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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军浩荡,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再次听到我的名字



  从小罐儿到深圳之后快两年的时间里,他飞到上海的机票已经攒了41张,他说他的梦想就是集齐999张机票召唤神龙送他一架波音747。

  可是那又能这样呢,我能做到不见你,但却做不到不去想你。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这我也知道。好朋友劝说,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我微笑不语。

  可光阴飞逝的猝不可及,转瞬间三年已过。磨砺期满,心中纵然有挂念与不舍,我也必须得赶回皇城。这是责任,也是道义。

 

  还记得那天,阳光懒散,一个人闲来无聊便坐在靠近篮球场的那棵树下。随意翻阅随身携带的书籍,就这样,毫无防备,一个篮球刚好滚到了我的脚边。只是突然的抬头,与你的目光相触,短短的一瞬间,我却感觉时间似乎定格了一样。眼睛掠过你的身上,瞬间被你的眼眸吸引,心里瞬间起了涟漪。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般低下了头。你似乎并不在意,定是因为有很多女生这样看着骄纵惯坏的你。我以为你会把球捡起来后直接走远,没想到你会开口问了我一句:“同学,我们好像是一个班的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谢子川。”

  颜,原来她等的不是我。我心中莫名的一痛,好像心被撕裂了。不过我还是暖言说道:

 

  七

  4、

  但我还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十年了,我时常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路上时便会想起你,脑海的另一个自己不停地反问自己值不值得,不停追问那没有结果的答案。实际上,对你的爱,还是一直低微至尘埃。

  3、

  “把他喂饱,跟他睡好,都给你讲过几回了,你自己工作做到位了没,每天睡醒都记得把脑子带上还行啊。”

  再见面,也是在一周后,这并不奇怪,大学的生活又不是整天都有课程,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会像我这般只要有课都会来上。那天,在校园的小店里门口看到你牵着一个女孩的手,是你先看到我的,你笑着朝我挥了挥手,一脸幸福。只是我的目光没有定落在你的身上,而是你身边可爱的女生,皮肤白净,就像是瓷娃娃般,大大的眼眸,水灵灵的感觉,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女生。我认识她,外语系的系花林苏夏,也听舍友说过你们的事,我起初以为只是一般的言论,没想到却是真的。

  日光倾城,照在她秀丽的发梢上,染上了微微的光芒,微风拂过,花瓣烂舞,我问咏樱:你愿意和我到皇城去吗?这一次去了,办完事情后,我就哪里也不去了,回到这里,就在这里与你荒老余生。好吗?

 

  我不禁感到痛心,然后靠近你耳边轻声问道:“谢子川,如果没有林苏夏的出现,又或者你们分手后,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1、

 

  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个心理测试,便开口问站在我身旁的你。“谢子川,问你,如果你等了半小时的公交车,但车还是没有到来,你会选择一直等下去还是换别的方法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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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你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她说,她从生来一直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见了我,才发现,世间有一种东西叫做爱情,是这么的美好且纯粹。或许缘分真的是一种玄妙的东西,避不开,逃不了。

 

  在大学,有一种特别无聊的课程叫:“马克思主义哲学”,这课程的专门提供给学生聊天,睡觉,旷课的课程。我靠在临窗的位置,从窗外看下去,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然而,在偌大的校园里,我始终的孤独的一个人。我抬头看着天空,正处于无尽的遐想时,你坐到了我的身边,吓我一跳。

  远离了宫闱深锁,似乎连空气都变得异常的新鲜,走马观花,好不自在。一路上各种人形形色色,一路上各种自然风光美不胜收,我走走停停,反反复复,似醉似醒,走过闹市,也睡过孤岗,逛过烟花柳巷,也看过星月交错。

  小罐儿又一张机票从深圳飞到上海,这样的频率基本稳定在我的大姨妈的水平。以至于跟我合租的室友一直以为他是我私人订制的生理调养师什么的——小罐儿煨得一手好瓦罐汤,或者说迷魂汤也成,诱拐了不少少女心。

  你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瞬间的失落。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佛慈悲,苍颜,你本是宇宙洪荒外一陨石,自洪荒中萌生灵智,道祖亲自点拨你化形,承载诸天命运。如今,你却为情所困。你可曾后悔?

  1.他是我生命中的飞人。

  “呵呵,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跟你跑出来,真傻,我能说我后悔了吗?”语气中表明了我的无奈。

  更何况三界平等,咏樱本是落英谷中一株五百年修行的朱樱,为凡人观赏,带来芬芳,处处与人为善,与自然和谐相处,我巡游无意遇见,见她快要化形,每日与她相伴,却没想突生爱意。为了她化形,偷盗仙丹又如何,三界毁灭又如何,我只为能轻瞥她那幻变的容颜,与她长相厮守,直到天荒地老。

  3.

