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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浅心就这样认识了何思颖,  洁所在的幼儿园



  在我们瓷片族中,朱友山绝对算得上一个大家。

  早晨的空气十分清新,虽然下着小雨,但大家都没有撑伞,雨雾铺在每个人的头上,有些人用纸巾擦擦头上的雨珠,但有些人却直接右手拍拍就算了。学校的门口有一大批学生进入,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来来往往当然很多人。少女身穿淡白色的上衣和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披到肩,手把书籍捧到怀里,还不忘用呆着精致手链的手挡住书本,深怕他们别淋湿,她用那清澈而无害的眼睛好奇地扫视着校园的环境。她的动作吸引着来往的人,大家都用别样的目光看着她。
“你好!”后面的女生叫住她,寒浅心一回头对她说“你叫我吗?”,“是啊!”何思颖笑着说。寒浅心就这样认识了何思颖,她们成为了朋友何思颖告诉她,这间学校的校董也是姓寒的,所以何思颖总是想知道寒浅心是不是寒校董的女儿。
因为是开学第一天,大家都不会迟到,何思颖拉着寒浅心跑进校室,雨开始蒙蒙地下了,窗口都被染白了,早晨雾多也正因为这样,这才别叫做春天,是珠三角的春天!寒浅心突然看见手上的银链子不见了!
“怎么了?”何思颖见她很紧张便忍不住问。
“我的手链不见了!”寒浅心慌张极了想了想说,“思颖,你先回课室吧!我回去找找。”
寒浅心于是便匆匆忙忙地跑到刚才走的小路。“可是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何思颖担忧地说。
寒浅心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因为她想快点找到链子。妈妈说过、那个链子很重要。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寒浅心在回想起何思颖的话,又突然想起妈妈的叮嘱“要是别人说你是那间学校的校董女儿,你可千万不要理会啊!”妈妈不姓寒,我从来没见过爸爸!寒浅心回想着。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链子,其他的都不管了!
寒浅心冒着雨沿着路边寻找,都不看见她的手链,虽然看上去不值钱可是这个链子陪伴自己那么久了,加上母亲视它如宝,要是母亲知道后,会怎么样?寒浅心顿时慌了。亭子上的人引起她的注意,寒浅心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那若是伤感的背影,如此地孤寂,心中有些异样,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除了在她小时候的那段回忆中。  
一天寒浅心在图书馆里看书,何思颖突然跑过来说:“呜呜,浅心你要帮我!”“什么事?”寒浅心关切地问。何思颖说:“我和她们因为小事起了争执,可是她们班花的男朋友还打我。浅心啊。你要帮我”寒浅心听后皱着眉头,女孩和女孩之间的事,男生就不应该插手。何况是男生动手打人!!!

  二十二岁的洁,是一名幼儿教师,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洁很恬静有很纯洁。熟悉她的人都说她是个很有爱心的女孩,洁也确实在用她的爱心呵护着身边的每一个孩子。每天生活在那片童贞的世界里,洁习惯了用小孩的心态去体验生活,她对这个世界多了一些包容,少了一份苛求。

  朱友山玩瓷片的时候,根本没人意识到古代的碎瓷片能玩──他在市住建局上班,有一次去工地上量土方,忽然看见一个明代的土坑里挖出几块碎瓷片,拿到水下冲洗,他发现上面用青花画了一人一鹿。

“你带我去找他!”何思颖点点头拉寒浅心走出图书馆。大树如阴的亭子里几个人在休闲地玩闹“那个男在哪里?”寒浅心问她,何思颖指着那个戴墨镜的男生。
寒浅心不管三七二十一怒气冲冲地走到那男生面前,却没看见有什么一群女生,后来也没有多在意。寒浅心对着那个恶魔大喊:“你给我起来!”面前的男生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寒浅心“什么事”他没好气地说。寒浅心见他这样子的态度,便火了,于是冷笑着对他说:“女生的事男生就不应该插手何况你还打女生!”大家都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寒浅心,而杜晟熙惊愕地看着浅心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寒浅心轻笑道:“做了不认还反过来问我?”寒浅心觉得跟他说不清了,于是大步走出亭子。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她的手臂,寒浅心不耐烦地朝他大喊:
“干什么?!放手!”
“你给我说清楚!”杜晟熙愤怒地看着她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打了我的同学!”寒浅心直说了。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杜晟熙问。
寒浅心愣愣地转过头看着何思雪,何思颖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着说:“今天是学校愚人节哦!”
寒浅心怔了怔,顿时明白了!学校愚人节,她听说过,但具体的某一天,寒浅心忘了,没想到这么巧,偏偏是几天!
寒浅心甩开杜晟熙的手,走到何思颖面前似笑非笑地说:“愚人节?我上当了!我是愚人!?”寒浅心十分委屈,眼里的泪珠在不停打转,她却忍着没让它掉下来。于是很无力地拖着双腿走出亭子。
“浅心,你听我说,我只是贪玩而已我没想过要欺骗你的!”何思颖拉住寒浅心说。寒浅心捂着耳朵说:“你没想过但是你做了!”
“不是的…我只是和一群女生打了赌,谁会在愚人节中招…”何思颖说一不小心地说。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寒浅心含着泪快步跑了出去。不理会后面的人群的任何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寒浅心坐在一处的草坪上轻轻擦拭眼泪,突然感到了迷惘。

