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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军民进入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做儿童文学图书编辑,中国少年儿童阅读推广联盟主席李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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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是紫禁城建成六百周年,近日,《故宫里的博物学》由故宫出版社与中信出版社共同出版,分别是《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兽谱》、《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鸟谱》和《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海错图》。全书以故宫博物院院藏《清宫兽谱》、《清宫鸟谱》和《清宫海错图》为蓝本,精选其中120种陆地、天空、水生的神奇动物,以现代博物学的探究方式,打破人文与科学的界限,从文学、艺术、动物、地理、自然、民俗、历史等方面,讲述神奇动物的妙趣故事。让孩子在大开眼界、充分满足好奇心的同时,融会贯通掌握自然科学与中华文化知识。

在第29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上,少儿阅读节作为窗口型重点项目首次亮相,在展会现场开辟少儿图书展销及文化体验专区,并通过论坛及系列活动等多方位创新,搭建以儿童阅读、家庭分享、行业创新、产业发展为服务维度的“四位一体”生态型儿童阅读推广服务平台。中国出版协会理事长、十二届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委员、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中国出版协会常务副理事长邬书林,中宣部印刷发行局局长刘晓凯,中国出版协会常务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刘建国、副秘书长兼会展部主任刘丽霞,中国少年儿童阅读推广联盟主席李学谦,中国光华科技基金会书记、理事长侯宝森,陕西省团委书记段小龙,陕西省妇联副主席林海君,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常务副社长郝向宏等先后莅临现场。

终身学习,终身成长。“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在做儿童文学出版,但我时刻提醒自己眼光不要局限在儿童文学领域。学无止境,搞童书出版的人需要有深入浅出的本领,因此更需要在儿童文学之外的领域不断学习。”在接受《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采访时,时代出版重大出版工程办公室副主任何军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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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与联盟提供专业阅读引领。开幕当天,少儿阅读节高峰论坛重点围绕“如何推动家庭阅读”进行专业探讨。同时,为了更加有针对性的传播阅读理念、理论和方法,中国少年儿童阅读推广联盟在论坛上成立。该联盟未来将集结阅读产业链相关资源,构建阅读资源共享平台。现场,作为联盟成员单位的中国光华科技基金会与中国出版协会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发挥各自优势为全民阅读服务。

作为获得首届中国十大“优秀出版编辑”的唯一少儿出版人,何军民说,少儿出版领域藏龙卧虎,整个出版界更是人才济济,无论具体从事什么性质的编辑工作,只有始终保持学习的习惯和能力,才能适应新时代的新要求。

红腹锦鸡

“硬件”与“软件”共同构建专业阅读体验。首届书博会少儿阅读节突破常规的展览方式,以图书元素为切入,并以”我们的祖国是花园“为主题,由中外设计师共同设计兼具艺术性和童话风格的阅读主题乐园
,设有主题展览区、阅读主题休闲区、小尼古拉等名品IP区等。此外,乐园中还举办了新书签售、绘本剧场、名家讲座等活动,为大小读者提供深度阅读指导。在4天时间中,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作家贾平凹,诗词大会评委、文化学者王立群,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童书作家伍美珍,儿童阅读专家王林等与小读者和家长们面对面就阅读的趣事、奇思展开互动。

面对书稿:要“进得去”,也要“出得来”

《故宫里的博物学》蓝本是清代由宫廷收藏的动物图鉴《兽谱》、《鸟谱》和《海错图》,是中国古代动物物种的一套传世巨著,在中国古代文化史和科技史上,都很少见。这三册图书曾是最翔实也最具权威的博物图志,由乾隆亲自主持编撰,也是很少对外公开的珍品,乾隆把这三部书都收录进了代表历代书画的大型著录文献《石渠宝笈》续编中。

高人流与高销量展示专业平台优势。此次,书博会的少儿阅读节专区聚集了来自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接力出版社、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奇想国等20余家童书品牌机构的王牌书、新晋好书。现场人流火爆,孩子和家长们到处选书,就地读书。据了解,中少总社的“植物大战僵尸系列”图书和拼插产品两天就销售一空。接力出版社的“怪物大师”系列、“美国少年学霸超级笔记”系列、“中华先锋人物故事汇”系列以及奇想国的《艺术小小步》《动物博物馆》均销售火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专业平台对于亲子阅读的推动力。正如阅读节主办方、中国出版协会相关负责人刘丽霞所言,少儿图书非常受欢迎,展馆内很多地方都有亲子逛展的身影。书博会少儿阅读节未来将更加聚焦少儿阅读的产业价值链延伸,持续关注优质图书出版和亲子阅读推广,以行业的优化发展更好地服务儿童阅读。