  我接住这支第一次收到的花,一时没忍住就拥抱着你。你整个人楞了一下,但并没有把我推开。我想,定是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你。我伏在你耳边轻轻说了句:“亲爱的谢先生,谢谢你,这是感谢的拥抱,别多想了,我有男朋友了。”离开你的怀抱后,你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故作没事发生的说:“走吧,回去了,再不走我就进不了宿舍了。”

  多谢佛祖,我信你,但我更信我自己。咏樱,你要相信,就算我忘记这诸天万物,也唯独不会忘记你。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苍颜亿万年来无法或缺的存在。

  现在的我却觉得,爱在心,口难开。如果你是风筝,那我就去做追风筝的人,如此而已。

  我想,要是当时你的球没有滚落在我脚边,或者你没有和我说认识我是件高兴的事,那我就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也不会记住你的名字,可惜,没有太多的如果。我更愿意去相信是一种缘分。

  只见她薄唇轻启,清泪如潋地说道。然后缓缓向我走来,和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唯美又和谐。

  这周工作本来就不是很顺心,下班跟男朋友吃饭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说,埋个头盯着手机发消息个没完,“跟他妈微信谈恋爱去吧!”心里一把火气上来老娘摔下一句话,头发甩甩,走人。

  落日的余晖下,看着阳光把我的影子拉长,在落寞中捡回过往的曾经。或许,离开这所城后,我轻微的气息也将如同你的消失我眼前般,就此消散,而我是否也真的能做到不再爱你了。

  所以,父皇从小对我给予了很大的期望,认为我是天赐之子,不顾朝中大臣们的劝谏与帝道继承,欲立我为太子,将来好为一国之主,守护这一方百姓。于是,从小就要我学习很多东西,除了帝王之术外,武艺谋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地理天文,机关算数都要我样样精通,可见,我的童年并不洒脱。我的兄长们除了大哥帝霸之外,都对我产生戒备与敌视,所以在宫中我从来没有一个朋友。身在宫闱之中,很多身不由己,我已经离世的母亲婉妃曾不止一次这样对我说过。

  微博刚火起来那会儿,我跟大家一样迅速地成为重度患者,地铁上刷工作累了刷上厕所继续刷,满心欢喜地在社交网络的医院里找到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病友,转发评论加艾特,分分钟都在怒刷存在感。

  “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直接坐在你隔壁。

  当我赶到漳州时,三月已过,这里人声鼎沸,百姓过的也还自给自足,各自有各自的幸福。但我生性安静,不喜喧嚣,不爱闹市,偏爱那十里荷花地,千里快哉风。听说这里层林深处,风景甚是优美,心中生出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病情其实更重了,其实自己甚至能够感觉到表达的能力在急剧地下降,在这个失语的时代里,每个人都有太多无法排遣的情绪,演员拙劣,合格的观众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因为那场比赛,你显得更加出名了,偶尔我走在校道时也会无意间听到女生们对你八卦的议论。就连同宿舍的女生也会在宿舍里讨论你的事情,只是我从不参与,每次都假装不在乎的看书,然后竖起耳朵来听关于你的一切。

  她说,爱上了我,是从她萌生灵智以来做的最正确,最温暖的决定。从此以后他才明白,原来思念一个人,连呼吸都会痛。等待,是一种幸福。太想一个人,是连自己都会忽略的。

  在我们上大学的岁月里,没有微博没有朋友圈,不能悄悄关注特别关心给你按赞,想念真的是一件特别孤独的事情。小罐儿那天晚上终于没能熬住,凌晨两点的时候收到他的消息:“从梦中醒来,感觉做了一场漫长的告白。”

  八

  她满含柔情的看了我一眼,不由分说,只是坚定地看着我:这一世,你不要想丢下我,我将会陪你到天涯海角,哪怕陪你到万劫不复,我也会坚定地跟着你,不离不弃。

  作为一个扶不起的学渣,我实际上比保研的小罐儿还提前工作了一年。选择到上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有怎样的抱负,恰恰是因为我的无处可去而已。前已无通路,后不见归途。

  如此温馨的画面,我居然转身泪流满面,半跑似的逃离,滚烫的泪水夺框而出。

  大胆,苍颜星君,你平时放荡不羁,不尊礼法就算了,现在竟然私自下界,并与花妖咏樱相恋,更为助她化形,偷盗仙丹落尘丹,打碎仙界一块壁垒,导致南明离火下落,下界生灵涂炭。触犯天条,罪无可恕,如此,你可知罪。

 

  现在的我坐上飞往挪威的飞机。我想,那个地方会更适合我。

  一身雪白的抹仙长裙,不加任何的修饰,鲜嫩纯净的樱花点缀在发端,只是纯净的白。乌黑飘逸的长发将樱花般淡淡的肤色衬托的更加白皙。黑色,白色,这世间两种最纯粹的颜色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简单的素雅,而是——圣洁!她圣洁的好象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风轻轻的吹过,撩起她的长裙,黑发缓缓的晃动着,一片片粉红近乎莹白色的樱花瓣,从树梢飘落,在她的身畔曼妙的飞舞。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轻轻的掠过粉白的脸颊,和着飘落的樱花,在空中飘扬着。转过身来,她望见了我,唇边的微笑,在阳光里宛若皇宫里的七彩水晶般晶莹透明…

 

  偶尔你会走到我身边,我都会假装没看到。在班上不可避免的会组织一些活动,但我总可以找到理由不曾参与。

  而那树下,似乎还站着一个姿态清幽的女子……

 

  但从那次开始,我经常能看到你和林苏夏走在校园的各处角落,她也经常会出现在我们的教室门口,轻声的叫着“子川,子川……”每次听到她的声音,你都会笑着走出去,然后温柔轻呢的用手抚摸她的长发……

  只见灭尘子叹息的说道。

 

  很多事发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错了,也有很多人的遇见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错误的开始,而遇见你那一刻,我毫无防备,一脸惊慌失措像一位劣质的小偷一样出现在你的面前。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的出现不过是为了成全我仓促的青春里还没来得及完结的故事。