  洁所在的幼儿园,坐落在城市的海边,附近有一个武警支队。支队长的儿子罗强恰巧就在洁所带的班级。

  朱友山觉得好玩,把它放进提包里。

在寒浅心轻轻地哭泣时看见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寒浅心抬起头看他并接过手帕,一个陌生面容映入眼帘“你是?”寒浅心问他。他并没有说话反而问寒浅心:“你为什么会哭呢?”
“被朋友骗了!”寒浅心无助地老实回答,“哦!今天是愚人节!”左亦旋笑着说,“其实我也被骗了,在今天我女友向我提出分手!”寒浅心笑着问:“那你有没有答应?今天可是愚人节啊!”
“你猜我有没有答应?”左亦旋转过头问寒浅心。寒浅心摇摇头看着他,他大笑说:“我没有女朋友有怎么会分手呢?”寒浅心又被玩了,但她并没有生气,于是笑着又说:“你那么帅肯定有很多女生追的!”
“是啊!好多啊!”他叹口气说。寒浅心站起身问:“那有其中一个是你喜欢的吗?”“没有!”他看着寒浅心,“我喜欢的女生她不在这群人中!!”寒浅心点点头。
忽然间,一股热流涌进心头,因为在她无助的时候竟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来安慰自己,一时间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示对他的感谢!寒浅心突然间发现这个男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不确定“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寒浅心问。左亦旋平静地问:“是吗?为什么那么问?”寒浅心笑着说:“不知道哦,我觉得我们好像见过面,但又不不知道是不是,所以问问你!”
“我们就只有这次才见面的”左亦旋肯定地说。
“是啊”寒浅心点点头说。
经连几天寒浅心都没有理睬何思颖,她也没烦浅心,毕竟人是有自知之明的,何思颖也知道寒浅心在她的生气。每次,寒浅心和左旋经常在草坪上碰到,他总是微笑地抬头:“好巧哦,能在这碰到你!”

  一个深秋的早晨,洁依旧和往常一样,站在幼儿园门口,微笑着迎接每一个孩子的到来。当罗强走到门口的时候,洁看见一名年轻的武警战士紧随其后。小罗强向洁问过好之后跑进了教室。

  有一次碰到个文博专家。文博专家懒懒地说了一句:“粗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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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军人礼貌地冲洁点点头,传入洁耳边的分明是一种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我叫陈雪峰,今天罗队长有事,所以我来送罗强。”洁打量起这个叫峰的男孩:浓重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正专注地注视着洁,象要直抵人的灵魂深处;轮廓分明的脸庞流露着军人特有的刚毅。洁认出,他就是每天带队跑步的那个男孩。“欢迎你到我们部队去玩,再见!”峰说完,冲洁摆摆手,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呀?

寒浅心每次见到他就有种沐浴春风的感觉,他有些像邻家大哥哥,有好像自己失去多年的朋友。寒浅心真的知足了。
这样的学校生活正是寒浅心想的:和同学一起讨论书本的知识,一起开开玩笑不仅学到知识还能交到更多的朋友。回记起母亲的话:“你不要再惹事了”寒浅心记得自己从小就很判逆,喜欢和男孩打架,只自有一天母亲和父亲离婚了,她就开始变得懂事一来不想让母亲为我操心
“你还在生何思颖的气吗?”小惠问。小惠是寒浅心的室友,也知道了何思颖在愚人节捉弄寒浅心的事情。寒浅心笑着说:“没有啦,都消气了。只是跟她没什么共同语言而已!”
隔天早上,寒走到班门口就停住脚步,一大堆人围在那里,寒浅心心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于是挤过去问:“你好,这里怎么有那么多人围观呢?”那女生兴奋地笑着说:“你不知道六楼的帅哥学长突然来访,听说要给一个女生送花呢,我们都在看他有多帅呢?”说着还时不时往人群挤。
寒浅心也好奇地挤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寒浅心很吃惊,怎么是他?他来我班干嘛。为了能进去,我顿时想了想大叫:“大家快走!级长来啦!”

