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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弦一柱思华年,给他糖怕他蛀牙



  爱情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给你带来快乐给你带来悲伤。可是爱情来的时候,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就像一个爱吃糖的孩子,给他糖怕他蛀牙,不给怕他难过。恋爱中的男女,在爱情中挣扎,也在爱情中甜蜜,在朝阳里哭泣,在雨季里拥抱。同样的,天可见怜,幸福即使迟到,也不要让她遗憾白首。

  22:12 2008-7-11

  A.

  她常常对自己说,命中注定的事,强求不来,缘分未到一切都是枉然。她一个人的生活很自在,喜欢看电影、逛街、吃饭、旅游、看书、拼图,工作的时候像个女汉子一样拼命,休息的时候像一个猫咪一样享受生活。她不觉得寂寞,反而很充实,不过身边的人经常会说你不孤单吗。孤单?这个词对她很陌生,或许一个人久了,不再需要另外一个人了,或许最难熬的日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也不需要另外一个人了。她低头摸了摸头发,很自信的抬头,说着不孤单,因为她觉得有工作,有生活已经很幸福了。别人总说着一些苦口婆心的话,她听着似乎又没听,因为她觉得路是自己走的,我觉得舒服就成。岁月匆匆,从二十岁的妙龄少女到三十岁的安静自然,岁月让她越来越随遇而安,仿佛世界再怎么变化,也不改她的初心,不动她的心境。因为她知道她的心不会痛,因为不动心。

  第一次给你写信,之前没有想过也没有想到。只是今天突然想写,虽然我知道这有被桶桶不屑为感情泛滥的可能。

  花妤,当我还不认识你时,我已经与你有了肌肤之亲。

  豆蔻年华的她曾有过一段青涩的初恋,年少不懂得爱情,可是对于她来说,她觉得那是最美好的时光,可是青涩岁月的结束总是那么突然,好像从未出现在生命里,可是她知道那一切都已经深深刻在心里,无法自拔。她用了十年时间缅怀这段青涩,直到他的出现动摇了这千年万年不动的心,准确的来说是他的出现让她从过去的泥淖中彻底抽离,不再想念,不再想象,终于放下过去,开始和他的故事。有的时候她也会没有安全感,想着十年才忘记了曾经的他,如果没能和现在的他走到最后,不知道还要用多久忘记现在的他。

  那些写着童话的本子,你早扔了吧?所以肯定也不记得有这个人吧。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总是未雨绸缪的,她总是细心体贴的,他总是细致入微的,他总是幽默风趣的。可是她不愿再等了。因为这个他很小心翼翼,时常关心她,可是不说什么原因,时常迁就她不解释理由,即使她已经问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他还是一笑置之。她知道他对她是有感觉的,可是两个人无法信任彼此还是做朋友比较恰当,两年以来长期处于这样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状态,已经是她对他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妥协。或许他从来都不懂她,她认为的懂也未曾达到他的心底。最后她做出了决定,不再联系,不再彷徨,她相信这样也是最好的结局。同时,因为工作需要她更换了工作城市,离开一座城,也离开了那个人。拖泥带水不是她的风格,潇洒挥手才是爱情里相遇或者分离最绅士的风度。

  你会想起我吗?会偶尔想起吗?在看到我们一起坐过的石凳时,还是在看到那些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时,还是已经忘记,连同我说过的话?

  17岁考上大学,是江汉第一次出远门,车票上印了“准乘”,乡下孩子只当搭火车还要批准,上车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站票。

  这一年,她三十岁,依然单身,依然喜欢着她的生活,别人再怪异的目光也掩盖不了她光华。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时常逛街吃饭,看电影,处处体现着别人所没有的生活态度,有些人也有了羡慕,因为她不为感情所累,不为家庭所苦,父母健康安稳是她唯一所求。曾经她以为或许这样就会走到人生的尽头,这样也是好的。可是或许是上天和她开了玩笑,在平常的一天里她遇到了将她拥入怀里的他。她愣住了,忘记了挣扎,只记得他对她说,“和你在一起的心从未改变,只不过你做了逃兵,害我找了好久”。他为了他放弃大城市优越环境来到了她所生活的地方,陪着她看着夕阳西下,牵着她地久天长。或许故事到了这里,大家以为结束了,其实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很想给你写一封信,在我爱上涌那刻起,想告诉你我恋爱了,告诉你被你伤的千疮百孔的我走出来了,几年了啊?生活在你给我阴影下,走出时我都看到自己开始腐烂的身体了啊,可是,现在我终于见阳光了,而那些阴影只在背后。