  我并没有多在这闹笼一般的皇城停留,指令刚下,第二天清明,我就孤身一人前往我的封地,漳州,父皇临行前派了五百个侍卫护我安全,我叫他们先去我的封地等候我,毕竟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出宫,难免心中有些小激动。

 

  在出国之前,我回到了你我相遇的那所城,那所我们一同生活了三年的学校。听着琵琶语,走过你曾走过的街道,去了我们曾一起走过的路,我想只有这样才能捕获你曾在这里所遗留的气息。

  不,我说你是,你就是。这一世,你就是我的颜。不,是我的帝问。

 

  在我对面的你好奇问道:“我怎么发现你变了,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每次看你都觉得你是个奇怪的女生,总喜欢抬头仰望天空,真的很奇怪唉。”

  五百年,终日凝眸,为只为能亲自触摸你的面容,我每日都在虔诚的祈祷苍天。

 

  这是我们第二次靠得如此之近,像熟络的朋友在寒暄。尽管时间不是很长,但我们都存在。

  我扶着那一株纤细的朱樱花,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划过,面带惋容。

  那时候小罐儿还不用飞来飞去地看我,虽然还没有高铁,动车从南京到上海的还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心理距离,那时候恨不得把他做成我的口袋宝贝,做成召唤兽,召之即来。

  对于我一夜间的改变,舍友都无法理解,更多的是在八卦我是否爱上了某个男生,我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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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到底有多少种意思?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可是到底存不存在对不起这件事儿呢,这样的疑问到最后都是不重要的吧,如果你也曾像我一样付出全部地爱过你。

  日子波澜不惊,没有太多的忧伤与悲哀,毕竟生活不是小说或电视剧,哪来那么多偶像剧的剧情。偶尔与你在班级上见面,你都会“嗨!”一声朝我微笑。我会故意把脸转向一边当没看到,其实还是忍不住背地里偷笑。

  落云山上,金光四射,云层翻涌,仙军浩荡,为首一人头带紫金盔,手握斩妖剑大声喝道。

 

  可是,那晚分别后,我们间再没有说过什么样的话语,见面也只是点头微笑,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一如平常一般的生活。我们都心照不宣,时光太短,岁月太长,而我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心中第二个林苏夏。

  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梦幻!
就好象一副似曾相识的美伦美奂的画卷。

 

  我笑了笑,极力掩饰坐在你面前的紧张,假装固有的淡定,其实手心却一直在冒汗,思考了下回道:“哦,是吗,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嗯,突然我好像也发现自己变奇怪了,有点陌生了,不过你好奇的不更应该是我为什么会喜欢向日葵么?要不要告诉你关于向日葵的传说。”

  万年修道一朝悟,不负苍天不负仙。

  但是我已经玩儿疯没有意识了,不知道怎么坐在我身边的小罐儿就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反正他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再也没见他穿过。

  五

  时光荏苒,岁月无情,五百年瞬息而过,这一世,我叫帝问。

  “那我们俩不得把整个静安寺烧了。我说以后你以后不用有事儿没事儿飞上海,你现在来的频率已经让我室友怀疑我大姨妈失调了。照你这么天天给我填充式灌食,总有一天我会胖到你的。”

  “听说,在读书的时候没有逃过课的青春是不完整,你应该感谢我。”你调皮的冲我说了这话。

  于是,我很自然留了下来。听她婉声细语的告诉我这里是落云山中的葬花谷,每到花开时节,蜂飞蝶舞,香气弥漫,清风徐来,满树樱花乱颤,落英缤纷。

 

  有些人,一眼便是一万年,有些爱,是否注定只能掩于岁月,止于唇间。如果我没有爱上你,有或者我不自卑,然后站在你面前大声的和你说,谢子川,我许静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往后的你我的故事是否会更美好。

  哎,如此,你是打算抵抗到底了,到那时形神俱灭,就由不得你了。

 

  六

  我自洪荒域外而来,虽是顽石,但我情比金坚,天要断我情,我便把天捅破,地要覆我情,我便把地掀翻。我万年化形,万年修道,万年困顿,如今,方寻回本心,为情义无反顾,虽九死其犹未悔。

  说到底,还是我们的生活里缺爱缺得厉害。

  “许静。”我冷冷回答。

  但我生性薄凉,放荡不羁,更兼儒雅淡泊,处处与人和善,父皇很是不喜,认为为帝着,承载上天眷顾,传达上天法旨,当睥睨万物,霸气超绝,但我始终认为,治大国如烹小鲜,当恩威并施,为帝着当礼法并重,以人为本,方能使百姓安康,天下臣服。

 

  “嗯,还真的是第一次,你打破了我乖乖女的形象了。”我叹了口气回答。

  不过父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该是每位皇子设置封地的时候,将我派到了帝国以南的地方-南漳,说是磨砺我,培养我的帝气。这里是人族与妖族的边界之地,不算富有,也不算贫瘠,但这里山林深处,山脉起伏,层林茂密,生长着各种奇珍异植,珍禽猛兽,古木参天,花海将倾,宛若世外桃源。从远古以来,都流传着山中有妖物的传说,所以漳州十万民众从来没有一人敢深入其中。

 

  2005年,听说徐静蕾导演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上映了,我独自一人去看看那场属于我一个人的电影。

