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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消息出版广播TV报》报事人就上述难题搜聚了金波,东方之珠小孩子工学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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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幼儿的就是为人生的!”这是儿童文学作家金波曾说过的一句话。多年来,他一直为繁荣幼儿文学创作出版而呼吁,同时提出要重视幼儿文学理论研究。9月11日,接力出版社主办的“边界与特征——中国原创幼儿文学理论研讨会”便是他提议举办的。

《黑指》 彭学军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

“这个夏天,冒着酷暑,我们拜访了多位沪上儿童文学作家,96岁孙毅老人表示绝对支持,天凉一点就和家人一起整理;任溶溶老先生带着呼吸机,讲话有些吃力,但他清晰吐出‘只要对儿童文学有利,我一定支持!’任溶溶儿子目前已捐赠父亲部分藏书和资料,包括55部个人著作、1份手稿、74份珍贵照片等累计140件……他们对儿童文学事业的热爱令人感动。”日前在上海浦东图书馆举行的“上海儿童文学基地”筹建项目启动仪式上,曹忠馆长分享了团队在拜访过程中的故事。

当前幼儿文学创作出版呈现什么特点、又面临哪些问题?出版社应该如何提高幼儿文学出版水平?9月12日,《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就上述问题采访了金波。

“没人料到,在百年老窑的废墟上,还会有窑火重新燃起。”也没有人料到,彭学军会写这样一本书。

活动现场,为了上海儿童文学基地建设,几代儿童文学作家共聚一堂。最近两个月来,浦东图书馆初步拜访老一辈文学作家近10人,电话沟通近100人次,已有10位上海儿童文学作家累计13次进行捐赠,全部捐赠资料超1200件。其中,作家张秋生是目前向基地捐赠资料最多的捐赠人,包括个人著作118本、藏书189本、手稿7件、获奖证书等个人资料25件,累计339件,不乏他当年获宋庆龄儿童文学奖的纪念铜像、亚洲儿童文学协会首次在上海举办时的纪念紫砂壶和国内儿童文学泰斗陈伯吹先生的题词等。“接到上海作协儿委会电话,我毫不犹豫答应了,这些物品的印记与中国儿童文学历史密不可分,希望今天的孩子们能看到、感受到前辈们这份爱。”

婴幼儿文学面向0—8岁读者

这不是彭学军的惯常叙事,童年在凤凰苗寨中度过的时间赋予了她一支湘西的、少女的、氤氲着异域的奇诡风情的笔。但《黑指》无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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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您如何划分幼儿文学的边界?

《黑指》是彭学军“男孩不哭”组合新作,是中国作协“定点深入生活”作品,讲述了瓷都景德镇三个瓷厂职工家庭的男孩子——黑指、小天和金毛伴随着陶瓷一起成长的故事,在景德镇的传统制瓷技艺逐渐被新技术代替,古老行业需要寻求新的发展时机的时候,孩子们和他们各自的家庭也面临着不同的选择。

上海,是中国儿童文学的重镇和发源地,开放前瞻、兼收并蓄的海派文化,造就了上海儿童文学多远、开放、包容、创新的文化事业和进取精神。四十多年来,几代上海儿童作家保持长盛不衰的创作生命,探索儿童文学潜在的创作可能,彰显了上海海纳百川的文学气质。“近几年全国儿童文学奖中,5部获奖作品中两部由上海作家创作或上海出版社所出版。我们需要做一项新的工作,那就是如何传承好儿童文学的根脉。”上海作协党组书记王伟说,上海儿童文学基地建设是一项长远的事业,在心系儿童文学的人们共同努力下,上海儿童文学会结出更多硕果。

金波:婴幼儿文学读者包括学龄前和低年级即一二年级幼儿,这其中又划分为3个年龄段:0—3岁是婴儿文学,4—6岁是幼儿文学,7—8岁是由亲子阅读过渡到自主阅读,现在这一年龄段的图书通常称为桥梁书。我认为这种分法比较科学。

