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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戏莲叶北,  锅厂坡隶属清水村



  落日的余晖从远处的山顶柔柔的射过来,轻轻地泻在空荡荡的小村庄。高大的柏杨树影斑斑驳驳地披盖在一间简陋的土胚房上。

  【壹】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汉乐府《江南》

  屋子里,陈岩正对着桌上的调动报告勾头沉思。

  下班回去的路上繁华的让我觉得虚无,每每走到房子下面会抬头仰望天空,那个有拖把露在窗外的第四层就是我现在的家了,那两把拖把突兀在一大排漂亮的墙壁上,擎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喜欢细节的唯美

  【一.陈年篇】

  一年前,身为县农机局工作员的他在全市“万名干部下基层,广大群众得实惠”的连乡驻村浪潮中,背着背包,来到了这个名叫“锅厂坡”的小山村。

  窗外街上的车声还有流行音乐要上演到深夜,犹记得我不顾一切一路向北时,这个城市的上空弥漫的是《老鼠爱大米》,而现在却已经换成《香水有毒》,在北上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北方的老鼠最爱的已不是大米,而是玉米亦或面食。我不知道它的下一个曲调会是什么,这个城市不变的曲调也许只有变化。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锅厂坡隶属清水村。以前,这里共有十几户人家,可现在这十几户人家都陆续迁出,只剩下残垣断壁矗立在那里,似乎要努力留住先前的记忆。

  她们都有精致的脸,用化学用品堆出来的脸,让我觉得肮脏。

  在反反复复的犹疑徘徊之后,陈年终于决心发出那句可以算是告白的情话:如果何小甜答应了,那它就是告白;如果被拒绝,他也可以继续与何小甜谈笑风生,这句话不过是他不小心被她看见的自说自话,或者一句稍微暧昧了点儿的玩笑话。

  “唉,主要是条件太差,公路又不通,你不知道,前年,村民李得明修房屋,借了一匹马驮水泥钢筋,经过狭窄的手爬岩小路时,马驮着水泥滚下深山沟死了,赔了两千多元。李得明一气之下,也卷起铺盖进了城。”村支记高志朝满腹无奈地说。

  碟还是没有看完,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必要。

  这样的表白对于陈年而言其实算不得稀奇,他的MSN、FACEBOOK、微博、佳缘网,甚至百度账号的个人消息记录里,至少能翻出近百条一模一样的话。发出去之后,收到的回复大多类似,无非“我们不合适”或者“你会遇到更好的女人”之类,偶尔也有不同,比如“靠”、“滚!”这样儿的。见惯了虚伪的外交辞令,再看到这些真性情的直言快语时,陈年往往会沉默很久,连手中的烟烫着了手指头,他也不觉得疼,反而以为这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惩罚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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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她终于结婚了,而这已经足够了,童话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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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不组织群众修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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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络上,大家就该如此真性情,想骂就骂,想走就走,不是吗?如果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还顾着装模作样地以委屈自己来取悦他人,那还谈什么找乐子呢?又不是在找罪受。

  “修路?我们也想过,可缺乏资金,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但老实说,只要路通,锅厂坡还是有发展前途的。”高志朝接着说,“锅厂坡生得一种白胶泥,粘性特别好,是做沙锅的好材料,三十多年前,这里家家户户都做沙锅,来买沙锅的人好多,很热闹呢。”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湿漉漉的,像一面淌着河流的镜子”

  太多人上网是为了消遣繁复冗长的时间,填补噬人骨血的空闲,但陈年始终觉得自己和他们是有本质区别的——自己是具有高尚情操的,不单单只以肉体上的“操”为目的,而是必先得满足心理上“情”的前提的。

  高志朝的话让陈岩觉得眼前一亮。他提取了一包泥土样品,马不停蹄赶到县农业局找专家化验,得到的结论是此土适宜种植折耳根。他又立马到折耳根种植基地去考察,回来后,投资种植折耳根。并在锅产坡修了一间简陋的房屋,住了进去。