2002年,硕士毕业后,何军民进入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做儿童文学图书编辑,入职后独立编辑的第一套书是世界经典文学儿童名著画本《小海蒂》。“《小海蒂》由世界儿童文学名著改编而来,文字优美,故事中所呈现的善良、纯真都深深地打动了我。”这样的儿童文学作品,让他领悟到了童书出版的巨大魅力。

乾隆十五年至乾隆二十六年,乾隆皇帝亲自召集当时两位重量级宫廷画家余省和张为邦,历时十余载合作绘制了《鸟谱》和《兽谱》,而这两部书中关于动物的全部文字解说,由乾隆朝的“八大臣”联手完成。《鸟谱》是中国古代开页最多的工笔重彩花鸟画册,《兽谱》以兽类为表现对象所绘制的图谱,不仅在清代宫廷绘画中独一无二,在中国历代宫廷及民间绘画上也是前所未有,在古代绘画史和动物谱志上,有独辟蹊径的开创性意义。

“然而,仅凭爱好不能保证你成为好编辑。”何军民告诉记者。《小海蒂》之后,他连续做过好几套外国儿童文学图书,却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叫好不叫座的情况。于是他开始反思:“这种仅仅基于爱好的选题路径是否真的有价值?我在这个方向是不是真的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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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认真思考,何军民觉得引进外国儿童文学作品面临着难以充分掌握项目信息、翻译质量难以尽如人意、外观呈现和作品内容难以有效统一等诸多问题,所以后来果断放弃了这个方向,把主要精力放到现实原创文学新作上来。“转型”之后的他相继策划了“小橘灯精品系列”“当代新锐儿童文学作家原创精品书系”“红色中国”“父爱的世界”等丛书,培养了作家,培育了市场,打造了品牌,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獬豸

感性与理性要和谐统一,这是何军民特别看重的优秀编辑成长路径。“编辑工作,要求我们面对作品时既要‘进得去’,也要‘出得来’。也就是说,既不能一味欣赏,也不能一概否定。我们要以比普通读者更高的标准来看待书稿,不要让个人偏好影响对作品质地的判断,这样才能调动更广泛视域内的资源为作品锦上添花。”

据故宫博物院书画部副研究馆员袁杰介绍,《兽谱》和《鸟谱》作者余省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常熟人,自幼从父习画,妙于花鸟写生,后师法宫廷词臣画家蒋廷锡,入宫廷作画,擅画花鸟虫鱼,作品既继承历代写生画传统,又带有西洋画的格调,设色艳丽饱满,具有空灵高洁之气,他在乾隆时为一等画师;张为邦是广陵人,他于雍正、乾隆时在宫中供职,曾随郎世宁等外国画家学习西洋画技法,擅长画人物、楼观、花鸟及动物等,在乾隆朝为二等画师。

发展作者:要有勇气,也要有准备

故宫博物院书画部研究馆员李湜介绍,《清宫鸟谱》又称《仿蒋廷锡鸟谱》,共十二册,其中第一至四册1948年被蒋介石国民政府运至台湾,现保存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第五至十二册收藏在故宫博物院。正是由于《清宫鸟谱》不同于一般的画谱,所以乾隆皇帝并没有把它与蒋氏的原作同置于御书房内收藏,而是存放于故宫内另一处重要居所重华宫,好在休息时随时翻阅欣赏。重华宫是乾隆皇帝为皇子时的寝宫,登基后主要用来收藏重要的翰墨瑰宝。

何军民刚进安少社的时候,社里并没有正规意义上的儿童文学编辑部。2005年重新组建儿童文学编辑部的时候,安少社在儿童文学领域已经沉寂了10年。何军民告诉记者,当时最大的困境是作者资源的严重缺乏,“那时的很多出版社,尤其是专业少儿社,儿童文学板块都已经发展得很好了,我们作为‘老资格的新方面军’,不知道从哪个切口打开局面,常常会很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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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难而上,约请大家、名家成为新生的安少社儿童文学编辑部的一大方向。