8月19日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在北京举办了《黑指》研讨会,金波、张之路、张明舟、曹文轩、徐德霞、李利芳、王林、陈晖、纳杨、史雷、左昡等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社长刘凯军、副总编辑熊炽、《黑指》的编辑魏钢强,《黑指》作者、儿童文学作家彭学军等参加研讨会。研讨会由儿童文学作家汤素兰主持。未能到会的儿童文学评论家束沛德以一封贺信表达了欣喜与鼓励。

“让儿童文学回归文学本身,就是要让文学传递爱的光华、生命的意义和真切的情感,身为儿童文学创作者,要不断探索儿童文学的边界。”上海市作协副主席秦文君表示,文学是心与心的相传,也是文脉与文脉的传递,希望通过建立儿童文学基地,培养读者群,进而培养新一代儿童作家。

《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幼儿文学的体裁很丰富,其中童话和儿歌发展得比较好,您认为原因是什么?对于现在非常热门的图画书,您如何看待它与幼儿文学的关系?

“这是我在北京第二次开作品研讨会,第一次是2015年,也是8月,‘男孩不哭’前三本。整整四年,还是为这个系列。”彭学军十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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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儿歌和童话发展得好,是因为它们比较符合幼儿的审美趣味和年龄及心理特征。童话是想象的艺术,孩子就爱想象。儿歌是听觉的艺术,婴儿都会喜欢听有韵律的儿歌。

一本“吓住”了作者的书

此次儿童文学基地项目致力于上海儿童文学史料和作家人物的档案收集,包括儿童文学史料,重要人物的照片、手稿、信函等私人物品以及作品改编成的影视作品等,并在此基础上做好儿童文学作品和相关资料的陈列、开发与推广利用。为促进儿童文学的专业化发展,上海儿童文学基地将整合馆内资源,为儿童、创作者和研究者提供交流、指导、培训一体的基地,利用专业论坛、国际童书展等平台,开展主题研讨会、学术沙龙等活动,助力中国儿童文学走向世界。未来,上海儿童文学基地将以线上线下联动方式,一方面,开办名家主题读书会、新书发布会、作品朗读和创作大赛,评选并展示上海儿童文学优秀作品;另一方面,联合学校、街镇图书馆等社区资源,打造地方特色少儿阅读推广活动品牌,鼓励儿童阅读本地作家作品,培养他们对本土文化的人文自信。

有不少图画书是适合幼儿阅读的,但图画书不完全等于幼儿文学。图画书是图画和文字相融合的书,图画书文学语言的表达要给绘画留出空间,甚至会牺牲一些纯文学的元素,如细节描写、心理描写等,更多的是靠画面去表现。因此图画书不是单纯的绘画,也不是单纯的文学,它是艺术的图书。用图画书取代语言形式的文学作品,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小读者想象力的自由发挥和语言的表达力。

研讨会上,很多人都对彭学军小时候是否有过陶瓷文化的熏陶感到好奇。但对彭学军来说,“陶瓷”,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

据悉,“十三五”期间,浦东图书馆馆内确定了“打造浦东图书馆阅读推广系列品牌”“少儿馆布局调整与功能改造”等项目为规划实践首批重点项目,从资源、平台、体系建设等方面予以重点推进,包括开展对馆员的继续教育、实施“阅读推广人培训计划”;招募培养志愿者团队,建设社会力量广泛参与的亲子阅读队伍建设新模式。目前,浦东图书馆打造了“问道·教育”“浦江学堂”“少儿写作乐园”等教育类品牌;“小书虫之旅”“周末故事会”“数字体验嘉年华”“夜宿图书馆”等体验类品牌;“阅读齐步走”“青鸟传书”等爱心类品牌项目,实现了少年儿童全龄段、多侧面、递进式的阅读推广保障体系。

有发展但谈不上快与丰富

在儿童文学写作中,深入全新的专业领域并非易事,这意味着作者不仅要熟知各种专业性知识,还要将其化解在适合儿童阅读的故事中,不使其艰涩或无趣。

《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在您看来,近些年幼儿文学创作出版呈现出哪些特点?有哪些出版社在幼儿文学出版上给您留下了深刻印象?