  “记忆里的你神色紧张地把耳朵贴向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声,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何小甜就是这个恰好与他的“情操”不谋而合的女人。

  经过一年的努力,折耳根种植非常成功。得到了县委领导的重视,有意提拔他去到另一个乡任乡长。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但是……

  就是这些文字,让她感动的哭了一晚上的文字,而我,还是不喜欢他的笔调,用放大镜折射出来的悲伤,看后无尽的空洞。

  她不和任何他在现实中认识的女人相似,那些人是为着他的那点儿颇为丰厚的家底和算得上英俊的外貌才停驻,何小甜不同,她真切地表达了对他文采的拜服,也正是这份“天然去雕饰”的喜欢,让陈年感到愉快,也让何小甜获得了陈年的青睐。

  陈岩走出屋子,看着依然空旷的村庄,依然泥泞狭窄的盘山小路,眉头拧成了疙瘩。

  【贰】

  何小甜不漂亮,顶多算是清秀,但她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而且身高168cm、体重48kg的女人在大街上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皮肤白的女人似乎大多会长几颗雀斑毕竟上帝并没有那么好心,他自己尚且不能万能,也就不可能放任人类完美。但何小甜鼻梁边上的几颗小雀斑,反而使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的可爱,像是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似的。她热情、真诚而又富于同情心,会在讨论到可能爆发的战争时,担忧植被和稀有动物的保护工作是否能落实到位;会在看《变形计》时,为山区里自强不息的贫苦少年流下成串的眼泪,并决心为山区捐出家里所能找出的所有闲置课本。她还有一份很体面的工作,在一家银行任职客户经理,手底下好歹管着一帮子人。

  第二天,一份请辞报告摆在了县委领导的案头。

  这里的梅雨已经下了一个多月了,脚上一直有膏药味,和着这个城市因为潮湿而发出的霉味。

  看着电脑屏幕上“三藏算命网”测出的他和何小甜的婚姻匹配度,陈年觉得自己与何小甜根本就是命中注定!有了这样的认知,再去回想与何小甜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觉得命运果然是一只无形的手,冥冥中早已用一连串铺垫操纵了人生。

  在家的日子指甲开始疯长,像回家的路边的那些野草,不知不觉涨满视野;像傍晚的火烧云,没心没肺的美好。每天看碟看到凌晨2点多,每每在睡觉前很想给谁打电话,哪怕只说一句晚安;开始翻那些我忍了很久没看的书,还是很喜欢她的笔调,简单的没有一点瑕疵,却足够让我流泪。。。。。。。。。。。。。

  两个月前,陈年被一个叫“非外貌协会”的女人以外貌的理由拒绝,一阵发笑后,陈年如往常一样夹着烟坐在落地窗前陷入沉默。窗外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男人们在三妻四妾不合法的社会里依旧左拥右抱,女人会用自己的姿色换来名贵的包包、珠宝,穿着精美晚礼服的名媛躲在楼梯间和有妇之夫身体纠缠……欲望将整座城市淹没,人变得心狠手辣,连吸血鬼都自愧不如。

  请你不要原谅我。

  在这样的世界里,陈年觉得网络反而干净得多。

  终于说出想说的话,木阳,是的,就是这个样子。

  网络也有欲望,任意打开一个网页,都会弹出逼真的成人游戏,撩拨得人血脉喷张;不管打开视频网页是为了看什么,最角落总有各式各样的
“那夜我和嫂子”
、“老公不在家”……色情和欲望遍地开花。但即使这样,陈年也还是觉得网络干净,也干脆得多,至少是两厢情愿的情色,而不像现实里的性,总与利益、权力牵扯太多。

  【肆】

  电脑里单曲循环着游鸿明的《下沙》,当再一次唱到“天空它下着沙……”时,陈年指尖的烟头终于燃尽,一朵大大的烟灰掉落在他赤裸的大腿上,不疼,但有一点点发热。

  我要去看他,要和他一起喝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

  那朵烟灰绽开的花像是瞬间点燃了陈年的斗志,他点开一个恰好弹出的游戏页面,当然,不是很纯洁的那种。注册时填了账号名为“江南可采年”,这让陈明感到自己知识分子的清高。

  没有人相信我是为喝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而去的。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脸。我想他对我的感觉也应该是如此吧。我们相对而坐,他喝啤酒,我喝茶。心里仍然在回忆刚才相见的一幕:他很惊讶地转过头来,因为我对他说了一句话:可不可以请我喝一杯茶?

