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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出身于并不富裕的小县城家庭的学子来说,他曾问翠娘



  理想就像是一面被阳光照射的镜子,在我们得意忘形之际被我们失手打碎,闪耀着的碎片就像阳光下的三棱镜,折射出美丽而刺心的光芒。

  “唔,好热!”墨笙道。午阳照在她身上,灼地皮肤有些泛红。

    这是个虚幻的城市,充斥着所有的天真,时间停摆,回忆记录着最后的童话,人们在梦境中堕落。我又一次看见他,穿着红底青花鎏金纹戏服的戏子,仰身抛出火红绵长的水袖,细腰几扭,宛如一只振翅咯血的青花碟,依依呀呀的唱着故事,阉伶似的嗓音在诺大的戏台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妖冶,蓦地回眸,狭长的眼中竟布满漆黑的孤寂与落寞,那是一种毒,带着侵入骨髓的撩骚。
    他是我的母亲——江小年,当年翠楼红极一时的头牌。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常常抱着我坐在院门口,不言不语的对着河水从日出到日落,偶尔心情好,他会给我讲他和父亲的故事,在絮絮的讲述中,我睡得香甜。
    洛河,洛河,母亲这样叫我,他说那是他和父亲初遇的地方。那一年,他还只是翠楼里名不见经传的小戏子,郦城来了大波的达官显贵,他们一掷千金的涌进翠楼,只为了博得翠娘的青睐,彼时的他看见翠娘在台上莲步轻移,唱着悠扬的小曲,而台下一片嘈杂,人们试图用银子的臭味掩盖自己身上腐烂的味道。他曾问翠娘:“师父,他们根本不听你唱戏,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翠娘说:“小年,你还小,师父这是想告诉一个人,我看到了生活。”
    母亲说,到后来他才明白,当时翠娘眼里流转的东西,叫做思念。翠娘是母亲的师父,她平时很温柔,只是在教母亲唱戏时,心肠极硬,稍有不对藤条便和着斥责落了下来。那一天,帮母亲对戏的是早年拜了翠娘的虎子,唱的是《霸王别姬》。母亲那一天挨了好多次打,翠娘骂他:“小年!给你说了多少次,虞姬自刎时那句唱词,含着虞姬对霸王入骨的爱意,甚至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你怎么可以这么平淡!”母亲对我说,当时虎子盯着他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眼神,像那些来听翠娘曲子的达官显贵,是****,最原始的野兽的****。如果当年他能早点明白,或许结局就能有所改变。
    那个下午,母亲出奇的没有窝在房里听翠娘在台上唱曲,他离开翠楼,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一不小心就逛到了河边。那时的父亲,一副少年书生的打扮,月牙白的长衫,袖口烫着暗金色的纹路,背在身后的双手白净修长,一阵风吹来,夹着父亲身上皂角的香气扑到了母亲的脸上,母亲的脸居然微微的泛了红,一时失了神。后来,母亲告诉我,当父亲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他时,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开口便是“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唱完便红着脸扭头就往回跑,远远的,他听到少年说:“我叫凌云。”回到翠楼,母亲的一颗心仍是跳的猛烈,父亲的样子仿佛陈年的酒酿醉的母亲头昏脑胀。
    其实,当江小年遇到了凌云,命运便开始了最美丽的劫数。母亲常说:“洛河,若有一天你遇到了命中的那个人,洛水河神一定会保佑你的,因为它收走了我和你父亲对于爱情的全部幸运。”