彭学军曾说在写这本书时被“吓住”了,“若是从东汉中晚期算起,瓷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再加上七十二道精细繁复的工序,就如一个无限深邃又无比幽闭的密宫,好不容易找到一道缝小心翼翼地往里一看,着实被吓住了,也被迷住了。”

金波:这些年幼儿文学创作出版有一定的发展,具体表现在3个方面:一是市场需求扩大了;二是作者队伍比以前壮大了,作者成长得比较快;三是图书出版数量比较多。幼儿文学发展还谈不上快与丰富,比如图书出版数量虽多,但精品佳作少见。出版社虽然重视,但出版的幼儿读物无论内容还是装帧,都做得不是很到位。

金波在读这本书的时候也感受到写作的难度,“不是凭着自己的体会写出来就行了,要做大量准备工作,这是难写的一部书。”但让金波更加在意的是后面的“迷住”。“吓住”反映了写作的难度,但“当你写一本书被迷住的时候你才会全身心投入。”金波说。

我认为,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和接力出版社近些年在幼儿文学出版方面一直比较注重积累,有所创新。中少总社专门成立了大低幼中心,幼儿图书编辑专业水平较高。期发行200多万册的《幼儿画报》是其出版的基础,《幼儿画报》做选题非常注重前期的社会调查,了解读者的真正需求,它所推出的红袋鼠、跳跳蛙等形象,已经成为品牌。此外,中少总社还注重幼儿文学出版创新,把重大题材通过艺术手法的创作,变成适合幼儿阅读的内容,这是很不容易的。

为了深入了解景德镇普通人的生活、感情和制瓷的工艺流程,彭学军花了两年时间多次深入景德镇采访陶瓷世家传人、陶瓷艺术家、经营瓷器的老板、创业景漂、工匠、学生等。采访对彭学军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她说自己“一般不跟陌生人说话”,这一次要面对的全是陌生人和陌生领域,“着迷的力量让我走进他们的世界”。走访中,她听到一些人童年的故事:冬天在暖呼呼的窑里洗澡;小学三年级时卖给同学自己做小挂件,一元一个;试图在自家厨房做一个迷你“窑”,却差点把房子烧了;她感受到一些人的怀念,怀念的力量化作了黑指父亲的出走;同时,她也感受到新生的力量——来旅游却被“瓷”吸引留下来的年轻创业者,新兴的雕塑窑,这力量让百年老窑的废墟上,重新燃起明亮的窑火。这些经历构成了《黑指》,它不同于作者由自身经历出发写就的故事,张之路称之为“听来的故事”。

接力出版社的视野比较开阔,一方面引进出版了许多优秀的国外幼儿文学图书,如“第一次发现丛书”;另一方面,也推出了相当规模的原创幼儿文学图书,同时对幼儿文学理论研究也比较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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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编辑和出版社要求更高

彭学军一开始想写本简单的图画书,但是当她真正深入江西瓷都当地生活,她意识到,有点厚度的书才能装下这些内容。为此,她决定自己学做陶瓷,她在景德镇报了一个培训班,从配土、揉泥、拉胚塑形、配釉施釉到最后烧成,一点点学起,尽管老师教的“羊头揉”“菊花揉”她怎么也学不会,但是她和景德镇的孩子们一样玩泥巴,烧陶瓷,也拥有了自己的四件作品:一只小碟子、一个木耳边的花钵、一个长方形的收纳盒还有一只海盗狗。用金波的话说,她“培养了一种情感的力量,任何一个作者必须具备情感的力量,虽然被吓倒过,但是不断涌出情感的力量,你才有写下去的勇气。”

《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幼儿文学出版对于出版社和编辑的要求是不是更高?