  8月,铁皮车厢是行走的烤炉,跑起来有风,却一站一站停,如人生趔趄,渐渐人山人海。他前方,有个单薄女孩,被推搡得退无可退,几乎就站在他怀里,他惊得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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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祝福,否则我会觉得虚伪

  她没回头,身体的温度与气味却逼过来,是染汗的微香。他的前胸贴她的后背,低头看见一滴清亮的汗,自她头顶出发,沿着她的麻花辫,小孩玩滑梯一样,跌跌撞撞地下滑。“扑”一下,落在他胸口上,棉T恤很渴似的,顿时吸干。

  他告诉她,她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他出国做了手术。她遇到他的时候,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因为医院的判决书仿佛给他判了死刑,他拼命的工作想要麻痹自己,可是她的出现让他觉得有她真好,他想活下去。本来订好的手术,想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赴一场生死之约,可是却无法联系到她,为了她,他要活下去,所以他不在纠结在国外做着手术和复健。当他再次回国才知道她已经不再他们相遇的城市,他思念她,终于找到她。他笑着问她,“你愿不愿意陪我地老天荒,即使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你不用回答,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这辈子下辈子还有很多的岁月和你在一起,非你不可”。她笑着说,“初心不改,携手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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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她三十岁,他也三十岁,她告诉他,她相信命运,而她的命运就是他。

  我答应了你恋爱后会告诉你,你说这会是你最大的欣慰,真自私啊,你的欣慰要我的疼痛的过程来成就。现在我终于可以爱了,谢谢,谢谢你给的疼痛,我会原谅,但我不会忘记。

  蓦地记起“水滴石穿”,江汉想那滴汗一定经过T恤,穿透了他的心,还在深深地跌下去。他身体里从此藏了一口井。

  我能理解你的背弃,甚至用我的自由来捍卫过你的责任,但我不能释怀你的言语,“一无所知,所以会以一种责任来完成。。。”那天在你们学校亭子里的话你还记得吗?也许那是你一贯的忘了,可是,可是你知道它给我带来的是怎样的体无完肤吗?那天起我开始自卑,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一无所知,并且一无所有。那个曾被你宝贝过的女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潮湿的活着。

  在站台上他们又遇见,原来都是理工大学的新生,她只投他一眼,漠漠然。人世纷繁,同车一段,原算不得缘分。

  审判也就如此吧,比死刑更残忍的是什么刑罚,比语言更毒的又是什么呢?那天起开始沉默,我的沉默都让我闻到了血流的腥味,我经常在半夜用手捂着心的地方,它的寒冷与疼痛能把我们一起有过的一切折射出丑恶。而你,不会知道,亦不会了解。

  周身渐干爽,胸口却仿佛仍剩着一抹腻,是方才她那一滴汗。他没有接过吻,可是他想,这应该就是吻的记忆了。

  直到那天,那个男子告诉我最大的智慧是一无所知,多么漫长的过程,但还是过来了,正应了你的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他们都在登记簿上登记,上一排,林花妤,英语963。下一排,江汉,建筑961。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会和我一样:爱,否则死。你的责任我终于觉得是嘲讽,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敢。

  B.

  我爱涌,远超过当初爱你,甚至在爱他后觉得之前的爱渺小的不值一提,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你嘲笑不敢吃红烧肉的女子,我的手再也不会停在半空无人接应,那些悬而未决的绝望,那些你给的耻辱,那些回首就沉默的过往,现在它们折射出的暗红的色彩,同样的生活他给的是幸福,而你,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你给不起。我的爱终于有人承受的起,并不是你的:你要的爱太伟大,我给不起。

  花妤,理工大学是那么美丽:10月桂花盛开,细碎如剪屑,让我想起你桂子黄的衬衣;11月澡堂开放,淋浴回来的女生黑发湿得诱惑,让我想起你流满汗的发梢,一条一条成微咸的溪流;每周我去模具车间实习,木件的纹理,让我想起你柔软而倔强的脸形,是檀木……这记忆,我却无法与你共同拥有。

  多久没有叫你的名字了,即使在梦里,它也像被上封印了,被禁忌了,现在我终于能叫出来了。我要告诉你我恋爱了,并且感谢你当初的决定,那么决绝的决定,终于被我活成感谢,那些言语终于不再耿耿于怀,因为是陌生人了。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涌,我爱他远超过爱自己。他说我和他的爱不能用爱情来定义,因为它远超出爱情的范围。