  2、

  认识小罐儿的时候就是因为失恋,那时候我正大二,五月份社团换届的最后聚餐,新人送旧人,酒精加失恋,跟照妖镜似的,我原形毕露。大学两年放养得跟野人似的,安能辨我是雄雌。

  我低头抚摸了下放我身旁的向日葵,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故事,其实我那一刻所想到的却是你我第一次相识的场景。轻呼了一口气,说:“那你听好咯,曾经有一位水泽仙女,一天,她在树林里遇见了正在狩猎的太阳神阿波罗,她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疯狂地爱上了他。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不过有点可惜,阿波罗连正眼也不瞧她一下就走了。那位仙女热切地盼望有一天阿波罗能对她说说话,但她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于是她只能每天注视着天空,看着阿波罗驾着金碧辉煌的日车划过天空。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波罗的行程,直到他下山。每天每天,她就这样呆坐着,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一到日出,她便望向太阳。后来,众神怜悯她,把她变成一大朵金黄色的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所以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说完,我偷偷关注你的表情。然而你却一如既往。

  我的心中似乎有一块郁垒正在消解,好像我与这个女子有种莫名的联系,既然如此,她愿将一生托付于我,我必不负她。

 

  不过从那天开始,我就偷偷关注你的一切,对你的生活想要打听并不难,我们在同一个班级,而且你还是学校里的篮球校队队长,每次在打篮球的时候身边都会有一群女生围在篮球场上为你惊叫。所以你关于你的一切都显得轻而易举,但你对我的生活却一无所知。

  说着说着,她纤长的手指慢慢的抚摸上我的脸,触感无言,那么温暖而柔软,那么美好而无邪。

 

  九

  她说,就算三界毁灭,有我陪伴,生生世世轮回,也决然不悔。

  他说,这些都是欠下的债。

  本以为,我会耗尽一世的目光来凝望着你,我渐渐的懂得,其实在那段时光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转身或许才会遇到更好的自己。所以,我在大学快结束的前一个月离开了厦门,离开那座有我三年青春印记的城市,也有着我深爱人。

  是的,我叫帝问,又名帝九,是诺夏帝国的九皇子,诺夏帝国是九州大地南州边陲小国,国力并不雄壮,可也国泰民安,路不拾遗。听父皇说,我出生的时候,天空中九彩祥瑞,流星坠落,父皇想要问问苍天的意愿,故取名为帝问。

 

  “那你找到你的太阳了吗?”你随口问问,可能也只是为了配合我讲了那么久的故事。

  姑娘,想必你认错人了。我叫帝问,帝道的帝,问天的问。并不是你说的颜。

 

  你转头看了我一眼,定了定神,然后站了起来,说:“陪我去喝酒吧。”就像当初要我陪你逃课那样,完全不需理会我是否同意,又或者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痴儿啊,痴儿!既然如此,我将抹去你这一世记忆,让你重新转世,生生世世,历经情劫,愿你早日明悟天道,脱离苦海。而你,咏樱,哎。我没法看透你的命运,想必你的身份不一般,既然如此,又何必至此啊。

 

  我摘下耳塞,定了定神,脑海中不断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明明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却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并不知道所谓的久与不久的时间大概有多长,就像我喜欢了你两年的时间,我觉得时间却不曾漫长一样,毕竟你一直出现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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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厢情愿的情感,到头来被感动的人只会是自己,但心里还是不停的告诉自己,从此再也不会遇见如此这般美好的少年。嗯,真傻。

  虽说这里妖物经常出没,但我身为皇室中人,修炼帝道武术略有小成,父皇也曾夸我天资聪颖,师傅浮云道长,诺夏帝国国师也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我想,只要不遇到有灵性的妖物,我应该能勉强应付。当我绕过曲曲折折的小径,扒开层层叠叠的丛林的时候,就被眼前薄雾氤氲,虹色绚烂,更有飞瀑横跨,鸟语花香的景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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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现在的我所能做的,也是我还能唯一能这样做的事情,以此来证明我们有过怎么样的关系,又或者证明曾经的我到底有多爱你。在我的眼里,你记不记得我都无所谓了,之所以站在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受到曾如此卑微站在这凝望过一个人。

  只见一白衣青衫的道人,面如冠玉,眉眼间剑挑飞龙,身背苍流尺,面色桀骜的说道。

  “我也水逆,带我一个。”

  “好巧,你也在这里吗!”你一脸欣喜若狂,“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所以妖道王者与天庭协定,下界人族不得私自杀害妖物,妖物也不可私自害人。如此,方有了现在的世界。

  后来我才知道,小罐儿那天晚上也失恋了,这是我见证过的小罐儿唯一一次失恋。

  从那次逃课后,我们间的关系并没有像小说的情节般从此一日千里,又或者你会喜欢上我,然后我们就像校园里的小情侣般在一起。我们不过是再次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我不知道在你生活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我们貌似熟悉,却是不曾靠近的陌路。

  不禁赞叹:世间竟有如此美景,夫复何求。我再深入其中,层林密布间见一幽谷,此时正是花开时节,蜂飞蝶舞,香气弥漫,清风徐来,满谷的樱花此起彼伏,肆意飞舞。放眼望去,在樱花林中,有一棵五人环抱的硕大樱花树上,它的樱花全都盛开了,阳光穿破云层把白皙的樱花映衬的晶莹剔透。

  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没有狗血的剧情可以发展,我们甚至都不曾拥有可以让人艳羡的两小无猜,但是我跟小罐儿的确相亲相爱地在一起了。跟我们从来没有告别过一样,我们两个人之间也从未有过告白。