纳杨感受到了“强烈的代入感”,她说这正是这部小说的扎实,在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瓷都长大的孩子的生活。而这些细节能够引发强烈“共情”,是“书写现实生活的一个突破点”,它是真诚的、真挚的。

金波:是的,相较于儿童文学,幼儿文学出版的难度更高。

书中有一幕,黑指的太爷爷用生命烧成的最后一窑,魂、火、泥交缠、融为一体,让张明舟十分感动,“中国最优良的传统文化就是这样有魂的人创造出来,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他说,“不光是这里面的人物,想到中国传统文化的起落传承,就很动容。”

儿童文学一般设计是文字加插图,而幼儿读物因为年龄段划分得比较细致,制作也更为复杂,比如异型开本、圆角、镂空、玩具书等,在工艺上要求比较高。

景德镇世世代代与瓷为伴的人们,面对现代化和工业化带来的“产业衰败”,有许许多多的人选择逃离。
黑指爷爷的临终遗言是“不让孙子做泥巴佬”,黑指父亲在工厂倒闭后外出打工讨生活,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个行业,而是像黑指妈妈说的一样,太喜欢了。”
王林认为彭学军写出了生活的复杂性、深刻性。

儿童文学阶段,孩子可以自主阅读。但幼儿读物还需要亲子阅读,这样阅读方式就变得复杂了。现在虽然提倡亲子阅读,但很多家长并不知道怎么给孩子读,最经常的操作就是读完故事提个问题。这种阅读方法是最初级的,甚至有的专家认为是无效的。要培养孩子的阅读兴趣,就要求家长和老师首先要理解这本书。那么,如何帮助成年人理解呢,这就需要出版社在宣传推广上下功夫了。

彭学军写足了这个古老瓷都的人们对过去的眷恋,但在徐德霞看来,这部小说的主题并不是守护与传承,而是适应时代变化,是改良与创新。”

从编辑角度来看,一个合格的幼儿文学图书编辑,不仅要有文学功底,还要具备心理学、教育学、美学方面的知识。她要了解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喜欢什么样的文学,能用什么样的形式进行呈现。我常讲,给幼儿出书,编辑从一开始就要思考如何教会成人用这本书。我们对幼儿文学图书的要求有3点:有趣、有益、有用。前两点不用多说,第三点“有用”不是实用价值,而是对家长和老师有用,让他们知道以什么样的方法给孩子们读这本书,能让孩子们感兴趣。

就在最后一座柴窑被拆除,黑指的父亲逃离心爱的陶瓷,小天一家人也搬到外地,整个小说看起来像一曲挽歌之时,由金毛这个让人有点意外的角色,逐渐拉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被这座古老瓷都所吸引的年轻手艺人和新技术为古老的陶瓷所打开的通路。

《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您认为,目前,在幼儿文学创作出版上存在哪些问题需要引起重视?

科技进步,时代变迁,很多东西在发展进步,这是大势所趋,也是时代必然。烧松枝的古窑不断被汽窑、电窑代替,具有高超技艺的能工巧匠失业了,不得不外出找工作。但是徐德霞认为,虽然有一些技艺消逝了,但“烧出祖辈传下来的祭红(一种稀有的釉色),却是融在血液中,刻在骨子里的追求,是最高的精神向往。当我读到黑指父亲把黑指打破了的祖传宝贝一样的祭红茶壶,重新放在雕塑窑里烧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在时代的进步中传统文化以新的方式传承下去,保存下来,并成为我们的精神归宿。”

金波:一方面,一定要注重原创图书的出版和宣传推广。出版界应该加大力度出版原创图书,扶持优秀作者。现在幼儿读物太多,哪些是原创的,哪些是整理的,家长分不清楚,出版社自己做了原创图书,就要加大宣传推广力度。