  玩到凌晨两点,整个游戏社区已经没多少人,突然系统消息提示有新人上线——“莲叶何甜甜”。

  我说过我要来看看你的家乡的。我找到了你工作过的地方,也找到了你住过的地方。我一站一站地找过去。想象已经变得很苍白,因为此刻我正面对真实。每经过一站,我都用手机拍下来:银行、邮局、数码城、菜场、饭店、广场、广告牌,一切能够代表这个地方的标志都被我拍到镜头里.

  到凌晨四点时,整个游戏社区已经只剩下“江南可采年”和“莲叶何甜甜”。

  那个写纸条的女孩,现在仍然生活在北方的这个城市里,我站在北方的人流中,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不知道哪一张曾经也给过你温暖。

  陈年左手抠着忽然有些发痒的脚趾,右手点开对话框,“你叫何甜甜?”

  一个人最想去的地方一定藏着自己的梦想。而每个人的梦想又是多么的不同。可是这样的道理我们往往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才能明白。

  对方很快回复,“小甜,何小甜。”

  两个人名字的笔画相减,剩下的数字有人说代表两个人的关系。

图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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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敢如此大胆,支付宝实名认证尚有风险,你倒洒脱。”

  用南方减去北方是否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名字而已,恰如脸面,不过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再说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又如何,难不成还能闯进我的现实生活?我可不认为一个能人肉搜索到我这样的非名人的技术大神,会玩一整晚的成人游戏。”

  【伍】

  陈年点燃一根烟,就用抠过脚的那只手夹着,狠吸了一口,继续回复:“你这小妞。”

  “拉钩 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

  “大爷有何指教?”

  记忆中的我们在街角做拉钩的动作,记得当时我们的笑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我们是因为什么或恪守什么而拉钩。

  “指教不敢,问问价钱。”

  电影一样的美好镜头,却忘记了它的内容,所有情节都是零碎地拼凑起来的,被时间糊住了的过去也被记忆越裹越小,越变越模糊。

  “客官自重。”

  黑将城包围

  “只卖身不卖艺?”

  我低头穿过柳枝尖

  “正是。”

  斑驳街灯洒在街面

  “哈哈哈,夜深露重路过此地,老板娘来两斤牛肉和两坛上好女儿红,让大爷先暖暖身子。”

  把地撕裂

  “女儿红没有,本店只供葡萄美酒夜光杯。”

  我也许是有点喝醉

  “哦?你身在何方?”

  吻你每寸剪之念

  “波尔多。”

  无论如何都熄不灭

  “哪里有庄园,哪里就能闻到葡萄酒的醇香,这是只适用于法国的庄园定律。在法国著名的波尔多地区,出产两种闻名于世的东西,一样是葡萄酒,另一样就是专营酿酒的庄园——酒庄。同样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却有着满园的葡萄和葡萄香味。广阔的葡萄园里,法国的葡萄酒文化就这样被一代代地传送。所以你现在身负传递葡萄酒文化的使命?”