  你不带任何思考很快的回答:“我不会傻到等那么久。”

  她说……

 

  在酒吧里,你一直喝酒,一直在胡言乱语,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颓废的你,与往日气质完全不符。可惜你的颓废并不是因为我,而是林苏夏。我想,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会成为能让你怀念到哭泣的人吧。你不胜酒量,没喝几杯就整个人昏昏沉沉了,嘴里不断念叨着林苏夏的名字。

  不怨,我本人间大山深处一株妖植,百年孤独,于日月滋养中萌生灵智,但能遇见你,为你摇一树樱花,是我一生的幸运。

 

  凝望着你们走远的背影,真是般配。从那一刻,我开始注意了自己的不足,在乎了自己的其貌不扬。我希望有一天站在你左边位置的人会是我,我也渴望能有那么一天变成你身边的林苏夏般美好的女生。

  她的话,像是心海上的浪花,泛起的涟漪,拨动着我的心弦,让我感动而迷恋。我尽管觉得诧异,不过也不是迂腐之人。万物皆有情,众生平等,人妖相恋,存在即合理。在此之后,我每天都会来到这葬花谷,与她说话,看她微微撅起的嘴角,与她打闹,看她衣袂飘飞的姿态,与她游玩,看她素面朝天的对我莞尔一笑。每天都像是在云端起舞,轻飘飘的,自然雅致,温柔幸福。

 

  “没想什么,就是静静的发呆。”我盯着你眼睛回答。

  只见她认真地,一字一顿的说。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

  以上是我跟小罐儿外交关系的基本方针。

  一

  可惜了,咏樱,我怕见不到你化形后的清丽容颜了,再也不能伴你身边,看你摇落一树樱花雨了。你,怨我么?

  在瓦罐汤中满足的我已经不打算搭理他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想要认识我,有点吃惊,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看着残余的阳光洒落在你的身上,把你的背影拉得欣长,我竟有一种戏剧性的错觉,毫无预兆,彻底沉沦。“谢子川……谢子川……”我心里一直默念你的名字,生怕一不小心就轻易忘记。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算是意义上的相识,没有过多的话语,仅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她说,她是天地孕育而生,化形后逐渐明悟身份,获得妖道传承,为妖道圣女。但她不愿去妖界,因为天若有情天亦老,更何况自然万物,既然相恋,怎可相离。既然承诺,便一生相随。

  小罐儿大我两级的学长,在大学那段鸡飞蛋打的时间里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彼此都是对方的私家App“秘密”,为了把自己嫁出去,我总有一天要把他杀人灭口。

  “嗯,你喜欢么?要不要送你?”我抬头看着比我高一半截的我,我不喜欢这感觉,就像是向日葵抬头仰望着太阳。

  她说,她叫咏樱,从小生长在这里,土壤是她的母亲,日月是她的的父亲,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并不是荒无人烟,万物曾和谐相处,只不过人族壮大之后,肆意的破坏自然,导致万物失谐,

  小罐儿是作为主席大人的家属身份出现的,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学长,这种群魔乱舞的场景早已经习惯,让跟他说话的每个人都觉得很开心,但是距离拿捏到恰到好处,保证了自身的形象以及安全。

  你我两次的交集,对你来说是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我不过是班上的同学一个普通的朋友,但对我来说,却是在心底长出了一朵花蕾,含苞待放。我想我定是爱上你了,毫无迟疑。但我不会告诉你,而我不过是无数个暗恋你的女生中的其中一个,就算说出来,也只会显得有点唐突。

  颜,这是我这五百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我会等你,等你下一世,身披九天星辰,乘着樱花雨来看我,万物熙攘,我想我一定要第一眼将你认出。

 

  我也没有打算要让你知道,就像这部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因为这样的感情,由我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灭尘子,你不必再说。天帝能娶妻生子,却不允许诸仙谈情说爱,天帝能统御诸天,却不允许诸神放浪形骸。我不服,为何我就不能。

 

  如今回想,与你见面在什么时候,我也忘了,没想到我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会忘记。虽然我们是在同一个班级,但知道你的名字也是一个月后,有点奇怪,明明在一个班级却并不知道同班同学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我的生性古怪,与我无关的事情从来都懒得去理,更何况是一位不曾有交集的人。

  情如薄雾爱如烟,沧海桑田在人间。

  If the silence takes you, then I hope it takes me too.

  我承认自己有点傻,我开始讨厌阳光,因为它会把我本黝黑的皮肤晒得更黑,从不接触化妆品的我,用了大半的生活费买了昂贵的胭脂,换下一成不变的牛仔裤和白T恤穿上了不曾碰触的裙子,放下高高绑起的马尾,做了当下最流行的烟花烫。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人儿,妩媚而陌生。

  颜,五百年,你终于来了,就算没有九天星辰,没有樱花烂舞,我也愿意你跟你走。

 

  十

  只见远方金光灿灿,云彩飘浮中,一佛陀身坐莲花,手掌虔诚的一合,静默的说道。

  “就让他自己对着手机撸吧,他也就配娶一个自带振动效果的手机。”

  “哦。”

  临行之前,我得尊重她的决定,心中也有些忐忑。

 

  凝望着你走远的背影,心底泛起了一阵阵的疼痛。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之间的隔阂,你始终都不会爱上我,我们注定不会是同一路人,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始终的荒芜。

  所以直到小罐儿签约到深圳的公司要南下流离的时候,我才感受到了迟来的别离。所谓的命运,其实是天不遂人愿的意思。

  二

  2.