    第二天,当母亲和虎子唱完最后几句唱词时,他看到翠娘走过来说:“小年,你可以登台了。”无视了虎子灼热的有些异样的目光,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找到了他的霸王,那个叫凌云的少年。他猜测着下一次何时的再见,却未料到快的远超乎他的想象。当下午翠娘给他上好了妆,忐忑的登上戏台时,不经意的一扫竟看见了父亲的身影,同昨日一样的月白色长衫,一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朝他看来,心又开始不可遏制的跳动。虎子对他说别紧张,不过他知道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来了,而他要在他的霸王面前唱好一整出的虞姬。
    崩溃的年代里,少年的初恋就像高岭之花,攀爬到青峰之巅,独自烂漫的绽放。母亲说,那日唱完了戏,父亲就走到后台来,对他伸出一只手,款款的说:“郦城的玉兰开得正美,我带你去看,可好?”于是,他们就这样开始了,而母亲的虞姬也唱得越来越让翠娘满意。
    这是个古老的传说,当两只残翅的蝶,用仅存的触角寻觅到对方,彼此挤压贴近,将对方融入身躯,它们就会破茧重生。每当母亲说起这段往事时,窝在他胸口的我总是觉得耳边轰隆作响,那是母亲的心跳声。那样平常的夜晚,月光懒懒,水波粼粼,在河边苟合的少年,浅吟低语着生命的起源。母亲说,那时父亲的唇印在他的唇上缓缓摩挲,点燃了他身体中所有的引线,齿舌和鸣,皂角的香气溢满了口鼻,郦城的晚春有着浓浓潮湿,赤身****的他仿如洛河边搁浅的尾鱼,大口的,贪婪的,索取一切,肌肤滚烫,内心却慌乱空白,似乎唯有肉体上的剧痛才是真实,在充盈的痛楚中迎来极乐。事后,父亲抱着母亲缓缓的说:“小年,以后无论有怎样的磨难,我凌云也愿意为你去负了天下人。”
    人们总说,这世上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谁又能懂戏子入画,一生天涯的荒芜。所谓的结局,就是将全部的美好撕裂剖白给所有人看。时隔多年,或许郦城的人们早已忘记了翠楼那个叫江小年的戏子,却又无一例外地在茶余饭后讨论着新科状元凌云和公主的婚事。我抬头望着母亲,问他这个人们说的从来不笑的状元是不是就是我的父亲,母亲说不是,我的父亲是那样的温润如玉,甚至在追问母亲为何要离开他时,脸上仍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有时候,让爱人分离的原因并不是不爱,而是太爱。母亲告诉我,哪怕当年没有虎子的破坏,他也一直疑惑到底他与父亲能够走多远。虎子终是发现了一切并告诉了父亲的娘,当母亲看到这位苍颜白发的老人在虎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给他跪下,求他放过父亲时,他的心中竟生不出对虎子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是怨恨,有的只是了然,原来他所能给予父亲的最大的爱便是离开。
    分手后,母亲连发了数日的高烧,醒来才发现嗓子倒了。翠娘说,他高烧不退的日子里喊得最多便是云郎,她说:“云郎,云郎,小年其实你们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翠娘只是希望你对自己的决定能够不后悔。人生如戏,但戏唱错了可以改可以练,人生就却只有一次的机会,一旦错了,那么之后再多的苦和痛也要心甘情愿的挨着,受着。”母亲听人说,父亲回家后,在祖宗的牌位前跪了三天三夜,期间不吃,不喝,不睡,不语,出来后便再无笑颜。
    母亲终是离开了父亲,而最后又带着思念离开了一切。
    这个错乱的世界,人们漠视着出卖和****,却不允许相爱的灵魂彼此依偎。我们不过是牢笼里的困兽,挣扎求生,挣扎求死,挣扎求爱,又何苦去阻挠两个少年间滋长爱意。落幕的戏台正上演着烂俗的戏码,那些优雅看客背后有巨大的黑洞,里面是你是我都已不重要。现实崩塌,梦境沉沦,你的爱情最后又装点了谁的歌谣?