“与著名作家接触,机会难得,因此你不仅要有见面的意愿,更要有充分的准备,这样才能让作家感到见有所值,从而产生对编辑的信任。”何军民这样总结自己与作家交流的感受。

《海错图》的来历更为传奇,它由康熙年间来自民间的博物学高手聂璜,历经几十年,访遍全国各地江海湖泊,考察积累,绘制而成。“海错”的“错”,是种类繁多的意思。汉代以前,人们就用“海错”来指代各种海洋生物,后来渐渐成为了海洋生物、海产品的总称呼。这部书曾消失在民间,后由大太监苏培盛带入宫中,呈现给皇帝。乾隆继位后,非常看重这套书,让人把这套画册重新修补、装裱,常常翻看。

给何军民印象最深的是和作家张之路的第一次见面。当时是在第七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颁奖会上,在电梯里碰到张之路时,还是儿童文学出版新人的他鼓起勇气上前介绍自己。因为看过张之路的很多作品,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里的寥寥几句,小编辑和大作家都感觉交流比较顺畅。经过那次电梯“邂逅”,他和张之路又有过多次接触,充分的了解为之后的《想象的力量》《文学对话科学》《儿童文学名家自选精品集·张之路卷》等项目奠定了良好基础。

《故宫里的博物学:给孩子的清宫兽谱》中选择了22种神兽,皆来自古代传说故事,如《山海经》《水经注》《墨子》《管子》《尔雅》等,其中有不少都是独角兽。东西方文化中皆有独角兽这种动物,现实生活中的原型可能是犀牛,属祥瑞之物,但西方独角兽的形象比较单一,《兽谱》中的独角兽却具有多种形象。

认识作家沈石溪之前,何军民同样阅读了他的大量作品。然而像沈石溪这样的作家,自然有很多出版社邀约,一般在书展上见到他的时候,能够交谈的时间非常短暂。“这就要做有心人,不断创造机会。”何军民告诉记者。第一次和沈石溪见面,是知道他在上海某地有一个研讨会。“我专门从合肥赶去,就是为了在会议开始前跟他单独见面,实质性交谈也就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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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何军民就任儿童文学编辑部主任。和沈石溪的那次“处心积虑”的交谈,开启了“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自选精品集(升级版)”“中国动物小说品藏书系”“国际动物小说品藏书系”等大型丛书出版的大幕。仅用一年半时间,他所在的编辑部就推出了20多种动物文学图书,“安少版动物小说”现象逐渐引起业界关注。2015年年底,只有6个人的安少社儿童文学编辑部全年实现发货码洋1亿零174万元,成为安徽出版界在新中国成立以来一般图书板块第一个“亿元编辑部”。与此同时,安徽少儿社儿童文学板块的行业排名从2014年年底的第16位,到2016年稳定地进入专业少儿社前10名。

麒麟

面对市场:要会调查研究,更要科学规划

“麒麟,仁兽,麋身,牛尾,马蹄,一角,角端有肉。”麒麟为麋鹿身形;“獬豸,似山羊,一角,一名神羊,一名解。”獬豸为山羊身形;“角瑞,似猪,或云似牛。角在鼻上。出胡林国。”角瑞为猪牛身形;“驳,一名兹白。状如马,白身黑尾,一角,锯牙虎爪,音如鼓,食虎豹。”驳为马身形;“兕,一角,青色,重千金,状似犀,亦曰沙犀。”兕为犀牛身形;“乘黄,状如狐,背有角,是其首亦有角,如麟豸矣。”乘黄为狐狸身形。

在何军民看来,优秀编辑最讲究知行合一。具体说来,就是既要善于调查研究,又要注意长远规划。

就此六种,形态各异,但都长着独角,麒麟自不必说,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重要的象征祥瑞的神兽,汉武帝未央宫中有麒麟阁,清代的一品武官官服上就有麒麟,其次才是狮、豹、虎。獬豸是上古时期尧舜的司法官所养神兽,它有过人的智慧,能够分清是非曲直,如有恶人歪曲事实,獬豸便会用独角将其顶倒。明清时的御史等司法官员便头戴獬豸冠。驳虽然身形如白马,但却以虎豹为食,凶猛异常,难得的是它并不伤人命,反而替人们吓走野兽,《管子》中就有驳吓走老虎,救齐桓公一命的故事。乘黄更是延缓衰老的神驹,《山海经》中称“乘之寿两千岁”,它还有个名字“飞黄”,没错,就是成语“飞黄腾达”中的“飞黄”便是乘黄。乘黄在《山海经》中是狐狸身,但后来逐渐演变成“腾黄”时,变成了马驹状,《兽谱》的画师保留了其最初的狐狸形态。