  我刚想开口告诉你我的答案,车就来了。如今,多想告诉你,如果是我,我会一直等,等到累了,等到我彻底绝望,坚信车肯定不会再来为止,就像等你发现站在你身边的女生也一直喜欢你。不过到现在都已经十年过去了,你还是不知道,真傻。

  不过小罐儿这招儿对我管用,这么几年下来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工作家里的事情一忙,感情基本就都被时间从香奈儿5号偷换成了Six
God。可是小罐儿不是给我化妆用的,不是给别人看的,他是我的药,内服。

  我的不冷不热似乎让场面有点尴尬,毕竟我是不太爱言语的女生,能不说话时就尽量不说话。你有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然后玩弄手心了篮球。我想,你定是第一次遇见像我这般无趣的女生吧,还是应该说你比较腼腆?可能是我的自作多情的幻想吧。就这样顿了几秒,还好你的队友叫了你一下,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

  生命中的人们来来往往,有些人注定无疾而终——我们送走了一程又一程的旅伴,如果生而有幸,终能有人会在你的生命中安稳如山。说到底,这才是我的朋友圈,是不需要依靠手机就能有的安定感。

  开篇的竟是那首我听了无数次的《琵琶语》。那是我看这么多的电影里唯一一部让我哭泣。里面有一句台词,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我毫无阅历,毫无准备,我一头栽进我的命运,就像跌进一个深渊。从那一秒钟起,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是你”

 

  你转身走的那一瞬间,回转过头一脸诚恳的和我说了句:“许静,认识你真高兴。”

  小罐儿拎着乌鸡下了厨房,虽说是我的厨房,但是小罐儿在的时候我被禁止入内——自打有一次我自告奋勇的说学习厨艺给他打下手以后,这条规矩就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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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着汤的我只能飞一记眼刀过去,防骚扰模式下的小罐儿就直接把我的不满当成垃圾信息拦截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后,我把那支花插在了花瓶里,然后放了一颗维生素C,这样就可以保持很久,不过没过几天,花就凋谢了,我把它弄成了花干,一直保留至今。

 

  后来,我每天假装忙碌,假装没有时间理会一切,也不是没有关注你的事,毕竟是在同一个班级,只是我不想我好不容易得生活再次被打乱而已。在空闲的时候,我还是会喜欢坐在窗前或树荫下抬头仰望天空,仰望属于我一个人的悲伤。

 

  我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爱与不爱,那又能怎么样呢,好聚好散吧。

  大学时代的爱情也许铭心刻骨,但是大部分分手的理由也乏善可陈,就算是发生在小罐儿身上。无非是小罐儿保研,女朋友也就是我们的主席要到美利坚念书。分手的时候小罐儿说他可以等,但是收到的回复也只是“对不起”而已。

  那天,傍晚,我一如既往的在操场上散着步,我看到了你们,你和她在看台上打闹,林苏夏从你的左边绕到你的背后,然后双手轻轻的环在你的腰间,把头靠在你的背上,轻声的在你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动听的情话。你轻笑转身把她拥入怀,宠溺般的用手勾了下她高挺的鼻尖,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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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不会傻到一直等吧。”

  要是这事儿是工作,有共同利益咱们就还能继续合作下去,但感情偏偏不是,关系破裂了就是破裂了,坏掉的东西也回不来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缝补,没有结局可以起死回生,破镜重圆。

  时间过得真快,在下个月底举办一场同学聚会,我本来想着我要以怎么样的姿态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成熟?文雅?温柔娴淑……还是亦如曾经这般不曾改变?对不起,亲爱的,我决定放弃了这个念头,就像多年前你所说的感觉我总在逃避某些东西一样的逃避。是的,我只是在逃避对你的情感,你不曾知道,如此这般,那又如何?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再次听到我的名字,隐约间会想起我,想起有那么一个女生的存在,只是想不起长什么模样。又或者你什么都已经想不起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从其他同学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对我来说就已足够。我承认,我的确有点固执得可笑。

  在这样的时刻,又心疼又幸福,所以大概所有的幸福感里都带着的一点点疼。像是吃刺身时候的不可缺少的芥末,振奋了全身的感官。

  “好啊!”我故作一脸的无所谓,其实,我等你这话等了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大学第一次从宿舍翻墙跑到操场上,什么话也没有讲,陪他走了一圈又一圈,那一条路像是没有尽头。

  我犹豫了一下,在思考要不要和你一起逃课,毕竟这么多年来,虽然我成绩不好,但至少从来没有逃过课。

  当春夏已经离我们远去,我就把我所有的温度来陪伴你度过永远无法结束的秋冬,我不去做太阳普照大地,我只是去做你一个人的火炉。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相爱的方式里,我所能做的,唯有陪伴。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似懂非懂得回答。

  当我因为酒喝太多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就是当场意识最清楚的小罐儿抱着我送到医院的。不打不相识,今生此世的重逢都是上辈子欠下的债。

  我自然的“切”一声,不在意的笑了笑,努力的把你说的这句话当成一句玩笑,心里却犹如惊慌的小鹿东奔西窜。

  在小罐儿的面前,我就是一个无赖。而且想就这么赖皮赖下去,等回过神的时候,一辈子也就那么过去了。

  再后来,我在曾经的同桌的口中听到了你要结婚的消息,只是新娘不是林苏夏,听她说,那个女孩没有林苏夏好看,只是一张平凡的脸,不过听他们说,那女生抬头仰望天空的样子特别唯美。

 

  “哦。”

  ,他回复的信息一样很简短:Time is running out, but I am not gonna
say goodbye.