  是的,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尸骨无存又算什么呢?至少不是行尸走肉吧?从来没有和你吵过架,从未,所以以为我的所有恋爱都与争吵无关。可是现在明白那只是不深爱的表现,多么幼稚啊。
一直过着疼痛且隐忍的生活,从别人的谣言开始散布起,一直。他们的言语是不经过大脑的,无谓地说起,无休止地嘲讽,却让我累得满眼恐慌。而这让我难受和愤怒,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剥落别人的快乐和天真?又凭什么让我沉默不语?把头埋在沙里做梦而被梦境吓的哭泣;把头抬起看到猎人的黑色枪口而流泪。哭泣是懵懂的,流泪是凛冽的。你是我的过去,涌是我的将来。你让我疼痛,所以我可以安静淡然;你让我成长,而这是重点。

  军训时,花妤娇小,站在女生方阵的最外侧。正步走,男女两队并汇片刻,花妤每每不自觉一偏头,那抹含羞之意,是银木槿躲在薄雾里的含苞。睡在他下铺的兄弟,当下看得目不转睛,悄声对他道:“我要追她。”

  开始大量地看电影,但有一次屏幕已经定格时,我仍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才发现电影早已结束了。原来只是欣赏里面的疼痛,反正都是演戏,就像我的爱情,即使再疼痛再刻骨,再别人眼里都只是过程都只是点缀都只是信手拈来的伤。再这个感情泛滥的年代。

  真的是追。大学在山间,小路陡峭多弯,兄弟骑一辆自行车,每天全速前进,从女生宿舍追到教学楼;又追到听力教室;再追到食堂,然后长久地等在体育馆外头。

  谁的忧伤只是标榜谁的过往又只是年少轻狂呢?当初以为自己有多爱,呵呵,都是自欺欺人。

  女生们大笑有之,窃窃私语有之,终于七手八脚,把花妤推出人群。花妤窘得只低头,良久才侧身,偏坐在兄弟的自行车后座。挽高碎花裙摆,露出她奶黄乳白、双色镶拼的细带凉鞋。

  校园的爱,常常开始得如此简单光亮。

  江汉因此,与花妤也算熟了。有时在校园里走,听见身后车铃声,回头,兄弟的自行车,幼鲨般乘风破浪地驶过来。花妤半掩在兄弟肩后,向江汉遥遥一笑,头随即一低。兄弟也把花妤带回寝室来过,花妤就坐在他床沿上,一只脚,无意识地轻轻踢着床单。

  没有交谈过,他记忆中的花妤,始终是芙蓉千朵,宛在水中央,一花开一花落,都牵着他的心。他却是岸边的赏花人,不能涉水采撷。

  大二那年秋天,花妤狠狠感冒了一次。兄弟全天候守在她床边,他却是延到不能再延才去。一进门,只见花妤脸颊削薄,似有人在他心里狠狠丢了块大石,水花四溢,噎得他无法说话。

  远远站着,看花妤半躺,手搁在兄弟手里,哑声跟兄弟絮语:“一病,就很想我爸我妈。小时候,每次我一不舒服,我父亲就骑车,去好远好远的自由市场买鱼,煮的汤,好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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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的速度,追不上他的脚步,他冲到学校门口的小馆子:“我要鱼!”老板热情招呼:“我们这儿的招牌菜是水煮鱼。”穷学生,哪儿吃得起馆子,此刻望文生义,水煮自然是极清的清汤,便道:“好。”

  28块钱,他3天的伙食费。

  又押了5块钱,借了人家的海碗,怕扬汤洒水,一定要双手捧着。校园里枫树灰红,有迟归的燕、初发的蝙蝠低低飞过。青瓷碗在手心渐渐烫起来,他却一头大汗,只担心这捧到寝室的一片心,到时会凉了。

  一揭碗盖,辣香四溢,顿时笑倒一屋子的人。“给病人吃这么辣的东西,有没有搞错呀?”

  到晚,兄弟约他出来走走,单刀直入:“你今天那碗鱼,是买给花妤的吗?”

  他心头一阵吱吱嘎嘎,像齿轮锈死,旋转得十分吃力,却不做声。

  兄弟捶他一记:“不就是一点儿女情长吗,至于这么说不出口吗?”

  他是被人赃并获了,欲退无地,等待最后的审判如天罚,反倒而疏松下来。

  “你是给小莫买的吧?看今天她一个人吃了大半碗,大家就知道了。哎,主动点呀,请人家看个电影什么的……”

  小莫?他极力回想,是穿红T恤的,还是扎马尾辫的?除了花妤,其余的女生,对他都没有分别。

  他说:“你说是就是吧。”

  他想什么是爱情呢?大概跟希望一样,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日子长了,就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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