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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度青海作家读书班如期开班了,诗人的个人经验、诗人把握现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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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代、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气象、文化格调,往往由诗歌来呈现。因此,这个时代的诗人有着抒写的责任。

12月14日,第四届海峡两岸客家文学论坛在华南理工大学举办。与会客家学者围绕客家文学的范畴、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客家文学的创新发展等论题展开探讨与交流。

冬日的西宁,窗外银装素裹,室内温暖如春。在这个雪花和心语同时绽放的美好季节,“不忘初心、牢记文学使命”2019年度青海作家读书班如期开班了。

现实是多元的,诗歌当产生于现实之中,反映出现实的复杂性。诗歌在反应现实方面的先验性和审美意味,得益于诗人处理现实问题时的精心甄别和站位高度。现实是多元的,诗人的视角和笔触也应该是多元的,诗歌照应时代精神的维度也应该是多元的。这取决于诗人多年修炼的把握经验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诗人的个人经验、诗人把握现实的能力,都会体现在自己的诗作中,使一首诗歌区别于另一首诗歌,使一个诗人区别于另一个诗人。

两岸客家文学的异同

11月25日,“不忘初心、牢记文学使命”2019年度青海作家读书班在西宁开班,来自全省各州、市的汉族、藏族、回族、土族、蒙古族、撒拉族等民族的80余名基层作家,满怀对文学的热爱之情,齐聚西宁聆听专家、学者、作家的授课。

例如,“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是杜甫的家国情怀。“今日云景好,水绿秋山明。携壶酌流霞,搴菊泛寒荣。”这是李白的豪放飘逸。“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是苏轼的感时伤怀。“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这是辛弃疾的生不逢时……古代的诗人们以极具个性的诗作呈现了诗歌的品质。

华南理工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谭元亨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相同之处在于都是表现客家精神,台湾的客家小说包括钟理和的原乡情结,以及大陆的很多作品,都有中原情结,这是非常一致的,是核心的东西。台湾比较强调用客家话来写小说,写散文,写民歌,谈离家的乡愁;但在大陆的客家人,包括北京、广东、福建、上海的客家人,写的书面向的受众基本是所有中国人,写的东西不会太强调纯粹的客家语言。过去周立波在东北写《暴风骤雨》的时候用了不少东北话,但大家都能看懂;回到湖南后写《山乡巨变》,上下两部也是用了不少湖南土话,但所有人都能看懂,所以在全国十几亿人中影响很大,我们跟台湾的客家文学可能区别最大的就在这里。

青海作家读书班已连续举办十届,为我省中青年作家的成长和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机遇和平台,很多学员已经成为我省文学创作的生力军和新力量,部分学员已在全国文学大刊崭露头角。

中国百年新诗的探索传承,历经了语言的解放、诗意的嬗变和体系的确立。当下,新诗写作显现峥嵘,已经具备了自身的特点和形态。从古体诗词到新诗,“诗歌要真实反映现实”这一诉求从未改变。有一位诗人曾经说过:“如果一位诗人不走进他们的生活,他的诗歌的篮子里装的全是无用的假货。”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认为,客家人是中华民族、汉民族的一个分支,所以两岸客家文学都要反映客家人生活和思想感情,这是共同点。台湾的客家文学,特别是早期的客家文学,比如台湾著名客家作家钟理和、钟肇政,吴浊流等的作品,还有当代的蓝博洲,在他们的作品身上比较鲜明地反映出浓厚的包括客家族群在内的中华民族的家国情怀。杨主席认为,客家文学不仅可以传承客家人的根和魂,而且可以为促进两岸客家人的文化认同,促进海峡两岸和平统一的大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本期读书班为期五天,邀请了张玉良、王十月、周晓枫、彭学明、邵燕君、葛一敏、刘晓林等省内外学者、作家和评论家,从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精神专题、“新青海精神”专题、文化自信与文学使命、文学情怀与文学担当、文学创作与文学批评等方面进行授课,研讨内容既联系国家大政方针、省委工作大局,也紧贴国内创作前沿和青海文学发展实际。这样的课程设置对于开阔学员视野,丰富创作技巧,进而提升青海作家的创作自信具有重要意义。

很多的新诗写作者,也以非常优秀的作品彰显了新诗写作的诸多可能。例如诗人昌耀,他的诗激情、凝重、壮美,有着饱经沧桑的情怀,有着苍茫雄浑的西部人文背景。他在《河床》中写道:“他从荒原踏来,/重新领有自己的运命。/我是屈曲的峰峦,是下陷的断层,是切开的地峡,是眩晕的飓风。”又如穆旦,他的诗象征意味浓郁,诗歌语言独具一格。他的《不幸的人们》中,有这样的诗句:“无论在黄昏的路上,或从碎裂的心里,/我都听见了她的不可抗拒的声音,/低沉的,摇动在睡眠和睡眠之间,/当我想念着所有不幸的人们。”再如冯至,他的诗低唱浅吟,抒情意味十足,又充满哲理:“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彗星的出现,狂风乍起。”(《十四行诗》)