  十二载寒窗苦读,无数个日夜不分的刻苦努力换来了一张期待已久的录取通知书。对于一个出身于并不富裕的小县城家庭的学子来说,这是一件让父母非常有面子的事情,至少可以拿来当作一种谈资在其他家长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孩子若再挣点气,考到了全国重点院校。不但家长,学校脸上有光,就连县城也会以此为荣,大红绒布上印着烫金字,由县长亲自颁发给考入名校的学生,宣传车上绑着大喇叭,再雇上几个吹吹打打的走街窜巷的宣传。

  墨笙刚刚走到桌前,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位男子。嗯,怎么说呢,皓齿明眸,墨发及腰,一袭白衣,俨然衣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美哉、美哉!而他此时笑眼弯弯,估计有什么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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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我们这群曾经的莘莘学子已沦为头顶鸟巢,嘴叼牙签,趿拉着拖鞋满宿舍楼乱晃的正宗2B青年。没钱,没背景,没未来,穷丑矮挫胖笨,走在路上绝对不被人多看一眼的路人甲。每天按时上课,打卡,学着枯燥的课程,听着空洞无用的理论,写着毫无意义的论文,偶尔摘下厚厚的镜片,世界顿时一片模糊。很久很久,没有与瑾联系了,只是偶尔能从他空间显示的QQ签名上得知他又失恋了,被那个傲娇的女生甩了。现在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天天喝酒打牌,十分颓废。每次上线,都能看见他帅气的头像排在好友列表的前列。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就好像共同达成的一种默契一样。心依旧很痛,只是我已习惯。

  “阿墨,我、我跟你说,青衣回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有着藏不住的兴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梦中戏子反复吟哦的词句终于能够听清,沙哑的嗓音仿佛残断的老唱片,带着岁月的隐秘与辛辣,渐渐褪色。
    

  ,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耐烦的情绪,认认真真的写笔记,如复一日的穿梭在图书馆即使没有爱情,生活也要继续。背着厚厚的单词书,食堂,宿舍之间,像一卷卷重复上演的默片。楼上依然放着嘈杂吵闹的音乐,通宵打麻将彻夜不归的人大有人在。抱怨的人继续抱怨,寂寞的人依旧抱着电脑谈恋爱,一切都像往常一样继续运作着,未曾停息过。

  洛轩,青衣回来了,你是不是叫就要回到她身边了。你仍然忘不了她。墨笙的脸色有些惨白,而兴奋的洛轩却没发现。

  黎晓晓在那边过的不错,找到了一家面包店做兼职,还在网上开了个服装店。这小妮子头脑灵活,服装店生意不错,还赚了很多钱。理想这个词已经在她心中淡化,渐渐变成了该如何赚到更多的钱。每个人似乎都在改变着,又似乎没改变,就像黎晓晓一样。

  洛轩和青衣的初遇是在月心湖。因在中秋月亮似落在湖的中心而得名。那天青衣一袭素裙,未施粉黛,飘飘欲仙。洛轩坐于湖心亭抚琴,引得青衣驻足。曲毕人还在,洛轩抬头看到了青衣,墨黑的眸子像深谭中的水。看相青衣的目光极柔,极柔。青衣怎能受得了这炽热的目光便羞红了脸,以袖遮面,即刻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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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晓晓总喜欢把我当成一个倾听者因为只有我能耐心地听她诉说着自己的寂寞。她是个孤单的孩子,喜欢一边咬着快餐一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字,对着冰冷的电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谈着莫名奇妙的恋爱。周末的时候会穿着奇怪的衣服,化了很浓的妆涌入那些人群密集的地方,似乎企图用这种方式摆脱寂寞,却无济于事。她说,她想拥有像高中一样的爱情,单纯而美好,等她真正可以谈一场没有老师和家长约束的恋爱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爱的能力,无论面对多么优秀的男生,她都无法产生爱意。

  “姑娘请留步。姑娘驻足在此听洛某弹琴,想必定是懂的,可否请姑娘的指导一二。”间青衣要离开,洛轩立马留住了青衣。若是当初洛轩不留下青衣也许墨笙和洛轩还会有结果,可惜没有如果,当然这只是后话。

  我以前从未想过阿楠最终会沦为一个没学识,没品味的女生,这位高中时公认的校花级素颜美女,此时正穿着肥大而随意的T恤在一所本来就不大的二流大学里四处晃荡,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的啃着苹果,土匪似得大口灌着盐汽水。严格意义上来说阿楠患了失恋症。其实就是单相思,对方是高中时期的一位校友,外表斯斯文文,却是个十足的衣冠禽兽,在听过阿楠那蠢蠢的表白之后尖酸的嘲笑了一阵,让阿楠有了很深的挫败感,像被人丢了一身恶了巴心的臭鸡蛋。害的阿楠稀里哗啦的哭了一夜,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惊动了隔壁打牌的阿B,正当阿楠哭得悲痛欲绝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敲门声。阿楠起身去开门,眼泪顿时像被堵塞的下水道一样阻住了。