  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欺骗我自己,幻想着一个又一个没有结果的故事,就向日葵般的执着,明知道不能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当还是一直仰望到憔悴,直到死亡也不愿意低头。

  但是胃的意志比我杀人的意志强大,他这条狗命得以活到今天。

  那天,我正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个漂亮的女生手捧着一大束的花的确是引人注目的。我不再自卑,更像一个高傲的公主,很多人会猜想这些花定是喜欢的男生所送的花。然而,这并不是男生送的,而是我自己在花店里一株一株精挑细选的送给自己的礼物。也并非没有男生的追求,只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因为我的心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人,是的,只有你。

 

  四

 

  所有的故事都有后来,后来,我和班上的很多同学都有联系,唯独没有联系过你。也听说林苏夏回来了,你去找过她,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再在一起。

  虽然少女心在每个女人身上都会永恒存在,但是对于爱的索取在这样的年纪我已经不再遮遮掩掩。我想你了就是想你了,我对你好也要让你明明白白地知道,相应的,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也会软硬兼施撒泼打诨地要到。

  远处的你迎面走来,站在我的面前,好像我们间好久没有像这样靠近的站在一起了吧,你一脸的疑惑看着我,问道:“许静,你喜欢的是向日葵?”

 

  你把手捂着头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走向了你。手握成了拳头,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走近你,一步,一步。

 

  你凑近我的身旁低声和我说:“许静同学,在盯着天空发什么呆呢,每次都这样,和你打招呼干嘛总不理我。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回转过脸,便看到你温润的笑脸,干净又美好。感觉你的语气中透露点暧昧。

  分手之后我给小罐儿发了条语音,“老娘又恢复自由身了。”

  “聊什么?”

 

  第二天,你找到了我,和我说为了感谢我昨晚的照顾,也没有把你失恋的事情说出去,决定请我看一场电影。

  凌晨两点多起来的时候,小罐儿还没睡,披着件单衣在书桌前,电脑屏幕在他的眼镜上反射出一层蓝色的薄光。眼下的工作,他不喜欢,但是也不抱怨,尽力把事情做好而已。

  我依旧清晰记得,那是在2004年的夏天夜里,风簌簌的吹着,凌乱了我的头发,我独站在公交的站台,站台边上只有依稀的几个和我同样寂寞的人。听着林海的琵琶语,努力让自己平静,这首曲子是我在路过一家唱片店的时候意外听到的,回来后我在网上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首曲,爱上它也并不是没有理由,感觉曲子像是在诉说着我的故事。或许是太过于沉醉,并没有知道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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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并非我所喜欢的电影,不过只要你在,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然后我假装认真的看电影,偶尔还偷偷看你几眼,像是劣质的小偷在偷窥你的一切。看完电影回去的路上,刚好遇见一个小女孩在买玫瑰花,小女孩一脸期待的站在我们的面前,稚嫩的声音说着:“哥哥,你女朋友真漂亮,能买一枝花吗?”你定了定神,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买了一支玫瑰花,随手递给了我,笑着说:“送你吧,反正我拿着也没用。”

 

  我也曾去球场上看过你打球,那是学校的一场联谊赛,在球场上的你真的不一样,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加上深邃的眸子,显得有点傲岸不逊,和往日见你的感觉完全不同。球场上像是你一个人的舞台,只见你轻易的把球旋转在身边,接着右手单独抛去球,篮球在半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弧线,“砰”一声,完美入篮。每次完美的投篮都能引来无数的尖叫,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你吧。比赛的结果很明显的胜利,看着你被一群女生围着,而我只是远远的站着,不曾靠近。

  可是他并不怎么跟我提太平洋彼岸的她,那时候我可能有些明白遗憾是无法说出口的东西,太多的表达欲到了最后都是无从表达。记得有一次公选课的老师聊自己的初恋,讲到第一次接到女朋友的越洋电话时的情景:我这么话唠的人,当时却只说出一句话,“我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有点相似,至少是同样的尴尬,这样的场景维持的几秒,你再次的开口打破了可怕的寂静,你说:“真想不明白你脑袋里想的事什么,我们来聊聊吧,上这课快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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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穿过大街小巷,你走得太快,我拼命似的跟上的你脚步。或许是因为我走得太慢了,你再次回转过头伸手握着我冰冷的手。那一刻,你的手握住了我整个荒凉的青春。你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慰藉似的说:“许静同学,你该不会是第一次逃课吧?”

 

  在黑夜里,我们的影子始终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和你恋爱了,有着小情侣般的浪漫。

  “我觉得我得赶紧物色工作跳槽了,回头查下南方航空还要不要人,扬哥,我这月算上出差都来三次上海了。你们俩怎么又不能愉快地玩儿耍了,还是你们两个合伙儿耍我呢?”

  “嗯。”据我所知,你是一个不爱喝酒的人,但我还是义无反顾。

  “我知道我来也不一定有用,我们这么大的年纪了,对付生活的道理没谁不明白。可能你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OK,你完全不理我都没关系。我只考虑这一件事情,当你需要一个人陪伴的时候,我希望是我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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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和真的一样,差点就信了。那花明明就是喜欢的男生送的,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吧。”

  “你打住,XX重要还是我重要,这种终极疑问你问亚里士多德他都撞墙。斯扬你这也太低级了,好歹换个活的吃醋成么?”