“父爱的世界”丛书就是在充分调研基础上发掘出来的选题。“这套丛书问世之前,市场上有好多亲情主题儿童文学作品,但以父爱为主题的几乎没有,更别提丛书了。”何军民告诉记者,“是否可以策划一套表现父爱的原创儿童文学丛书呢?这个主题比较新颖,另外培养男孩的阳刚之气实属必要,‘父爱的世界’显然很有价值。”这套书后来发行2万套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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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张炜的《少年与海》是一部以齐鲁文化为底色、植根传统中国的儿童志异小说。“刚来稿的时候,我险些把它定位为魔幻现实主义作品。”何军民告诉记者,他没有贸然做出结论,而是翻阅了大量资料,反复阅读了文本,还与作者反复沟通,终于找到了作品的准确定位,让作品特色得到了彰显。围绕着《少年与海》的创新定位,安少社对该书进行了系统的推广。《少年与海》获得了第十三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自2014年2月上市,累计印刷20多次,发行近15万册。

乘黄

“童书出版,看起来是小儿科,但是童书编辑要有更高的追求,要能当好童书编辑,更要有当好一两种其他类型编辑的雄心和本事。要实现这个目标,重要的是科学规划。没有科学规划,就是坐井观天、鼠目寸光,不可能在职业生涯中有优异表现。”何军民说,“这个科学规划,一表现在系统设计选题的专业能力方面,二表现在对职业生涯的长远考虑方面。我自己在一线工作的时候,暗暗给自己立过规矩,每年的重要选题申报批次,都一定要策划出几种主题积极、内容厚重、意蕴丰富的重点选题和重大项目,通过不断积累,培养高质量选题策划能力和研究意识。这既是专业能力上的长远规划,也是职业生涯上的长远考虑。这些选题虽然面向儿童,但是超越童书出版的知识储备,实际上是一种自我加压。编辑只有不断给自己寻找挑战,才能适应出版形势发展的不断变化,出版高质量发展才不是一句空话。”他觉得,对于目前他所担任的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重大办副主任所要负责的工作来说,过去的自我加压助益甚多。

狮虎豹这三种食肉猛兽在古人的语境中象征意味截然不同。书中写道,豹在《列女传》中“南山之玄豹”隐喻洁身自好的君子归隐修身,而虎是百兽之王,却在文学作品中有着负面的形象。虎在古时被称为“大虫”,《水浒传》中武松打虎,《镜花缘》中也有“斑毛大虫”,多是祸害百姓,人人惧怕憎恨的形象。狮子却完全不同,虽舞狮子已成中国文化保留节目,但狮子不是中原本土动物,而是来自亚洲西部及南部印度孟买等地。东汉时,大月氏国向汉章帝进贡了狮子,汉章帝很喜欢。随着佛教的传入,人们又把狮子当做神兽看待,渐渐狮子成了吉祥镇宅之物,宫殿庙宇门前多能见到一对或威风凛凛或憨态可掬的石狮子,故宫乾清宫门前便有两只鎏金铜狮子。三者在传统文化和文学中有如此巨大的差异,笔者猜测大概是与人的距离不同,古时我国的气候比今天更为温暖湿润,虎在我国从东北到华南分布广泛,数量较多,也就时常与人打交道,伤人伤畜,虽是“百兽之王”,却没落下好名声。

正如“兽”“鸟”两册的编著者小海所说,古代中国人对动物的看法,非常有意思,他们不重视对动物的“生物学层面”的研究,而是更注重把动物的特性和行为,赋予某种他们文化或社会意义。不论是飞禽走兽还是海洋生物,古人在动物们身上寄托了大过于动物本身的情感,就如同善于中国画的画师们使用了西洋绘画的光影技法。这些画作不单是珍贵的生物学资料,更是一面关于历史与文化的多棱镜,多角度透视出古人复杂而有趣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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