逆着月光,暗影画孤高,长发点沧桑!

所以说,后来,初瑜和她初恋木子李的故事恋就像当年这首老歌里唱的一样,岁沧桑,沟沟坎坎,该聚的聚,该散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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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曾相识的背影与脑海中的某个模糊的影子相互印证,原本是千差万别的形象,却有着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切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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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是开往记忆深处的,那个初瑜童年以及整个少年时期度过的地方。

  诡异,玄乎!

那是一个没有他的北城,有人选择了逃离,有人选择了适应。

 

多年以后,孑然一身的初瑜,每一次踏上归程,都有一种悲凉感,就像夜空中清冷的孤月,处在黑暗中却期待着光明。

  然而在转念之间,这些所谓的切合点却又分道扬镳,南北不及!

而此时,对面的先生,像极了木子李的眉,木子李的眼。

 

如果时光能够倒回,

  真见鬼了!那么一瞬间,在苏素心中那潭藏在深处的死水点开了涟漪。那个留下不会凋谢的花,流氓一样的人现在又在哪里?

年少的她们还会不会把野草当做玫瑰?

 

还会不会对酒当歌不醉不归?

  苏素晃着脑袋,换取一丝清明!一滴清凉的水滴落入了眸眼。

转回思绪的时候,对面的先生已经去茶水间帮初瑜泡了一杯热茶,他告诉初瑜他姓伟,伟大的伟。也在上海上班,工作的地方距离初瑜的单位只有一站路的地铁。

 

初瑜微笑着礼貌的打量着木子李的眉眼,哦不,伟先生的眉眼,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下雨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本次的旅程就快要告一段落了,太阳暖暖的出现的东山,初瑜小心翼翼的叠好披在她肩上伟先生的衣衫,递还给了他并且说了声谢谢。

 

她抱着肩膀侧着脸,嗅到了肩头伟先生衣衫残留的余香。那是木子李不曾有过的味道,而眼前的伟先生,却更加的真切,不像木子李的缥缈虚幻。

  视觉里,对岸的人影在模糊中渐行渐远,有着莫名的让人心凉的气息。

忽然间,初瑜脸红了,难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说的就是他么?回头看他,伟先生正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笑容暖的就像那山头挂着的朝阳。

 

怦然心动,就最好的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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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停靠的时候,他们一起走出站台。小长假前的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淹没了彼此,背对着背挥手说了再见,各自消失在了长安城里的尚德门前。

  这场雨,为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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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苏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然后,望着空荡荡的模糊了的远方,有一股热流疼痛了眼睛。以至于,她忘记了躲雨。

在不愿谢幕的岁月里,

 

让爱开出地老天荒的花。

  苏素仰望着,烟雨迷蒙,渐行渐远的步伐和渐行渐远的思绪,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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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瑜和伟先生再次相遇是小长假结束回上海上班的一个月之后,七月盛夏,花木扶疏。

  天街小雨润了秋色眉宇,惆怅一滴滴,心间回响,苏素细数着过去一幕幕上演的折子戏,染了醉意,全然忘记了,路的泥泞,便很惬意地脚下一滑,仰天而倒。

拥挤的地铁上,穿着高跟鞋的初瑜艰难的保持着平衡被人群挤来挤去,突然,旁边座位上的一位年轻先生让座给了初瑜。

 

他温暖:“你穿着高跟鞋,站着不舒服,你坐吧”

  就这样不经意地撇到了,漆黑的夜空匆匆划过一道白光,璀璨明亮。恍惚,一头耀眼的雪白苍狼飞速闪过,正待凝神细看时,却是下降中脑袋碰撞到了石头,眼前一片晃荡,一阵恍神!苏素忍着疼意,迅速爬起来,可是漆黑的夜空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同时惊讶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他朝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说微信,然后,初瑜大方了扫了他的二维码。

 

往后的日子,他们有空的时候一起喝茶,一起撸串,一起吃饭,一起把野草当玫瑰。

  又见鬼了?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看来今天不宜出门。

她名正言顺的成了伟先生的女朋友。

 

她肆意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柔。

  忽然,感觉这夜黑暗地有些阴森,加上这片阴雨打身,凉意更甚。

下雨的时候,伞下多了一双牵着的手。

 

她想着一辈子有了他就足够。

  苏素捂着疼头,收拾了复杂的心绪,脚步加快急急回家!

且以深情共白头。

 

可是有些梦,笑着笑着就醒了。

 

有的人,爱着爱着就淡了,走着走着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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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一身黑袍。伫立雨中,远远观望着苏素的方向,黑色头盖下,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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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这场爱情走的是心,他却走的是肾。”

  “苦等20载,是宿命轮回,亦或是幻梦终结?今朝···贩”黑袍下发出的声音,音域飘渺,似男似女,不可捉摸。

“你可以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他,却难保下次他的枕边人还是你。”

 

“最容易忘却的无非是初心,最难以抵抗无非是诱惑。说的大抵上就是初瑜和伟先生的爱情。”

  他或她行走于虚空,滴雨不沾身,消失在夜幕中。

初瑜说,伟先生很会撩妹。就像王者荣耀里的王者,轻易就能秒杀青铜段位的她,也能轻易秒杀很多身边的异性妹子。他的社交圈很乱,今天有这个妹子叫爸爸,明天就有那个妹子叫老公。一开始还对初瑜遮遮掩掩,后来发展到无所谓的态度。

初瑜是个处女座,她是容忍不了自己的爱情产生任何一点点瑕疵的,心力交瘁的她终于在和伟先生认识的第364天离开了。

她留了一封手信给伟先生:

“终于到了这一天,我不想再爱你了,那些被你消耗掉的耐心大概再也找不回了吧,不是我不坚持,而是你一次次的打破我隐忍的理由,对你的那种感觉,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永世不再提起。”

分手后,初瑜特意选择了一列和伟先生初遇见时候同一班次的列车,由南向北的重新走过了那一遍没有他的路

是你还是风景,看湿了我的眼睛

初瑜走后,伟先生颓废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是深爱着她的。他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狼狈的走过她走过的每一条街,以为这样就可以相拥,心灰意冷的吹她吹过的凉风,以为这样就可以重逢。

然后初瑜终于在伟先生77次的祈求原谅之后,因为一束玫瑰里的卡片,原谅了他。

那个卡片,现在就摆放在初瑜和伟先生婚纱照的下面。上门的字迹还是那么醒目:

“你说清醒容易孤独,我愿意陪你酩酊大醉,

你说黑夜太难熬,我愿意陪你日夜颠倒。”

 

文:傻的可以

图片来源:网络

微博:无痕雪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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