正是由于这些细节扎实的“听来的故事”以及“情感的力量”,让张之路在彭学军的小说中看到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知识轮廓、知识系统”,避免了“知识空载”——由于小说知识要素的缺乏所造成的空壳感。张之路解释说,这个“知识”不光是科学知识、生活知识、或者社会知识,而是与作品长度相匹配的知识系统。整个小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靠这个系统支撑的,这个系统的构成大到作家的世界观、人生观,小到作家的修养,作家的作品知识,作家对人性的丰富体验。

另一方面,要加强幼儿文学理论研究。上世纪80年代,是幼儿文学颇为热闹的时期,涌现出了不少优秀的杂志、图书,幼儿文学理论研究也如火如荼。当时中国出版协会少儿读物工作委员会下有一个幼儿读物研究会,还会定期推出内刊,现在搞幼儿文学理论研究的人员还觉得内刊的不少内容尤为珍贵。因此,我呼吁能够恢复幼儿读物研究会,为幼儿读物创作出版交流搭建平台。

实际上,要在一本儿童文学作品里处理大量陶瓷工艺的专业知识和当地人的特殊体验也并非易事。柴窑和电窑相比有什么区别,黑指爸爸为何执着于柴窑?小天的妈妈画的瓷板画是用什么画的?与普通绘画有何不同?满窑又是什么,有什么讲究?他们为什么冬天要在窑里洗澡?

彭学军用了许多手法来化解这些问题,有的时候是以黑指和小天小时候玩“泥巴”的亲身经历来讲述,有时候是用他们与大人们的对话来解释,还有的时候是直接展示呈现。于是,《黑指》的读者们在每章正文故事开始之前,首先遇到的就是一段文言和它的译文,这些文言文分别摘自清代《景德镇陶录》《陶冶图说》《南窑笔记》,解释用于这本书目录的四个重要术语:烧窑、拉胚、塑性、窑变。责编魏钢强说:“这种陶瓷的行业术语,把它放在行文中作为脚注不合适,夹注也不合适,如果涉及的少,可以化解在文字叙述或对话中,但当它需要大量出现,怎么藏都藏不住的时候,我们就干脆大大方方地放在最明显的地方。”

贴着儿童写的“彭氏腔调”

“你是我赞赏的一位坚守文学品质、讲究艺术魅力的儿童文学写作能手、高手。”束沛德在贺信中对彭学军表达了肯定。

彭学军为儿童文学带来了新题材、新思路,此前几乎没有以专门描述瓷文化为主的儿童文学作品,“《黑指》之所以值得我们关注,或者引起我们的阅读兴趣,还是因为她给我们讲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故事。”曹文轩说,“我们往往把心思用到捕捉一个新颖的主题上,但其实文学还没有触及到的主题大概已经很少了,现在的问题是在重复这些主题的时候,怎样使作品让人觉得新颖。彭学军一直在用自己的创作回答这个专业性问题,她不断寻觅新的题材,主题是有限的,但题材是无限的。”

曹文轩同时指出,“所有的新颖题材都可以作为儿童文学的题材,但需要琢磨儿童文学究竟怎样适当地、完美地使用。”

彭学军的回答是,将目光更多地放在孩子身上。她曾去过一对夫妇开的工作室,暑假的夏令营期间,他们给孩子讲述陶瓷的文化、历史与发展,从拉胚开始教孩子们做瓷器。“所有这些,如果站在孩子的角度来通俗地描述就是:‘玩泥巴’。”