  焚身想念

  “不,我只是来参观一下最著名的波尔多酒庄。”

  若爱只能像个电池的寿命短得可怜

  “不懂酒的人,才会只知道波尔多,不知道勃艮第;拿破仑更为欣赏的葡萄酒品种就是产自这里。勃艮第地区是法国科尔多省最大的酒园,总面积超过500英亩。而这里的葡萄酒最美妙之处就是它的香味。”

  那么她的吻怎么会索然无味

  ……

  若爱只能像个电池的寿命短得可怜

  他们相谈甚欢,直到夜色褪尽,黎明来临,两人交换了邮箱,约好第二天凌晨四点再聊,然后依依不舍地道别,各自洗漱、吃早餐,衣冠楚楚地站在镜子前,然后戴上微笑的面具去上班。

  你怎能在我喝醉时浮现

  一切都妥帖而无可挑剔,看似刻意却自然。

  听着这样的音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用他的方式保护她,她用她的方式爱他,仅此而已。

  此后的每个晚上,他们都会很早入睡,然后被定好的四点整闹钟吵醒,准时上线,以邮件的方式交谈,在黑暗里隔着很远的距离,但却像依偎着的情人一样共同迎接黎明。

  【陆】

  陈年有一回不动声色地向何小甜谈起自己还算不错的家境,何小甜却央求他不要说那些,并明确表示“还是听你说一说那些历史有趣得多。财富是有形的,但最终带不走。文化虚无缥缈,却流传千百年。你说这些,我爱听,我爱听你说这些。”

  桶桶她们还是要进入现实世界,所以我现在不知道该用学生还是室内设计的职业来称呼她们,听到她们的艰辛和无奈,晚上会因为这而失眠,我以为我一个人的泪可以换来你们的安稳和不变的单纯。所有悲伤都有幽默的成分。

  陈年不知道何小甜到底是爱听他说历史,而不是谁都可以说历史给她听,还是单指爱听人说历史,而这个人是谁都可以。这样不断揣摩却又不得其解,陈年只好更加卖力地卖弄起生平所学,到最后他简直要被自己感动,虽然很多时候他是从网页上复制过来,毕竟谁没事吃饱了撑的去了解四大文明古国的发源历史啊,还得分析中西文化在各个方面的差异,从地域到气候,从农业到商业,从服装到饮食,从戏剧到文学……真是要命。

  大眼 高鼻 桶桶
你们要坚强,我会去看你们的,带这这里的水去会北方的天空。

  偶尔何小甜也会谈起自己现实中的事,比如银行最近的利率又要往下降啦,白天遇到一个男客户老是盯着她的大腿看啦,手底下有个新来的小职员犯了错,自己该不该帮他隐瞒,还是说据实向领导上报比较好……

  离上班时间还有13分钟。

  更多的时候何小甜会谈论一些庸俗民众没心思关注的话题:万一真爆发了战争,植被和稀有动物的保护工作能落实到位吗;《变形计》中山区少年真是自强不息令人敬佩啊,而我的眼泪帮不了他们什么,只好把家里所能找出的所有闲置课本都捐出去,陈年你要不要一起捐啊……

  因为沉默,我们成了经过。

  陈年觉得自己越来越期待每一天的凌晨,他喜欢看何小甜写下的那些话,也乐于向她展现自己的博古通今。

  一切都不算太差。

  直到这天,何小甜第一次谈到了她喜欢了两年的男人。

  6岁那年我说6年前我失忆了。

  何小甜在写下很长一串对那个男人的赞美之词后,以“我决定今天向他告白,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想给两年来的自己一个交代”结尾。

  那些年转瞬即逝,哭啊叫的笑啊闹啊,过去了也就这样过去了,

  不等陈年回复,何小甜已经关闭了电脑。今天她不可能再陪陈年一起迎接黎明了,她要去迎接,或者告别自己的爱情。如果单相思也算爱情。

  客观地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陈年看完何小甜发来的邮件,突然像被点着了尾巴的猫一般,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不,不止是欺骗,而是背叛!她何小甜分明明里暗里表达过对自己的迷恋,不是吗,现在却告诉他,她有一个暗恋了两年的男人?而且那男人只是一个送快递的!那他呢,那他陈年算什么,何小甜抛给他的那些媚眼又算什么!别扯什么纯粹的友谊那一套,也别粉饰为红颜蓝颜的好感,浸**络这么多年,这么点儿眼色他陈年还是有的,那绝对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爱意的萌发,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