  洁望着峰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惊讶于这个军旅男孩的阳光率直,还是难忘他那双眼睛,或者是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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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声大家慌乱地拥挤,想快点回到自己课室。热闹的走廊顿时安静了!课室,寒浅心走过去说:“同学,回你的课室去吧,上课了!”杜晟熙看着寒浅心没有动,褐色的长流海遮住他半边眼,杜晟熙反而很平静地拿着漫画来看,“你很聪明!”他冷笑到。寒浅心并没答话。那种人肯定很记仇的,上次她当着大家的面骂他,他这次来可能会介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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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的民窑瓷器大多粗陋不堪。

 

  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洁接受了峰的再次邀请,平生第一次走进部队的大门,真切感受了军营的气息。峰的战友也热情地招待洁,并开着善意的玩笑,管洁叫起了嫂子。洁和这些同龄男孩聊得也特别愉快。

  朱友山当时只觉得这个瓷片好玩,并不知道它的朝代。

  傍晚,峰送洁回家的路上告诉洁:“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尤其是听小罗强说你对他好之后就更想接近你。与众多的女孩相比,我更喜欢你的古朴与清新。”峰还告诉洁,他的家在遥远的内蒙古,他从十八岁就参军了,至今已有七个年头了。

  赶紧孙子一样地过去请教,人家告诉了他明朝的瓷器釉色和底足的特点。

  从支队到洁家的路不太远,他们却并肩走了很长时间。他们谈论着各自的工作爱好以及对未来的打算,也包括曾经有过的困惑。洁恍惚觉得:峰就是自己人生难得的知己,要不为什么两人不说话的时候,洁的一个手势,峰也能心领神会,或许这就是——默契?

  说到上面的青花图案,人家启发他:你看这个人戴的官帽,再看这只鹿在哪里。

  随后的每一个清晨,当峰带队跑步从幼儿园门口经过时,洁都要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望见峰健壮的身影。生活在军营中的峰,不能随时与洁约会,更不能拿起电话随意闲聊,有两次夜晚,洁拨通了支队的电话,尽管熄灯号早已响过,峰还是在值日战友的掩护下与洁秘密联络了。洁埋怨峰说和你谈恋爱象作地下党,峰却说最重要的是两情长久相知相携而不是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帽子很高,鹿在他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头。

  转眼间,一年的时光随着洁的琴声从这对恋人的身边溜走,洁又送走了一批上学的孩子,峰也面临着年底的转业。在一个难得的休息日,他们相约来到海边。峰揽过洁的肩坐在大礁石上。海浪冲击着礁石,激起美丽的浪花。峰的眼神有些忧郁,人也不象往日那样健谈。洁的心中隐约有种不安,不知是因为峰,还是因为自己。当洁问及峰的转业去向时,峰面对大海沉没良久,说道:“洁,你和我一起回内蒙古吧,我想回到母亲身边。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蓝天草原羊群,还有那里淳朴的牧民。”洁的父母都曾经是文革时期下放到内蒙古的知青,洁也曾经听父母说起过草原人的豪放热情。当峰看到洁顺从地点头时,不禁一阵欣喜,随即把洁揽如怀中。

  对了,这叫“高官(冠)厚(后)禄(鹿)”。

  然而,当洁的父母得知峰的专业去向时,却坚决反对女儿的选择。洁不明白,父母曾经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从科尔沁草原收获了他们的爱情,为什么在三十年后的今天,却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去接受那片来自草原的爱?父母却说那里有太多的寒冷和荒凉。洁流着泪请求父母的同意,但父母的态度仍然是那样坚决,洁也劝峰留在这个城市,峰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粗──底足上沾满了瓷渣──可是胎薄釉厚,应该是读书人为求一个好口彩而使用的器物。

  临近腊月,离峰转业的日子没有几天了,峰不再带队从幼儿园门口经过。洁觉察出峰是在有意躲避他。洁打电话给峰,电话那边传来峰沙哑的声音:“洁,傍晚在幼儿园门口等我。”

  哦?

  傍晚,峰迟迟没有来,一直到晚上,也不见峰的影子。那一夜,洁再也无法入睡,一种焦灼不按伴她度过了整个长夜。

  哦!