  “指导不敢当,只是公子的琴声优美动听,便驻足了。”青衣娇憨道。

  只见阿B顶着一头蛋卷贴着面膜吃惊的看着如同泪人一样的阿楠来了一句:”是不是又没拉出来憋的难受啊?”“我被骂了啊,阿B。”阿楠哭道。阿B说:“我靠,是谁敢招惹我们风华绝代的石榴姐,非把他送到非洲难民营去。”阿楠说:“我失恋了啊。”“是不是很难过啊?算了算了,天下的男人多的是,过来陪我们打牌好了,我们这儿正好三缺一。”阿B不容分说的把阿楠拖进她们的寝室。

  “在下洛轩,敢问姑娘的芳名?”洛轩不明白这朦胧的情愫,也许是一见钟情吧,他想。

  背着厚厚的单词书,食堂,宿舍之间,像一卷卷重复上演的默片。楼上依然放着嘈杂吵闹的音乐,通宵打麻将彻夜不归的人大有人在。抱怨的人继续抱怨,寂寞的人依旧抱着电脑谈恋爱,一切都像往常一样继续运作着,未曾停息过。“我×你妈的Z大!”这是黎晓晓入校后的第一感慨,其实黎晓晓可以不来这所烂校,可是由于作祟的虚荣心她还是大老远的跑来了。Z市嘛,听起来很吸引人的牌子,本是一所不错的只见阿B顶着一头蛋卷贴着面膜吃惊的看着如同泪人一样的阿楠来了一句:”是不是又没拉出来憋的难受啊?”“我被骂了啊,阿B。”阿楠哭道。阿B说:“我靠,是谁敢招惹我们风华绝代的石榴姐,非把他送到非洲难民营去。”阿楠说:“我失恋了啊。”“是不是很难过啊?算了学校算了,天下的男人多的是,过来陪我们打牌好了,我们这儿正好三缺一。”阿B不容分说的把阿楠拖进她们的寝室。,结果比家乡隔壁的废品收购站规模还小。站在女生寝室的阳台甚至能看到对面男生寝室里晾晒的平角裤,同样他们也能看到我们在阳台晾晒的形状各异的内衣,一个长相猥琐的男的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对面一排内衣兴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个人跑过来问:“大壮,你看那个胸罩的尺码有多大?”“大概是C罩杯。”那个叫大壮的男的一边漫不经心的抠着鼻涕然后迅速搓成球状弹射了出去。“我靠,黏在我脸上了。”拿着望远镜的男的十分不悦。

  “青衣。”他们看着对方,眼中都有看不懂的情愫。也许就在那时,他们在一起了。远处假山后的影子一抖,一滴泪滑下,心也碎了。

  “吵什么吵?”阿B不满地走出寝室望着对面的男生,惊叫了起来,她发现了男生手中的望远镜。“抓流氓啊姐妹们都出来。”阿B嚎叫着,一时间周围宿舍的女生都出来了,愤怒地拿着没来得及扔的泡面盒,卫生筷子,坏了的茶蛋,烂洞的袜子一起走了出去。结果很不巧的是教导主任刚刚从楼下经过时被一只泡面盒砸到了头。

  说来讽刺,墨笙爱上洛轩也是在月心湖,那时的洛轩也是一袭白衣。墨笙曾经问过洛轩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洛轩只是笑笑不语,现如今知道了,不就是因为有缘人未到吗。

  “谁扔的?教导主任很窝火的顺着泡面盒抛物线的初始点找到了我和阿B。

  他们的爱淡淡的,像琴声一样。墨笙知道洛轩多爱青衣,就如墨笙多爱洛轩一样。

  我和阿B不容分说的写了检讨并要求期末门门专业必须拿到A才行,听到这个消息阿B竟然失声痛哭了一夜。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拨通了瑾的电话,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陌生而冰冷的男音:“喂,你找谁。”我说:“我是某某,我要找瑾。”没等我说完,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不耐烦的男音并混杂着女生的笑声,瑾匆匆回了一句:“你打错了”。便匆匆挂掉了电话,QQ依旧彻夜整宿的亮着,可那句“我想你”却再也