《黑指》的故事起伏跌荡,里面穿插着复杂浩大的瓷文化背景,但是没有淡忘儿童文学的趣味,就是让作品“始终贴着儿童在走。”左昡说。

束沛德在贺信中写道:“她生动、清晰、富有艺术说服力地刻画了几个不同个性的孩子在颇具特色的环境下精神成长、心灵成长的历程。尤为巧妙、别具匠心的是把孩子思想、性格的淬炼与陶瓷生产、制作的流程交织在一起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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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利芳观察到,近年来作家们在不同选题都有所拓展,这个过程中彭学军有她自己清醒的探索。“她打通时空阻隔,把当代少年儿童的精神建构与中国传统文化、历史文明紧密勾连,在呈现成人社会的演变与大历史的同时,将儿童有机代入,自然成为民族文化的热爱者、传承者、创造者。”她认为,彭学军笔下的主人公在作品中获得了代际的共同成长,既在古老文明中突出了儿童主体性,又没有割裂儿童与成人社会的完整性。

就像华兹华斯所说“儿童是成人之父”,彭学军相信儿童的主体性和丰富性能让成人在他们身上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法,所以才有小天为了让归来的父亲重新获得触碰陶瓷的勇气,安排了家庭“抓阄”;而黑指为了弥补失去了“五号窑”的父亲,以新兴的雕塑窑的方式烧了一座迷你柴烧“五号窑”。

彭学军在创作中一直没有回避一些传统意义上被认为不适合展现给儿童的东西,比如说死亡,在“男孩不哭”系列的《浮桥边的汤木》里,黑子与珠儿兄妹的爸爸久病不愈去世,在《森林里的小火车》中,热爱铁路的父亲和他不敢碰触的小火车背后裹挟着曾短暂存在过的“姐姐”死亡的可怕阴影。而在《黑指》里,不仅有死亡,还有成人世界的复杂,被小天爸爸踹倒跌在瓷片上的人,小天对于爸爸的过去与现在的纠结,黑指爸爸的“逃离”,妈妈面临的下岗,金毛领着镇上的孩子们做下河捞瓷片的生意,这些世界的“阴暗”和“复杂”,彭学军没有回避。

曹文轩称彭学军是一个具有很高辨识度的作家,“她创作了一种独有的彭氏叙事腔调,这种腔调是温柔的、温暖的、清纯的、富有诗意的,有点哀伤的女性味很浓烈的一种腔调。一个作家能形成自己的创作腔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关系到这个人的心态、品质、情节、趣味,和她对世界的认知。”

美的力量与Black finger-china boy

如果说彭学军克服了写作的难度,用她的创作理念为儿童文学打开了更大的天地,那么还有一种力量穿越了这些,成为一种更本质的力量。

这就是美的力量。

在这些孩子的成长中,美改变了他们。成长需要很多营养,物质的营养,精神的营养,而在这些营养中美陶冶了孩子们,这是金波对这本书感受最深的一点。“这三个孩子的形象就是普通陶瓷工厂职工家庭的孩子,算不得生长在多么优越富足的环境,但他们的灵魂是有温度的,这种温度就是从审美而来。”

书中的三个男孩子,让许多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金毛,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小混混”,金毛这个人物再次体现了彭学军笔下世界的复杂度和人物的纵深,当黑指和小天喊着他配不上方可砚这样“美”的存在时,却意料之外地没有遭受打击报复,这之后金毛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此后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改变。

“她没有让黑指和小天在肉体上或者借助聪明才智的力量打败金毛,以此来刻画成长。”
史雷说,“她用美的力量展现各自的方向。就像金毛喜欢方可砚一样,用烧磁片来吸引金毛,唤醒他人性中对美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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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本质的力量,将穿透文化、语言、习俗,成为联结世界范围内儿童的“共情”的力量。

“我们提倡讲好中国故事,让中国文化走出去,《黑指》这部作品可能就是讲好中国故事的一个范例。”张明舟在多年的海外传播与阅读推介经验中感受到,海外对于优质的中文儿童文学读物存在需求,而《黑指》的可读性与复杂度兼具的特性对于向海外输出中国文化可以起到桥梁的作用,他甚至已经为这本书想好了英文名——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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