  第二天早上,洁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见峰的战友彬跑来,递给洁一封信,说是峰让他转交的。洁从峰躲避的眼神里读到了什么。彬只说了声再见就匆匆地走了。洁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看了起来:

  过去古玩行里有一句行话:瓷有毛,不值分毫。朱友山手里的只是个碗底儿,文博专家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却也并没有觉得有多珍贵。

  “洁,不知你现在可好?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开往内蒙古的列车。昨天傍晚我在幼儿园门外徘徊了很久,最终没有进去找你,请你原谅我的失约。我不愿面对这场伤心的离别,更不忍心让你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痛苦地斟酌。无论你父母持什么样的态度,请你一定要相信他们是由于爱的初衷。

  但是朱友山喜欢──喜欢,就留着玩呗,他用鞋盒盛好,拿一个小本子把文博专家的话工工整整地记下来。

  洁,我是多么热爱这座城市的碧海沙滩,多么崇尚这座城市的精神文明,我更希望能拥有你,将你作为我今生的爱人。然而,就在今天,我却离开了你,离开了这座城市,离开了我用八年青春和热情驻守过的地方。

  再去工地量土方,烟呀酒的就免了。

  洁,人生当中的许多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是一名血统军人,父亲年轻的时候是蒙古骑兵,就在我十岁那年,父亲病逝。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养大了我们兄弟俩。三个月前,身为上尉军官的哥哥又长眠于中蒙边境。我由于执行任务,竟没能回家陪母亲度过她一生中最悲痛的日子。母亲说她永远不会离开草原,因为那里有她的丈夫和儿子。我再也不忍心让我伟大而又不幸的母亲伴随着终生的孤独了。

  工地上的甲方会事先把挖到的碎瓷片捡起来,清洗干净──放到他的自行车上。

  有缘无分是人生的无奈,有分无缘更是人生的悲哀。我们这分爱。值得我用一生去珍藏。

  等到别人意识到瓷片也算是个玩意儿的时候,朱友山已经收了十多年,他的瓷片已经有了几万片。

  洁,保重!!!”

  等到文庙的地摊上开始有瓷片卖的时候,朱友山已经有了几十万片。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模糊了洁的眼睛。一阵峰吹来,撩开了洁的长发。洁缓缓抬起头,把信贴在胸口,仿佛感觉到了峰的呼吸。洁顿时觉得,这分爱,即便是遗憾,也发出了它至美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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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瓷有毛,不值分毫”的话已经不再有人提起,但玩瓷片的人还是像写网络小说的作家一样不被重视──省古陶瓷研究会好歹同意在全省瓷片族中发展一名会员。

  峰,来生,一定作你最美丽的新娘!

  朱友山成了当然的人选。

  ──古陶瓷研究会的专家那都是什么样的专家啊,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呢。

  那时候朱友山早已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我们一边送他去省里面试,一边嘱咐他:“人家愿意吸收你,实在是给了咱瓷片族大面儿了──见了专家们,咱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八十多岁的朱友山像个孩子似的一脸得意:“我懂,混社会我有一套──当年在住建局,有个领导说我不务正业,最后还不是被我摆得妥妥帖帖的?”

  古陶瓷研究会的专家倒也没有接受我们孝敬的烟呀水呀,人家随手从博古架上捧出一只碗,请朱友山断代。

  朱友山看看碗底,有刮削痕,中间有一个淡淡的凸起(行话:鸡心),笑了笑:“明朝的吧?”

  “能不能再断得具体一点──明朝什么时期的呀?”

  “明晚的──明朝的碗都有鸡心,早期的很重,到了中期,鸡心就不太强调了,这一件的鸡心已经近于无。”

  原来是这样呀。

  “孤证不证──我再来看看青花的发色。”朱友山接过碗来看膛里的图案。

  “扑哧!”他笑了起来。

  “这是明朝人的衣服被现代人穿了──在演戏呢。”

  “啊?”我们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个专家的脸色变了:
“这是我刚买的,虽然有些疑惑,但我没看出来是假的呀。”

  “你当然看不出来。”我们拼命地朝朱友山使眼色,可他根本不管不顾,“这个碗的胎、釉、形制得都没问题──这是明代的素碗,价格不高,但是现代的窑工们得到后,又在碗心里画了青花,入窑再一次烧制而成。”

  每个时期,烧制出的青花发色是不一样的。

  这样呀。

  我们在心里都暗暗地为片儿朱喝彩,我看到,专家们的脸上也流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看来朱友山进入省古陶瓷研究会是没问题了。

  但是谁也没料到的结果出现了:那个买碗的专家出于对正品的洁癖,把碗扔到了外面的水泥地上。

  就算是现代人在上面画了青花图案,可碗本身是明代的没错呀。

  它能流传到今天,容易吗?

  朱友山急白了脸。

  那个碗碎成了十八瓣荷花,但幸亏碗底子还是好的。

  朱友山捡起碗底,对我们说:“我不想加入这个古陶瓷研究会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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