  是的,我爱你,你并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喜欢,如此不美好的自己连同我的爱,对你来说,只会让你的情感世界更显苍白。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身边曾有个女生对你如此的深爱。

 

  这是我们第二次真正有意义的交集,是不是在疑问我们在那天下午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很遗憾并没有。我们不过是在街上随意乱逛,静静的度过一个闷热的下午。只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普通朋友,而那天的场景在我未来的脑海中占据了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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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小罐儿这两条失恋狗臭味相投地一起撒欢儿的日子也从此开始,前男友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一个人渣一个巫婆,我要做的就是比人渣还要渣,这样才能比人渣快乐。在那一段我感觉丧失生活兴趣感到无法填补的日子里,我拉着小罐儿发疯犯傻,如鲠在喉的一大块时间终于被拆卸掉。

  “嗯。是吗,谢谢!”这是我一贯的作风,外冷内热。语气中透露出懒得理睬的高傲。

  失恋失去的到底是什么?是手机里删除掉的信息,是消息掉的已经习惯了的晚安,是一段被掏空的时光,我还可以继续列出许许多多的答案。在那样的日子里,我需要的并不只是安慰的言语那么简单,折磨我的是寂寞来袭的夜晚,是记忆的幽灵,是多出来的不知所措与手足难安。

  远处,我看到了你,无论你在哪里,我总是可以第一眼就能发现你的存在。你坐在路旁的椅子上,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衣,眼神在游离,看起来很无趣,和你往日的形象截然不同。静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想走过去,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勇气抬起脚。就这样站了好几分钟,你也没发现我的存在。

  我走的那一天小罐儿到火车站送我,我们像平常一样聊着天,抱怨着南京的酷暑,想着那些一直想去的上海的小弄堂,所谓的道别也只是一句:一年之后,在上海的火车站接我。

  “还是算了,毕竟是其他男生送你的,我拿着也怪变扭的。有时间么,去走走,或者请你吃饭吧。”你一脸期待的等待我的回答。

 

  “嗯,找到了,只是太阳心里永远都没有我。”

  男朋友只能把小罐儿召唤过来了——屌丝理工男就只有搬救兵这一招儿,跟大姨妈一来就伺候白开水一样,自个儿还觉得放了个大招儿。

  我知道你不会听到我的问题,也不会看到我泛着泪的眼,而我也并不想知道你的答案,因为这样的感情,注定是我一个的人卑微,如此痛苦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毕竟感情永远都是一个人的事,只能自我了断。

  在什么情况下的告白最难说出口?在这之前的岁月里问我,我一定会回答当你明白告白其实是结束的时候。在你知道自己的情感将永远不会被接受,日夜思恋里受到嫉妒情欲的伤害之后却无法被偿还,当你的大脑里的一切理性都告诉继续下去不会有结果的时候。

  深秋的夜,有点寒冷,风把道路两旁的树叶吹得簌簌响,满地都是飘零的落叶,脚踩在上面,便传来叶子破碎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痛苦的一生。一个人从走在街道上,穿得有点单薄,忍不住用双手环肩,路上只有寥寥几人,显得无数的孤寂。

 

  “不能,可能是因为我比较重要。”你一脸认真。

  “我觉得得去静安寺烧个香,感觉我水逆得都快溺水了。”

  坐在学校旁的那家日本的料理店,喝着奇怪的麦子茶,有点苦涩的感觉,我一点也不喜欢。

 

  “嗯,人和名字一样。”你调皮般的对我说这句话,有点戏谑。

 

  我开始学插花,学舞蹈,学画画……只要是林苏夏会的事情,我都努力的去学,我知道这有点像东施效颦,但只要能让你能注意到我,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他报到的日子没有等到我的假期,编辑了长长的信息最后发出去的四个字还只是“一路顺风”

  毕竟是在男多女少的理工学院,在路过男生宿舍时我开始听到了男生的口哨声,就连同你也注意到了我的改变。

 

  是的,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你永远都不会相信。沉默如我,凝望着坐在我面前的你。

  他就回了我一个表情:炸死你这个傻X。

  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就拉着我的走偷偷溜出了偌大的教室。这是我第一次成为别人口中的坏学生,也是第一次牵着男生的手,是不是所有男生的手都会像你手般的温暖,有着说不出踏实安全的感觉。

 

  “嗯……要不我们逃课吧?”

 

  三

  这是小罐儿见证过我的第四茬儿失恋。

  在酒吧,你递了瓶啤酒给我,我二话没有说,就直接整瓶拿起来灌进喉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陪你喝酒,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你微醺般的说:“你知道吗,我失恋了,林苏夏要出国了,她决定前途放弃你们间的爱情。原来爱情他妈的就是这么不堪一击……”还没说完就趴在吧台上抽泣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扶着不省人事的你,这是我第一次靠得你如此近,近到清晰的看到你长长的睫毛,近到低头便能亲吻到你。好不容易把你送回你住的地方,那天夜里,你醉到不省人事,一直在念叨着你深爱的女孩,说着你们的往事,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我不得不一直守在你身边,确定你已经完全睡着后才独自离开。是不是想知道在你喝醉后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是我一个人是事,我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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