  后来,青衣不辞而别,洛轩为此消沉了很多天,每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写了诸多随笔,每句都让墨笙落泪。

  青倾为吾爱,衣依等汝还。。。。。。

  现在青衣回来了,墨笙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做。离开,却舍不得洛轩,割不断爱。留下,却没有她墨笙的一席之地。这该如何是好!

  终于不堪重负,墨笙晕了过去。只闻焦急的男声:“阿墨,阿墨。。。。。。”

  墨笙醒来时,床边并没有人。不容她多想,“咚咚”门被轻轻敲了敲,门开了,是女子。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为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珊瑚钗,映地面若芙蓉。一双凤眼媚意天成。淡紫色的发带轻轻一束,正好及腰。青衣?此青衣非彼青衣也。

  “妹妹。你醒了。”青衣语出惊人。

  “我不是你妹妹,自你设计将我赶出家门,我就不姓青了,你开心了,不就好了。”墨笙淡淡到。

  墨笙本名不叫墨笙,唤作青灵,青衣本名也不叫青衣,唤作岚依。在墨笙11岁时,墨笙的娘亲患癌去世了,而青衣的娘亲便被娶进了青家,自后,墨笙这人人羡慕的青家大小姐青灵。成了不受关乎的二小姐,也就是1年后,被青衣彻底赶出了青家,成了墨笙。而自从她遇到洛轩后,使小小的墨笙感到了家的温暖。也许命运就是这般折磨人,洛轩爱上了她的敌人——青衣。

  青衣突然抓过墨笙的手,将自己往后一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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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你怎么样。”洛轩看向墨笙的眼神里有着质疑、不敢相信。也许那便是心碎的声音吧。小青?果真是蛇呢,一条有着致命诱惑的毒蛇。

  一片寂静,也许真的是有缘无分。

  你问我世间情何在,我答有我生死随。。。你幸福就好,我不重要,洛轩,祝你幸福。

  翌日清晨。“阿墨,”洛轩沉声,“昨日你为何要推阿青,她身体不好,你这个作为妹妹的,难道不知道!”可我也实在是浑身乏力,怎能推动她,呵呵,果然她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她是我姐姐。

  。。。一片沉默。。。

  “阿墨,听说你又可以医治小青魂殇的樰鳍。”洛轩小心翼翼的说着。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为她要我的性命。

  青家自古以来就是名门望族,具有世间可治百病的樰鳍,而樰鳍在青家长女的体内,除非使用之人是青家长女的夫君、子女。否则,樰鳍贡出,贡者必死无疑!

  “好。”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给你。。。请允许我,用这最后的性命让你开心一世吧。。。

  =====断魂崖=====

  墨笙一步一步走向断魂崖,白衣美艳。她站在崖边供出元神,半柱香的时间已过,他不会来了,泪缓缓的流下,血染素袍。。。。

  “阿墨!”他来了,真好。。。

  那眼神,想起来了:当年洛轩也是同样的负伤,那女孩灵灵的眼睛。“哥哥,我叫青灵。”女孩笑眼弯弯。青灵。。。。。。原来是你,当年的灵儿。

  墨云望残月,笙箫屡屡飘

  青莹卧边念,灵空遍芬芳

  洛轩,我承认我喜欢你,也努力的追过你。可我的心是肉做的,它会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不在热衷于跟在你的身后了,不是不爱了,只是累了。

  ————墨笙

  墨笙,如果爱上你是我这一生不可避免的劫,我不后悔。只是,对不起。

  ————洛轩

  天边的血色残阳映照不愿带走余下的几抹余晖,山边传来几声归雁的叫声,辽阔的天际仿佛只剩下他们掠过的身影。瑟瑟的秋风凌乱了洛轩及腰的墨发。

  阿墨,如果有来生不要再喜欢我了,换我来守护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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