  那些人,那些话,那些事,出现了,然后消失了。

  女人心思猜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但何小甜168cm的身高、48kg的体重,能有多大的胸?怎么翻脸比菜市场的胖大妈还快呢。

  那些人,那些话,那些事,出现了,停留了很久,然后也消失了。

  这样想着,陈年简直要出离的愤怒了。但陈年突然想起曾在一个网页上看到的一篇帖子,里面列举的女人最爱用的十八个招数,就有“欲擒故纵”这一条……陈年很快冷静下来,他想,那篇帖子可是被众多网友奉为金科玉律呢,女人用它来勾搭男人,男人用它来揭穿女人,看来何小甜也不能免俗,想用这招来试探自己。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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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豁出去一次好了。如果这回还不能在网络上找到真爱,他只能屈服于三姑六婆帮他安排好的相亲。

  每天晚上会起来好几次查看门是否反锁,煤气是否关紧,深夜会听到街上有人在大声地吵架
唱歌 哭 骂人。经常害怕的有被子裹住头恨恨地睡。

  也许是大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晚上会害怕的哭,又不敢哭出声音,只是咬着手指不停地流泪。那时就异常地想念她们,她们住在不是很好的房间,可你们有笑声,我很想你们,经常梦见我们一起去吃饭
,梦中我你们还是原来的样子,连微笑都没有变。

  上班时一直重放小齐的歌和梁静茹的。觉得在今年的夏天快结束时开始恋爱。

  【捌】

  这里的夏天很热,
皮肤开始过敏,连带手表都会红肿,出来的时候因为怕迷路而一直走直线。很用心地记住路上的标志,在经过米兰的夏天时还是忍不住停下来拐进去。

  木阳,记得我和她的相遇,那时我的丑小鸭,而她是公主,在他们的眼光审视下我只能把头低一点低一点再低一点,而她的头高一点高一点再高一点,在高低之间决定我和她的命运,白天我微笑她冷若冰霜,晚上她甜蜜微笑我无声哭泣。晚上和白天的过渡是我和她的分界线,丑小鸭和公主的分界线。

  木阳,听说她变了,我依然是丑小鸭,可是她已经不是公主,他的丑小鸭会是别人的公主,正如她的王子会是别人的青蛙,于是我很庆幸,拥有透明感的表白,我终于错过了你。

  有风吹皱的下午,我 坐在屋顶上,看天上的云简单又明了,幻想那些爱情是否可以像今天的天气,风淡云清。感觉风吹过我,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好了,就这样吧!

  【玖】

  身体往下坠的声音是有节奏的,它接触地面的时候最后停止的是心脏的跳动声,扑通
扑通。

  是否该找一个人见证。

  我要去看他,要和他一起喝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

  没有人相信我是为喝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而去的。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脸。我想他对我的感觉也应该是如此吧。我们相对而坐,他喝啤酒,我喝茶。心里仍然在回忆刚才相见的一幕:他很惊讶地转过头来,因为我对他说了一句话:可不可以请我喝一杯茶?

  我说过我要来看看你的家乡的。我找到了你工作过的地方,也找到了你住过的地方。我一站一站地找过去。想象已经变得很苍白,因为此刻我正面对真实。每经过一站,我都用手机拍下来:银行、邮局、数码城、菜场、饭店、广场、广告牌,一切能够代表这个地方的标志都被我拍到镜头里.

  那个写纸条的女孩,现在仍然生活在北方的这个城市里,我站在北方的人流中,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不知道哪一张曾经也给过你温暖。

  一个人最想去的地方一定藏着自己的梦想。而每个人的梦想又是多么的不同。可是这样的道理我们往往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才能明白。

  两个人名字的笔画相减,剩下的数字有人说代表两个人的关系。

  用南方减去北方是否就是我和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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