世界华文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中文系教授古远清同样认为乡愁是两岸客家文学最突出的共同点,他说道:“两岸客家文化同根同文同种,台湾客家文学突出对客家风俗、客家民歌的留恋,表达感情上突出的是乡愁。”

青海省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青海省作协主席梅卓在读书班开班仪式上讲话,希望青海作家们对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学以致用,积极锻炼脚力,不断提升眼力,持续增强脑力,潜心提高笔力,把握时代脉搏,聆听时代声音,讲好青海故事,创作出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有高度的精品力作,努力筑就青海文学新的高峰。青海省作协副秘书长崔红霞、《青海湖》编辑部主任范红梅等全程参加读书班。

诗人要做的是在“现实”中发现诗意,并建构现实与诗歌之间的关系。诗歌来源于现实,但同时又超越现实。在这一点上,诗歌就是创造,创造一个“超越现实”的诗歌世界。在现实抒写方面,新时代的诗人需要不断创新、综合,既走向社会、走向现实,也走向内心、走向人性,将充满诗意而又泥沙俱下的现实、波澜不惊而又沟壑纵横的内心、复杂多变而又矛盾百出的人性充分结合起来。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认为,两岸客家文学的相同点在于都表现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怀,及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精神,台湾的客家作家所表现的家国情怀和大陆的客家作家表现的是一样的。在不同点上,他认为大陆的客家文学更多地反映大陆本身客家人的生活变化,而台湾籍作家思乡的作品较多。

对于诗人而言,诗歌写作不能同质化。那些精致的、唯美的诗歌是好的,那些粗粝的、烟火四起的诗歌也应该是好的。现实是生机勃勃的,充满差异性的,诗歌亦应如此。每一个诗人都要寻找到自己的诗歌道路,探索对世界和自我的诗意表达。一个诗人在自己的写作中,往往都有自己的显在或隐在的“写作谱系”,立足于自己的“现实”,才能凸显个人的写作理想与写作标准。

客家文学的范畴

在当下的新诗写作中,诗人们一方面秉承传统,另一方面立足现实,融汇现代意识和技术。很多诗歌有着沉静的力量,有着自己独特的呈现和表达。诗人坚守自己的创作,不苟同,不附和。诗歌理论批评也有良好的助推作用。当然,当下的诗歌写作,也存在很多需要思索的命题。比如,诗歌进入公众视野的途径有待开拓,诗歌介入大众阅读范围的广度和深度有待提高。

学术界一直有客家文学应“从宽”还是“从狭”定义的争论,与会客家学者多数主张“从宽”,因为从宽定义客家文学,更符合客家文化与时俱进的特点,根据时代内容作新的探索,才有吸引力与同化力。

新时代的诗歌写作实践中,“但愿我们真正成为我们人民的良心”(塞弗尔特)。诗人应该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好的诗歌在于突破,在于创造,在于能够触动人心,能够被读者喜爱,能够流传下去。在现实土壤的孕育下,诗人应拿出好的作品来为这个时代作证,并以诗歌来反哺所生活的时代,展现“现实”中真实的“爱”。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主张“从宽”,“凡是反映客家人生活,体现客家人感情的文学作品,以客家的生活为主要题材的文学作品,都可以称为客家文学。”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文学院教授,原客家文化研究所所长罗可群对科学定义客家文学提出三点意见,第一类是客家人用客家话写的文学,反映客家社会生活,如客家山歌,客家方言诗、客家童谣,用客家话唱的客地佛曲等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客家文学,这是客家文学最核心的部分;第二类,只要反映客家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作品,都是客家文学,第三类,尽管不是客家人,但只要作品里能反映客家人的社会生活与风土民情,也应属于客家文学的范围。

客家文化与客家文学的传承与创新

深圳市文联副主席、原特区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杨宏海提出一个观点,“抢救原生态,精品留后代;创新原生态,吸引新一代。”他认为,客家文化、客家文学,包括客家山歌,如果作为原生态、原汁原味的艺术,首要的是抢救保存;同时要创新,因为年轻人生活在新的时代,有新的生活方式与新的审美要求,客家歌曲不一定只能用客家话唱,比如用客家话和普通话双语演唱的客家山歌《山歌唱出好兆头》现在唱遍全国,青歌赛有几届都有人选这首歌,这就证明客家艺术完全能唤起更多客家人的爱国热情和提升审美能力,宣传优秀传统文化。

河源职业技术学院客家研究院院长、中山大学新华学院讲师吴良生结合杨宏海主席所提到的“滨海客家”(地处滨海地区,包括在深圳,台湾,惠州,东莞等沿海的客家人聚集地区,都属于滨海客家),提出在深圳整合资源和市场,发展客家文化产业的构想。他认为,现在客家文学也好,客家文化产业也好,走出去需要一个充满活力的市场,深圳有实力整合整个客家地区的所有文化资源,包括人才资源,来完成文学作品的创作和传播;另外一头又可以向海外延展,把全球客家人的市场紧紧整合起来,深圳将是一个非常好的桥头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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